第6章
阮雲月罵道。
“說了多少次了,無論這個婚姻是怎麼來的,你都和姚白榆結婚了,孩子也有了,對外而言,你們就是一體的,你就算不站她那邊,也給我滾遠點站着,姚白榆和姚家,你真沒數嗎!”
“還是說,你真有把姜舒悅娶回來的想法!我告訴你,絕無這個可能,前後娶姐妹花,你不要臉面,我還怕人戳我脊梁!”
對姚白榆這個兒媳,阮雲月不算很滿意,但都是一家人了,也不會討厭,只希望家裏和和氣氣的。
時翊和捏着眉心,“媽,我沒這個意思…”
姜舒悅他一直都是當妹妹看的,畢竟一起長大,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被姚白榆霸道的欺負吧。
阮雲月信個鬼。
“連孩子都知道這一層意思,你和姜舒悅,沒一個是有分寸的,我最後警告你,在把這些鬧孩子面前,你以後都不要出現在佑佑面前,也不要再回老宅。”
阮雲月說完就掛斷電話,氣依然不順,拉着丈夫還在說。
“這算什麼事嘛!都是些糟心玩意。”
時鬆硯早兩年就對小輩的這些事情搞得不耐煩了,跟着妻子在老宅不聞不問,眼不見爲淨。
此刻聽着妻子抱怨,他道。
“你不是早就想把佑佑接來待身邊嗎,如今佑佑來了,正合你意,他們就別管了,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能一樣嗎。”
阮雲月嘆氣,“我總盼着倆人能有一天看在孩子的面上,學着做一對平常的夫妻,可反倒越鬧越厲害了。”
“你說我要不要去跟白榆談談?”
阮雲月問的認真。
時鬆硯卻覺得沒這個必要。
“那孩子一副恨天恨地恨祖宗的模樣,你還是別去了,不然弄得自己也不開心。”
之前阮雲月不是沒有好言勸過兒子兒媳,可倆人都是油鹽不進。
姚白榆至今都沒叫過阮雲月時鬆硯一聲爸媽。
阮雲月憂愁的不知道怎麼好。
......….
公司裏。
時翊和放下手機,不信邪的問助理池臨。
“你也覺得我想娶姜舒悅?”
“不想嗎?”
池臨不解,“時總您不是和姜小姐親梅竹馬兩小無猜嗎,巴不得早點離婚和她續緣分。”
時翊和不悅,“從哪看出來的?”
池臨,“這還用看啊,公司都是嚴禁夫人入內,可姜小姐卻隨時能來,姜小姐和您關系也遠甚於夫人,她提出的要求您基本都會滿足,夫人的要求你充耳不聞。”
時翊和一時語塞。
姚白榆那是提要求嗎,那是胡作非爲。
還有,嚴禁姚白榆入內是因爲不想她鬧到公司來。
雖說姚白榆一次也沒有來公司的想法。
時翊和覺得這些人全都是瞎八卦。
“我沒有想娶姜舒悅的想法。”
這一點還是要強調的。
謠言就是來源衆人的瞎胡思亂想,他要制止。
池臨點頭,“知道了,差不多該去分公司視察,需要現在出發嗎?”
話語裏一點也不八卦,只有對認真工作搞錢的渴望。
時翊和氣悶。
手機屏幕亮起,一條信息跳出來,是姜舒悅發來的。
【翊和,我今天出院,你之前說要來接我的別忘記了,你忙完再來,我們剛好可以一起吃個飯。】
沒多想,時翊和回了個【行】。
放下手機,就看池臨還沒收回的眼神意味深長。
時翊和蹙眉,“我和妹妹吃飯,有問題?”
何況姜舒悅是因爲姚白榆才進醫院的,於情於理他都該去。
池臨很貼心的明白的點頭。
“我懂,我懂的!”
時翊和:“...........”
你懂什麼。
......….
姚白榆是不想來醫院的。
但醫院連打了三個電話給她,非說出於人道主義以及對病人的負責,有檢查單和開好的藥,要她來拿回去。
很無語,這些扔掉不行嗎,狗三哥的醫院還講人道主義。
來了之後,她算是知道怎麼回事了。
姚楚蕭見到她就拖拉硬拽她去了姜舒悅的病房。
而病房裏,姚父姚母都在,甚至常忙的不見蹤影大哥姚聿柏也趕來了,還有一個暴躁小哥姚若淮。
姚父姚母一共五個孩子,姜舒悅另外。
除了在天上的二姐,這會子姚家人全齊了。
姚若淮一臉氣憤的模樣,替姜舒悅打抱不平。
“姚白榆,你差點害死舒悅姐,憑什麼連一句道歉都沒有!你仗着爺爺留下來的遺囑肆意妄爲,可你覺得那個遺囑能保你多久,你以爲我們真不敢告你一個殺人未遂?”
其他人也都是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姚寧遠恨鐵不成鋼,“你怎麼就學不好,就算沒有舒悅萬分之一的明事理,也該有一點道德法律底線,謀害人命都幹得出來。”
方桐清氣的臉都紅了,這行走的污點她真是受夠了。
“早知你是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當初就該掐死你!”
姚楚蕭,“今天你不給姜舒悅道歉,你別想走出這裏。”
姚白榆看被人騙過來三堂會審,想想就暴躁,壓着耐心等着他們目的全說完。
她目光轉向了還未說話的大哥。
姚聿柏言簡意賅,將一份文件丟出來。
“道完歉,籤了它。”
姚白榆視線下移。
是一份是離婚協議書。
“是不是還少了一份啊。”
姚白榆站累了,順手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
“比如,股權繼承權自願放棄書?”
她歪頭提醒。
姚聿柏冷聲,“那個籤了沒用。”
爺爺爲了保姚白榆,真的煞費苦心,考慮到了方方面面。
他們對姚白榆什麼都不能做。
姚聿柏,“這樁婚姻本來你也不想要,鬧了這麼多年都也該夠了,籤了它,你沒任何損失。”
姚白榆很幹脆利落的籤了。
所有人一時愣住了,都沒想到她會那麼的識相。
姚白榆閒適靠着椅背,翹着二郎腿,一手托着下巴,大發慈悲般的開口。
“你們也是趕上好時機了,我最近累了,暫時不想和你們繼續玩,玩來玩去,都是一樣的把戲,一樣的質問,沒點心意,膩了,男人也膩了,你們巴不得我早點還給姜舒悅,那就還回去吧。”
姜舒悅嘴角不斷抖動,氣的捏着被子的手一寸寸變紅。
她可沒忘記,當初姚白榆給時翊和下藥就是爲了搶占她的東西。
現在這麼說,又一副她要撿剩下的模樣。
姜舒悅,“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話,這是把翊和當什麼了,好歹你和翊和還有個四歲的兒子,沒有感情也得看着孩子的面上留點體面不是,總不能讓孩子覺得親生母親就是一個很隨便的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