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璃覺得自己說瞎話也是爲了兩人好,所以並不能怪她。
有時候夫妻兩人就是要保持點秘密才好。
這樣才會使婚姻有新鮮感。
但陸沉只給她發了兩個字。
“呵呵!”
這是什麼意思?
難不成老公是高興,想打“哈哈”,結果打成了“呵呵”?
就在這時,傅景深演唱完畢,激動的跑下來。
而現場有他的粉絲,在他下來的時候,將一束玫瑰花送給他。
傅景深沒拒絕,就抱着玫瑰花來到林月璃身邊。
“月璃,我剛才表現的怎麼樣?聲音穩不穩啊?”
林月璃在思考老公發的意思,有些心不在焉。
“嗯,挺好的。”
她敷衍的回了句。
傅景深感覺她的態度很冷淡,然後看了看自己懷裏抱的玫瑰花,就覺得女人應該都很喜歡花,於是想把花送給她。
“月璃,這束花好香啊,而且是新鮮的,送給你。”
林月璃因爲心不在焉,想着別的事,所以想都沒想就接了過來。
可突然。
在她的視線裏,老公的身形出現在劇場的後排門口,正盯着這邊看。
當陸沉看到自己老婆接受了別的男人送的鮮花,他當即憤怒的走過來。
要知道今天可是8月29號七夕節。
陸沉直接搶過鮮花摔在地上。
林月璃被老公的粗暴嚇了一跳,驚魂未定的看着他。
“老公,你幹什麼呀?”
要知道以前陸沉可溫柔了,耐心的給她講解歌詞,指導她唱歌。
即使有時候她任性耍些小脾氣也都會包容她。
沒想到都結婚6年了,他的粗暴脾氣還是暴露了出來。
陸沉冷喝一聲,一字一頓的說:“林月璃,你說我幹什麼?你要不看看你在幹什麼?”
“今天七夕節,你踏馬的抱着別的男人送的鮮花,就不允許你老公行使權利了?”
傅景深這時候才明白過來,原來陸沉才是林月璃那個隱藏老公。
怪不得月璃不願意說出來,原來是怕老公太丟臉。
眼看其他人都開始拿出手機拍照,傅景深急忙讓工作人員把其他人都趕走。
現場頓時就剩下他們三人。
林月璃氣呼呼的說:“陸沉,本來我今天心情很好,都被你打擾了。還有你發什麼脾氣,行使什麼老公的權利,該有的權利我不都給你了嗎?你還想要什麼?”
陸沉冷笑:“呵,林月璃,背着老公在外邊偷男人,對曾經的白月光舊情未了,還說老公的權利都給我,你他媽要不要看看自己在說什麼?”
林月璃都無語了。
老公怎麼那麼小氣。
“老公,就別在外面丟臉了,等回家我給你解釋。”
“呵,你還知道丟臉,你背着老公在外面找男人你還知道丟臉?”
這時候傅景深看不下去了,不能讓林月璃一直受欺負。
所以立刻走上來擋在林月璃前面。
“陸沉,我勸你說話放尊重點,我跟月璃從小就認識兩情相悅,什麼叫她偷男人,明明你才是後來插足我們感情的人。”
陸沉:“我!草!你!媽!”
砰!
陸沉再也忍受不了,一拳頭砸在傅景深的腦門上。
直接把傅景深砸的摔倒在地,然後又猛的跳在他身上,用腳踹他。
陸沉已經很久沒發過火了,尤其在結婚後,他覺得要盡到一個丈夫的責任,不會跟老婆生氣,也不會在外面隨意惹出事端。
可今天這種情況,小三直接跟自己這個原配老公叫囂,他若是再忍,還怎麼被稱作頂天立地的男人?
若是這種情況都能忍,那和龜男有什麼區別?
林月璃被嚇得臉色慘白,趕緊抱住陸沉的腰。
“老公......你到底要幹什麼呀?你快別打了......景深都快死了。”
陸沉猛踹了幾腳才停下動作。
然後直視着林月璃說:“現在跟我回家!”
林月璃搖搖頭,眼中被嚇得沁出淚水。
“老公,發生這種情況了,我怎麼跟你回家?我得送他去醫院。”
陸沉:“他是沒有保姆嗎?還是你心甘情願當他保姆?”
林月璃搖搖頭說:“老公,你今天戾氣太重了,是你打的他,我得幫你把他送到醫院。”
“行,你今天要敢把他送走就別回來。”
林月璃心裏復雜極了,腦袋也一片混亂。
就在這時候,傅景深呻吟着開口。
“月璃......我......我好像快死了......沒法......沒法跟你......”
傅景深話都說不利索,臉上被打了一拳,鼻子流血,又因爲被踹幾腳,嘴角也流血。
林月璃來不及多想,趕緊扶着他朝外面走。
看到這一幕的陸沉徹底心灰意冷。
6年的夫妻。
她最終還是選擇了心底的白月光。
等着他們走後,姜硯寧突然從舞台另一邊走過來。
陸沉看了她一眼,然後默的就笑了。
“讓你看笑話了。”
姜硯寧直接過去,抓起陸沉的手,看到他的拳頭也因爲打的用力擦破了皮。
直接抓着他胳膊往後台走。
一句話沒說,先幫陸沉擦了點藥,貼上了創可貼。
隨後便深情的看着他。
“這麼多年沒見,沒想到你生活的那麼苦。”
陸沉尷尬笑了兩下。
“沒辦法呀,結婚前她表現那麼正常,像個小妹妹一樣依附在我身上,一口一個哥哥的叫着,哪個男人能受得了?”
姜硯寧點頭說:“所以長久才能見人心,你倆還是戀愛時間太短了,才接觸一年,大學時就把證領了,我當時還追求你,說讓你慢點領證,你都不聽我的。”
姜硯寧說這話時又心疼又憐惜。
陸沉嘆了一口氣,然後問道:“所以對這件事你怎麼看?你覺得是我有問題嗎?”
姜硯寧立馬義正言辭的說:“其實今天我也是當評委的,跟林月璃一樣,所以那個男人給她送花的全程我都看到了,本來我還想拍下來發給你的,沒想到你就直接沖進來了。”
“我聽你說,那個男人是她的白月光,他們肯定還舊情未了,這事兒跟你有什麼關系?全都怪林月璃那騷女人,跟你結婚6年了還想着白月光。”
“陸沉我可不是糊弄你,也不是因爲喜歡你才這麼說。”
“這就是事實,是我從女人的角度來看待她的。”
看到同爲女人的姜硯寧站在自己這邊,陸沉鬆了一口氣。
至少證明自己沒有做錯,不是因爲憤怒沖昏了理智。
就在這時候,手機響了。
陸沉看到是林月璃的電話,本來想直接掛斷的。
但想了想,覺得她可能是來跟自己道歉的,所以就接通了。
“你還打電話幹什麼?”
林月璃說:“老公,今天景深給我送花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釋,但是你把他打傷了,我勸了他好久,才讓他不起訴你,但需要你過來跟他道歉,你快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