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沉大跨步在前面走。
林月璃穿着高跟鞋,又沒陸沉步伐那麼大,在後面小跑着都跟不上,累得氣喘籲籲。
陸沉來到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林月璃也緊跟着鑽了進去。
陸沉冷冷看着他:“你滾出去,自己去後面打車。”
林月璃趕緊抱住陸沉的胳膊。
無論他怎麼想抽出來都不撒手,緊緊用胸口夾着他的胳膊。
“我不,我永遠都要跟老公在一起。”
然後林月璃就硬是糾纏着跟陸沉來到了他們別墅門口。
“林月璃,不要想着隨便說兩句誤會的話就能糊弄我,明天咱們一定是要離婚的,現在就拿上你的身份證,還有結婚證,咱們去民政局門口等着,就等着明天他們營業。”
林月璃抱着他的胸口搖頭:“我不離,我堅決不離,我這一輩子都是屬於老公的,而我也只有一個叫陸沉的老公。”
“你要不離那我就起訴。”
“老公,你就算起訴,以我的關系,他們也不會通過的。”
“呵,你這女人還真是難纏。”
林月璃扯着老公的胳膊把他往別墅拖。
“老公,我真知道錯了,今天就是個誤會,我被傅景深蠱惑,說他奶奶重病,讓我去替他完成一個願望,我一時糊塗就去了。”
陸沉:“被他蠱惑?林月璃你這女人就是會往外推責任,如果你不是自己想,又怎麼會被蠱惑呢?
就跟那些D博的人,如果不是心裏存在着贏錢的念頭,又怎麼會經不住又過去賭呢?我看你就是想和你的白月光偷情。”
林月璃趕緊舉起手來發誓。
“老公,我發誓絕對沒有,如果我對他有一絲喜歡,或者對老公你有一絲背叛的信念,就天打五雷轟。”
轟隆隆!
天上突然電閃雷鳴。
然後開始下起雨來。
林月璃:“......”
狗日的天氣,非要跟自己作對是吧?
陸沉:“你看上天都看不下去了,都要戳破你的謊言。”
“哎呀,老公這就是個巧合,你趕緊來家裏吧,外面要下雨了,你要淋溼感冒我會心疼的。”
陸沉:“我全部個人用品都搬走了,到離婚前我不會再和你住在一起的。”
“老公,你心太硬了,舍得我這個嬌妻嗎?就算你東西不在都沒事,用我的就行了,咱們睡在一張床上,也用不着別的床鋪。”
說着林月璃抱緊陸沉,把他的手放在胸口,用柔軟的身軀來淡化他的執念。
不一會兒還真下起雨來,陸沉也只好進了別墅。
進到家裏後,他就坐在沙發上,眼神陰冷。
林月璃感到空氣氛圍很焦灼,仿佛在灼燒他的身體和心理。
“老公,你喝不喝酸奶?我去給你拿。”
“不喝。”
“那老公你餓不餓?我去給你煮面。”
“你會煮?”
“我可以學。”
“不吃,害怕毒死。”
聽到老公把自己說的那麼惡毒,林月璃走過來,跪在沙發上,上身抱住陸沉。
“老公,我真知道錯了,我們和好吧。”
說着她就要去親陸沉的嘴。
以前這一招老好用了,她要是耍脾氣惹惱了陸沉,都會坐到他身上,通過親吻他來道歉。
但是這一次她做的事實在太過分,陸沉一直很堅定,那就是堅決要離婚。
所以直接把她推開。
“林月璃,不要再用你幼稚的手段企圖感動我,既然你的心已經變了,爲什麼還要繼續綁着我?
我們不如就和平的離婚,財產分割我也只聽法院判的,不會多要,但也一分不會少要。”
林月璃此刻雙腿跪在他的腿側,上身挺起,雙手扶着他的肩。
兩人擺出看似比較親密的姿勢,但實則劍拔弩張。
“老公,我不就是跟傅景深出去一趟嗎,而且是假扮他女朋友又,不是真的,也就那麼一小會兒,今天我還看到下班後你和你的那個實習生一塊兒高高興興出去玩呢,我都沒說你。”
陸沉直視着她說:“好啊,學會轉移矛盾了,還知道先來譴責我了!”
“林月璃,咱就是說,若不是你和傅景深關系走得越來越近,我和其他所有女的在之前是不是從來沒有過親密行爲,也從未單獨出去吃過飯,就算有部門聚餐,也都事先向你匯報。”
“可你是怎麼做的?一而再再而三的跟白月光糾纏不清,先是在咱們結婚紀念日,陪他去排練,然後七夕當天不僅去看他演出,還接受他的鮮花。”
“現在更是離譜,直接去當他女朋友見家長,你可真是給我長臉!”
被老公這麼一說,林月璃才意識到自己做了這麼多錯事。
她趕緊抱緊陸沉的脖子道歉說:“老公,我錯了嘛,以前是我不懂事,現在你一說我就想明白了,你能不能原諒我。”
“原諒你?以前我都原諒你多少回了,但是至少沒有觸到我的底線,你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就是我最大的底線,現在已經不可能原諒你了。”
陸沉直接把她推開。
“臭老公!”
林月璃嬌滴滴說了一聲,然後拿起抱枕,跪到沙發下面。
“你又要幹什麼?”
林月璃伸手抓住他的腰帶,並且要解開。
“老公,我跟你道歉啊。”
“是這麼道歉的嗎?”
“老公,我做錯了,總該要有行動的,不然怎麼展示我道歉的決心。”
說着林月璃就解開了他的腰帶,然後趴在了他的腿上。
陸沉推她腦袋都推不開。
不過看着林月璃穿着包臀裙,黑絲襪,還有高跟鞋,跪在沙發前面的身材一覽無餘。
再加上她千億總裁的身份加持。
還真是讓人欲罷不能。
......
林月璃每次惹老公生氣,都會用切實的行動來道歉。
而且她都會讓陸沉很舒服。
早晨外面的雨也停了,下了一夜的雨,把樹葉花瓣都吹落了,院子裏一片狼藉。
房間裏也是狼藉。
床旁邊胡亂丟着凌亂的衣服,還有很多紙團。
林月璃揉着頭發醒來,睜開惺忪的眼。
渾身好像要散架了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