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眼睛裏閃着惡毒的光:“哥,你放心,我一定安排好!咱媽死的無辜,我一定讓害死她的凶手付出代價!”
寧興德其實對他媽魏小梅的死已經不太傷心了,現在只剩激動,期待!
他爸在再次進去之後,就發電報聯系了那位親戚。
親戚的身份暫時不能暴露,也不能明目張膽地幫他們,但是,只要把顏冰琴跟寧露解決了,寧興德就可以帶着自己媳婦,以及寧月一起去投奔親戚了。
到時候,他們兄妹兩個都會被安排城裏的工作,過陣子風聲過去了,他爸也會被保釋出來,接到那邊去生活。
畢竟,那親戚現在可是一位大人物的女婿呢!
寧月轉頭回去也不計較林母的罵罵咧咧了,她激動計劃了好久。
最終還是覺得,女人不狠,地位不穩!
要做,就要做的絕了,才能替親媽報仇,斬斷禍根!
她不顧林安國連着幾日的冷臉,悄悄地計劃了幾日。
寧露跟顏冰琴每天早上都起來很早跑步,加上減肥餐,每天高強度的運動,以及空間裏的潭水,兩人瘦的速度令人驚訝!
村裏的人見到她們眼珠子都要瞪大了!
“露露媽,你們娘兒倆瘦了好多!”
“就是,是不是最近沒好好吃飯?露露她爸雖然走了,但你也要保重身體呀!”
因爲顏冰琴長的漂亮,不少人也動了心思,想給她介紹對象。
也有人對寧露產生想法的,哪怕是林安國散布過謠言,但她的美貌讓人情不自禁,就算是有缺憾,這樣的美人,娶了也是一輩子的幸運呀!
但可惜,不等他們上門,寧露跟顏冰琴就打算走了。
她們的火車票日期要到了,走之前的一天,顏冰琴帶着寧露去自己交好的幾個嬸子家裏分別都聊了聊,吃不完的糧食,米面油之類的都送給他們。
幾位嬸子也都是十分擔心,拉着顏冰琴的手一再叮囑。
好歹是相處了二十來年的,大家感情都在,一個個都很傷感,擔憂。
只是人生南北多歧路,君向瀟湘我向秦。
顏冰琴既不舍,又覺得整個人都更放鬆了,也多了些期待與忐忑。
她在這個村裏的日子,並不好過,不只是寧鐵蛋整日盯着她,不少女人也總是出於嫉妒對她不友善。
寧鐵根不在家的日子,她獨自把寧露拉扯大,那些苦痛都自己咽下去了。
也許以後到一個新的地方,一切都會重新開始。
這個晚上,寧露也有些失眠了。
她莫名想起了那天那個軍官。
陸淮川,眉眼清俊,整個人氣質凌厲瀟灑,好看到迷人的地步,聲音好聽,身材挺拔,面容帥氣……
不知道以後去了部隊,是不是都是那樣的帥哥?
她不能一直跟着媽媽在繼父家住,最好的就是自己找工作,或者嫁人,嫁人的話,極大可能對象也是部隊裏的。
寧露隱約記得,謝首長與前妻是有一兒一女的,按照世俗大多數的例子來看,前妻的孩子都會非常反感後媽帶來的拖油瓶的……
想到這,寧露也有些頭疼!
但爲了媽媽的幸福,她決定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如果謝首長的孩子對她不友好,那她就盡早獨立出去,只要謝首長對媽媽好就夠了!
寧露迷迷糊糊的,打算睡覺,卻聽到一陣悉悉簌簌的聲音,不知道是屋子後面有什麼東西。
她立馬驚醒,悄悄地利用空間出現在自家屋子後面的一處麥秸垛隱蔽處。
很快,寧露就看見,寧月竟然拄着拐杖來幹壞事!
這會兒凌晨兩點,寧月在寧露家後面,點了一堆柴,還倒了煤油,放了易燃的報紙,正打算把燃燒了的報紙從窗戶裏塞進去!
寧露沖過去從背後用麻袋把寧月罩住,而後火速把那些火踢到旁邊!
她抓住麻袋,拖到一個安靜的地方,把寧月結結實實地打了一頓!
打到寧月暈過去了,這才把寧月扛起來扔到寧老大家屋後!
這會兒,寧老大家已經燃燒了起來!
自打魏小梅死後,寧老大坐牢,寧興德跟他媳婦懶得要死,也不打掃衛生,院子裏堆放了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枯樹葉到處都是。
火越燒越旺。
寧興德醒來的時候,家裏已經是火海了!
他媳婦是夜裏上廁所發現的,馬上跑了出去。
寧興德獨自一個人在火海裏,房子被燒得也塌了!
附近的鄰居,包括顏冰琴跟寧露都醒了。
大家一起幫着救火!
很快,火被撲滅了,可寧老大家的房子燒得面目全非!
寧興德頭發都被燒光了,好不容易被救出來,躺在地上面目全非地慘叫!
有人發現了寧月,她這個時候才醒來,渾身都是傷,哭着喊:“有人打我!有個賊人打我!”
有人在寧月口袋裏發現了火柴,煤油瓶子。
“寧月!是你放到火?你怎麼會放火燒自己家?!”
寧月震驚地看過去,就發現被燒成灰燼的竟然是自己家!
她愣住了!
寧興德怒目看在她,忽然撲上去掐住她脖子!
“寧月!!!你這個蠢貨!!!”
不需要寧露跟顏冰琴說什麼,村裏自然有人說了。
“寧月這是打算燒死自己二嬸跟堂姐呀!她先事搶了自己堂姐的未婚夫,再是下毒想害死冰琴跟寧露,結果害死了自己媽!
現在又放火,老天開眼了,她燒的是自己娘家的房子,燒的是自己親哥哥!”
“我呸!這種惡毒的蠢貨,桑盡天良!”
寧露冷笑一聲:“寧興德,是你們兄妹倆一起幹的嗎?”
說着,村長來了,看到廢墟,動怒:“寧月你是想幹什麼?這火萬一再大一點,村裏不知道要燒死多少人!!你媽去世了,你爸坐牢了,你還不長教訓嗎?你這種行爲是觸犯法律的!!”
寧月慌張地解釋:“我沒有!我只是路過,我不知道怎麼就起火了!”
半夜抓走她去毆打的人,到底是誰?
她指着自己身上的傷:“你們看我,我身上都是傷,我被人打,我被嫁禍的!我怎麼可能燒自己娘家!”
最終,村長那邊帶人調查了下,寧月的確被人打了,但這火也確實是她放的!
還好,燒的是寧月自己家,只能等寧興德決定是否要追究了。
寧興德燒傷嚴重,被送到鎮上醫院,他媳婦看到他的樣子當時都嚇吐了,直接回娘家不出現了。
只能由寧月去照顧自己哥哥,她哭到要崩潰了,明明該被燒死的是寧露跟顏冰琴,怎麼會是自己的哥哥呀!
她哭的死去活來,還是寧興德疼的醒來之後,給了她一個號碼。
“打,電話,求,二叔,救,我……”
……
寧露跟顏冰琴沒再管這些,因爲,她倆交接好房子,收拾了行李,直接坐牛車去了鎮上,再轉去市裏的汽車,輾轉到火車站,踏上了去往西北軍區的火車。
陌生的氣息充斥在火車車廂裏,看着擠擠攘攘的人群,顏冰琴跟寧露都有些忐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