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天還未亮,整個劉家村的女人們就都醒了。
每個人的臉上都帶着難以抑制的興奮。
新衣服!
這對她們來說,比山珍海味還要誘人。
巧娘被衆人簇擁着,從一間空置的土坯房裏走了出來,臉上還有些許不適應。
她昨天已經被安排住進了這裏,這裏以後也是她的專屬工坊。
劉留溜早已等在門口,看到她出來,便直接開門見山。
“巧娘,養蠶織布的事情,可就全權交給你了。”
“需要什麼,盡管開口。”
巧娘受寵若驚,連忙躬身行禮。
“回大人,民女需要先處理那些蠶繭,將蠶養起來。”
“另外,還需要一架織布機和幾架紡車,這樣才能將蠶絲紡成線,織成布。”
她條理清晰地列出了需求。
“織布機和紡車需要用結實的木頭來做,最好是桑木或者榆木。”
劉留溜點了點頭。
木頭,這山裏最不缺的就是木頭。
他看向趙英:“你帶幾個人,把這間屋子旁邊再清理出一塊空地,搭個棚子,專門用來養蠶。”
“是,大人!”
趙英立刻找了幾個勤快的女人就開始行動。
劉留溜則自己扛起了一把斧頭,準備進山。
“大人,我跟您一起去!”
蘇婉清第一個站了出來,手裏拿着一個水囊和一塊幹淨的布巾。
“大人,芊芊也要去,芊芊可以幫您探路!”
林芊芊不甘示弱地擠到前面。
“不用,我一個人去快一些。”
“你們幫着巧娘,先把蠶繭煮了,準備繅絲。”
說完,他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山林走去。
等他走後,村裏的氣氛更加熱火朝天。
巧娘在幾個女人的幫助下,架起了幾口大鍋,開始燒水煮繭。
沸水翻滾,白色的蠶繭在鍋裏沉沉浮浮。
巧娘拿着一根細長的竹筷,熟練地在鍋裏攪動着,將鬆散開的絲頭撈起。
“煮繭是爲了溶解掉蠶絲外面的絲膠,這樣才好繅絲。”
她一邊操作,一邊輕聲給旁邊好奇的女人們解釋。
蘇婉清和林芊芊雖然沒被允許跟着進山,但此刻也認真地在巧娘身邊打下手。
因爲她們知道,這關系到她們未來的體面。
沒過多久,劉留溜就回來了。
他一個人就直接扛回了好幾根碗口粗的巨大原木,將其輕鬆地扔在工坊前的空地上。
“砰!”
沉重的木頭砸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巧娘啊了一聲,張着小嘴,她快步上前,仔細查看那些木頭。
“大人,這……這些都是上好的榆木,質地堅硬,是做織布機的絕佳材料!”
“需要怎麼做,還得你來教我。”
劉留溜拿起斧頭,活動了一下手腕。
接下來的時間裏,工坊前就響起了“叮叮當當”的木工聲。
巧娘畫出圖樣,細致地講解着每一個部件的尺寸和形狀。
劉留溜則負責動手。
他的力量大得驚人,但動作卻異常精準。
鋒利的斧頭在他手中仿佛有了生命,劈砍削鑿,木屑紛飛。
一根根粗糙的原木,在他的手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織布機和紡車所需要的零部件。
女人們圍在一旁,有的幫忙遞工具,有的幫忙清理木屑。
蘇婉清細心地用布巾爲他擦去額頭的汗珠。
林芊芊則端着水囊,眼巴巴地等着他休息時能喝上一口。
李思思看着這一幕,暗暗咬了咬牙,也找了個機會,遞上一塊幹淨的木板。
“大人,這個可以用來當底座。”
一時間,劉家村呈現出一片熱火朝天的生產景象。
另一邊,繅絲的工作也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巧娘教導着幾個手巧的女人,如何將纖細的蠶絲從蠶繭上一點點抽離出來,纏繞在竹筐上。
雪白的絲線越纏越多,在陽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澤。
“天啊,這就是我們親手弄出來的絲綢嗎?”
“摸上去好滑啊……”
女人們看着那些潔白的蠶絲,眼中滿是癡迷。
這要是做成衣服,劉大人還不得被自己迷死啊。
用愛不釋手來形容也不過分。
到了傍晚,在劉留溜非人的效率下,一架簡易的織布機和幾架紡車已經初具雛形。
而巧娘那邊,也繅出了一小團雪白的生絲。
雖然數量不多,但已經足夠做幾件小東西了。
所有女人都圍了過來,看着那團珍貴的絲線,呼吸都放輕了。
“太好了,可以做新衣服了!”
一個年輕女人忍不住歡呼道。
她的話音剛落,所有人都用期盼的目光看向劉留溜。
劉留溜掃了一眼那團並不算大的絲線,又看了看眼前上百個衣衫襤褸的女人。
他清了清嗓子,沉聲開口。
“布料有限,做不成大件的衣服。”
衆人臉上的喜色頓時一滯。
“不過……”
劉留溜話鋒一轉。
“我們可以先做一些小的貼身衣物。”
“你們穿着也舒服不是。”
他的目光在女人們身上若有若無地掃過。
“嗯……就比如,肚兜。”
“這樣一小批絲線,就能先讓一大部分人有件新衣裳穿。”
劉留溜說得一本正經,仿佛這真是個絕佳的分配方案。
但他心裏卻在哈哈傻笑。
儼然是要樂傻了。
好家夥,上百個絕色美女穿着絲綢做的手工真絲肚兜……
那場面,光是想想就讓人血脈噴張!
他的話音落下,所有女人都愣在原地。
肚兜?
他竟然……
下一秒,所有女人的臉頰都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上了紅霞。
從臉頰到耳根,再到脖頸,無一幸免。
空氣中瞬間彌漫開一股難以言說的曖昧與羞澀。
蘇婉清低着頭,雙手不自覺地絞着衣角,心跳快得仿佛要從嗓子眼裏跳出來。
林芊芊則是直接用手捂住了滾燙的臉,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羞又氣地瞪了劉留溜一眼。
別看兩人經常跟着劉留溜瞎混,實際上根本沒發生什麼夫妻之實。
就連一向自視甚高的美婦李思思,此刻也紅着臉,輕咳一聲別過頭去,不敢看他。
她們豈會不知劉留溜那點小心思。
可偏偏,他的理由又是那麼的冠冕堂皇,讓人無法反駁。
的確,做肚兜是目前最高效且公平的分配方式了。
“我……我們……”
一個女人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卻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怎麼?你們有更好的建議嗎?”
劉留溜明知故問。
“……”
無人應答。
“顯然沒有,那就這麼定了。”
劉留溜一錘定音,目光落在了早已羞得快要鑽進地縫裏的巧娘身上。
“巧娘,這事還得你來。”
巧娘渾身一顫,猛地抬起頭,小臉通紅地看着劉留溜。
“大……大人……我……”
讓她一個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當着這麼多人和一個人男人的面,給……給大家縫制肚兜?
這也太……
巧娘嘴唇翕動了幾下,最終還是在劉留溜強大的氣場下敗下陣來。
她低下頭,用細若蚊吟的聲音應道:“好的大人。”
她拿起那團雪白的絲線和一根骨針,找了塊幹淨的石板坐下。
所有女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
巧娘的手指有些顫抖,她深吸了好幾口氣,才穩住心神,開始穿針引線。
她的手指修長靈巧,骨針在她指尖翻飛。
雪白的絲線在她的巧手下,漸漸勾勒出一個小巧又誘人的輪廓。
那是一個小巧肚兜的雛形。
算是比較原始的款式。
劉留溜就坐在一旁,光明正大地“監工”,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甚至還煞有介事地評價起來。
“嗯,不錯,手藝很好。”
“這觸感可以的。”
“不過這線是白的,要是有紅色的絲線,繡上一朵小花,想必會更好看。”
劉留溜不愧是劉留溜,表現的依舊666。
他的話讓巧娘的手一抖,差點沒把針扎到自己手上。
其他未經人事的少女更是羞得無地自容,恨不得立刻逃離這裏。
唯有幾個風韻猶存的美婦毫不遮掩,心神蕩漾起來。
時間一點一滴過去。
夜色漸濃,篝火的光芒映照在每個人的臉上。
終於,巧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第一件真絲肚兜,完成了。
那是一件沒有任何多餘裝飾的純白肚兜,但在火光的映照下,那絲綢獨有的光澤,卻顯得無比誘人。
巧娘舉着那件小小的衣物,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大人……好了,給你。”
劉留溜站起身,從她手中接過了那件純白肚兜。
絲綢的觸感冰涼柔滑,讓人愛不釋手。
他將肚兜拿在手裏,目光緩緩掃過在場每臉色羞紅女人。
小小的屋子裏本就圍滿了一群人,現在氣氛更是變得火熱起來。
…………
哎呀呀,寶子們又見面了。
啥也不說了,看到這裏了都,還不加個書架嗎?
你們舍得讓我寒心嗎?
作者君可是半夜頂着發燒感冒,癲癇,孕吐,精神病在寫,你們忍心嗎~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