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嫿被問的一愣,繼而搖搖頭,“不好意思,我沒有這個想法。”
去別人家做保姆?
她現在一門心思就是把那對狗男女送進去踩縫紉機,至於做保姆,她還真的沒有這個想法,只能抱歉地表示拒絕。
霍明怡臉上的失望肉眼可見,看到談嫿轉身走了,她又急忙追上幾步,把自己的名片塞談嫿手裏。
“小談,雖然我弟弟那個人不大好相處,但我們開的工資很不錯,每個月底薪三萬,年底還有十五薪,逢年過節都有大紅包,包吃包住,還上五險一金,回頭你要是改變了主意,隨時給我打電話。”
難得遇到一個這麼合適的小保姆,霍明怡真的不想錯過。
談嫿沒說什麼,只是把名片塞進隨身包裏,然後轉身走了。
霍明怡直到盯着談嫿的身影走遠,才回到車上,戳戳閉門養神的霍景琛,“我剛才給你找了一個絕世無雙的好保姆。”
霍景琛連眼都沒睜,嗤笑一聲,“碰瓷的女人,能是什麼好保姆?”
“切,你還看不上人家?人家還拒絕了你呢!徐來開車!”霍明怡氣鼓鼓地喊了一聲。
“大小姐,那女的真的拒絕了你嗎?”徐來一邊啓動車子,一邊好奇地問道。
在他看來,這絕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霍家給保姆開的條件,比很多公司的白領工資都高多了,而且工資高只是一部分,霍家還有很多隱形的福利,京城那麼多女人搶破頭都想進霍家當保姆,很大一部分原因也是爲了這個。
可那個女人竟然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真新鮮,這可是頭一遭有女人拒絕霍總!
就在邁巴赫開往霍氏集團的時候,談嫿也回到了別墅。
行李已經收拾的差不多了,但在臨走之前,她還要做個了斷。
網上關於許紹衡秦書瑤的熱搜,已經沸沸揚揚地傳了好幾天,那兩人都沒敢露頭,沒敢承認也沒敢否認,就想拖着,看看能不能混過去。
談嫿決定再加一把火。
她打開電腦,打開PPT,敲下了標題——養了兩年的孩子,老公卻說是他和女明星的種,我該何去何從?
第一頁,寫她與許紹衡的初相識,以及他是如何騙婚。
第二頁,寫許紹衡如何與秦書瑤苟且,且聯手騙她生子。
第三頁……
談嫿寫的時候,心情極爲平靜,就像是寫大學畢業論文一樣,論點論據一一展開,甚至還附上了作爲證據的照片視頻等。
當然了,她是匿名寫的,雖然她想弄死那對狗男女,但她不想把自己也卷入到旋渦裏去,她以後還要好好生活,並不想攪合進那個染缸一樣的娛樂圈。
最後,她截圖,匿名注冊了一個社交賬號,把所有的PPT一口氣傳了上去,然後選了下午六點的黃金時間,點擊了發布。
下午六點,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大部分人這會兒要麼在路上坐地鐵刷手機,或者跟朋友約在飯店吃飯聊天,這個時候最適合輿論發酵。
談嫿匿名發布的帖子很快被人注意到,然後被人瘋狂的轉發和評論,很快就頂上了熱搜,甚至引起了全民關注。
“臥槽!這不是剛塌房的秦書瑤和許紹衡嗎?”
“替換試管嬰兒?讓自己老婆生他和情人的孩子?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事情?”
“這男人真惡心透頂,不舍得情人生孩子,居然讓老婆代生,咋這麼不要臉呢?”
“秦書瑤不是更惡心嘛?自己不想生,就騙着別人生,這是我見過最不要臉的女人!”
“之前他們還在網上立神仙友誼的人設,虧我還信了,原來私底下這麼不堪,賤人!”
“發帖這女人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怎麼會遇上這麼一對狗男女?要是我肯定忍不了!”
“是啊,整個事件,她是最大受害者,孩子都養到兩歲了,結果不是自己的,就問哪個女人受得了?”
“反正我受不了,能不能封殺這對狗男女?作爲公衆人物,沒有起到應有的表率,反而帶壞了社會風氣,真該死!”
很快,秦書瑤也看到了發酵的輿論。
之前那些捉奸的看客發布了不少視頻,他倆費了不少錢才把熱搜壓下去,這還沒等緩過氣來,新一波輿論又開始了。
秦書瑤一眼就看出來,那個小作文是談嫿親手寫的,因爲天下沒有人比她更清楚這些內情。
“你看看你的好老婆,她這是要把你往死裏逼!”秦書瑤憤怒地把手機扔到哄孩子的許紹衡身上。
孩子本來就在哭鬧,又被秦書瑤嚇了一跳,頓時放聲大哭起來。
許紹衡被那哭聲吵得腦瓜子疼,有那麼一瞬間,他都想把孩子扔了。
真是奇怪,孩子在談嫿手裏的時候,十分乖巧聽話可愛,怎麼輪到他帶孩子,就這麼鬧騰呢?
他煩躁地把孩子扔給秦書瑤,“你來帶孩子,我去想想辦法。”
說是想辦法,其實他能有什麼辦法呢?
只能拿更多錢,找更多人去壓熱搜罷了。
真是煩死了,以前順境的時候,無數劇本代言找上門,現在逆境了,那些劇本代言全都不見了,門前都冷清的可怕。
秦書瑤冷不丁被塞了一個孩子,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也只得耐心哄着,“小寶,你別哭了,是餓了嗎?”
“我要媽媽,我要媽媽!”孩子在秦書瑤懷裏死命地掙扎,小小的身子一直朝外扭着。
“小寶,我就是媽媽啊!”
“你不是我媽媽,我要找我自己的媽媽,媽媽,媽媽嗚嗚,媽媽你在哪裏,小寶要找媽媽!”孩子哭得撕心裂肺,聲音都嘶啞了。
秦書瑤只覺得天快要塌了。
這明明是自己的孩子,爲什麼他跟談嫿感情那麼深?
早知道就帶在自己身邊,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孩子都兩歲了,根本不認她!
她煩躁地要把孩子扔回給許紹衡,許紹衡卻忙着在瘋狂打電話。
“給我找水軍,越多越好,那賤人敢讓我社會性死亡,我也絕對不讓她好過!”
很快,新的一波輿論向談嫿席卷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