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琛穿戴整齊,在談嫿的攙扶下往旁邊的沙發上一坐,雙腿交疊,甚是優雅,“強行扒你衣裳?真是新鮮!你主動把我扶進臥室,就是爲了鬧這一出嗎?”
霍明怡從床上拽起被子扔在周莉莉身上,滿嘴厭惡道,“怎麼着,是主動勾引不成?所以強行拉我們霍總下水?真下賤!”
周莉莉聞聲哭鬧的越發厲害,“我也不知道怎麼了,一進霍總臥房就頭暈的厲害,然後霍總就開始扒我衣裳,霍總你毀了我的清白,不能不認吧?”
談嫿有些看不下去了,抬起手表看了眼,“周莉莉,我幫你算下,從你扶着霍總上樓,到你開始尖叫,全程不過兩分鍾,就這兩分鍾,霍總能毀你什麼清白?肯定是你看我們霍總不配合,所以自己扒了衣裳,故意賊喊抓賊吧?”
一席話說的衆人連連點頭。
“是這麼個道理啊,這才兩分鍾,能毀什麼清白?”
“真要想做那事,兩分鍾也不夠啊,再說了霍總下半身衣服還穿的好好的呢!”
“這保姆看起來心思不純啊,是不是想爬床,但被拒絕了,所以惱羞成怒倒打一耙?”
“哎,我覺得你猜測的很有道理,應該就是這樣的!”
周莉莉見自己心思被談嫿三兩語一分析就被衆人看透了,頓時惱恨地看向談嫿,“就算霍總沒對我怎麼樣,但談嫿你心裏沒鬼嗎?”
談嫿不知道她怎麼忽然把話題轉到了自己身上,皺着眉頭道,“我行的端走的正,有什麼鬼?”
只見周莉莉眼含熱淚思索了片刻,忽然一指頭戳向談嫿,“我知道了,一定是你給我下了藥,所以我才才會暈倒在霍總床上。”
談嫿:……
這女人發什麼瘋?
顯然霍景琛也有些愣住了。
其他人更是齊刷刷把目光轉向談嫿。
“等等,這位美麗的女士又是哪位貴賓?”
“不是貴賓,聽說是霍家新請的保姆,專門照顧霍景琛的。”
“吆,原來兩個保姆都喜歡霍總,所以這是在競爭嗎?”
“哎女人之間都是勾心鬥角,真是沒完沒了!”
霍明怡刷的上前一步,“周莉莉,你不要胡亂攀咬別人,小談好好的,怎麼會給你下藥?”
“如果不是她給我下藥,我怎麼會突然暈倒在這裏?我想明白了,剛才我從她手裏拿了一杯紅酒,一定是她故意在裏面下了媚藥,我才會這樣,嗚嗚嗚,霍總你要爲我做主啊……”周莉莉把臉蒙進被子裏,哭得越發大聲。
衆人見了都有些可憐,唯有談嫿面無表情,絲毫不爲所動。
“哦?我在你的紅酒裏下藥?那我問問你,當時我托盤裏有那麼多杯紅酒,別人喝了怎麼沒事,就你有事?”
一席話說的周莉莉啞口無言,她從被子裏抬起臉,嘴巴張合了半天,“誰知道你怎麼搞的鬼,反正我今天沒吃任何東西,只喝了你那一杯紅酒,一定是你嫉妒我可以近身伺候霍總,就想擠兌我走,是不是?”她越發咄咄逼人。
衆人愈發猜疑不已,一時間竟不知道到底誰對誰錯。
“到底是誰下的藥啊?這麼缺德?”
“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咱們也搞不明白!”
“太可怕了,這些女人真是什麼歹毒手段都使出來了。”
談嫿都快氣笑了,“行吧,既然掰扯不清楚,那就報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