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知意,你胡說八道什麼,你說,你是怎麼從那個屋裏偷偷溜進玉如房間的。
剛剛我親眼看見,就是你和鄭年鬼混在一起的,你還有臉狡辯,你給進去,進去,我等下再收拾你個賤人.......”
吳桂梅厲聲呵斥。
今天,不管怎麼樣,和鄭年搞在一起的人,只能是喬知意。
剛剛,沒有人看見玉如的臉,只要她咬死不承認,對,只要她咬死不承認,誰也沒辦法的!
“你給我回屋裏去,回屋裏去,當家的,你還愣着幹嘛?把大家夥都送出去啊! 還嫌棄不夠亂?”
吳桂梅嚷嚷的厲害。
可是,任誰都看得出來,她這表情不是一般的心虛。
“媽,你到底在說什麼? 鄭年?誰是鄭年?我自己一個人在屋裏,怎麼會和他........”
喬知意迷茫的睜着一雙狐狸眼,不是一般的委屈。
剛剛吳桂梅說的那些話,好像對於她來說,難以啓齒一般。
“........”
院子裏的氣氛突然變得詭異了起來。
“呵呵!好啊!搞半天,吳桂梅你們兩口子是打算偷梁換柱啊!你兒媳婦明明在這,你非要說人家和鄭年在搞破鞋。
我看搞破鞋的是你那寶貝閨女還差不多吧!這可是要命的清白大事,不能糊弄,要不,我替大家夥去看看。
那個,周俊偉家的,這事,你可得記住,是我幫的你啊.......”
劉二這會兒不是一般的精神,大有要替天行道的意思,忙不迭的就要去開門驗證。
吳桂梅是顧前顧不了後,這會兒也顧不得堵身旁的喬知意了,連忙就要往回跑。
可剛跑了兩步,也不知道誰的臭腳不長眼,突然出現絆了她一下,
“啊!”
吳桂梅眼瞅着就要摔倒,着急的開始亂抓,想着拉個人扶她一下。
卻沒想到,剛剛還擁擠着站在一起的村裏人,這會兒,突然默契十足的齊齊往後退,愣是空出了一大片地方。
“啊!”
不出意外的,吳桂梅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你,你們.......你們這些天殺的,是不是故意的,是不是故意害我摔倒的.......”
本就因爲下了雨,坑坑窪窪的地面,直接讓吳桂梅摔的不是一般的狼狽。
“吳桂梅,你少胡說八道,你這不管不顧的撲過來,大家夥躲開不是正常的嗎?”
“就是,誰知道,你這一把年紀了,這麼莽撞啊!”
“就是,就是,你兒媳婦都在這了,要按你說的,那屋裏不就鄭年一個人嗎?一個大老爺們,還怕被看啊!”
“對啊!大家夥都在,你說屋裏的是你兒媳婦,那大家夥幫你看看唄。”
“.........你們.......”
吳桂梅氣的不行,可她趴在泥濘的地上,硬是沒一個人伸手拉她一把。
“當家的,你是傻的啊!還不過來扶我.......”
周二坤這會是真的懵了。
都到了這個時候,他要是還沒反應過來,那就真的是笨死了。
喬知意在這。
再看自家婆娘的樣子,那屋裏的,真的是玉如.......
他愣愣的沒動。
那邊周雲錚冷眼,看着劉二已經麻利的跺開了虛掩着的門,身後跟着不少人呢.......
“咣當!”一聲,門被躲開了。
“啊!”
屋裏一聲尖叫突然響起,好不容易在喬知意櫃子裏扒出了衣服,褲子還沒穿好的周玉如,嚇得花容失色。
她下意識的往裏躲,一邊還不忘提上褲子。
沒辦法,越着急越出亂。
再加上昨天折騰了大半夜,她渾身酸痛的厲害,一點力氣都使不上。
鄭年也沒比他好哪裏去,也不知道是藥效過去了,還是怎麼回事,這會兒整個人不是一般的虛,衣服也是穿的七零八碎。
衆人:“........”
饒是他們躲了一下,可這屋裏一覽無餘。
沒辦法,都是一個村裏的,誰不認識誰啊!
尤其是周玉如標志的一張鵝蛋臉,可都被大家夥給清清楚楚看到了。
有啥躲的必要呢!
“我的媽啊!這還真是周玉如啊!”
“周玉如不是一向眼高於頂,天天嚷着要嫁城裏的,這咋和鄭年搞起破鞋了!”
“呵呵!城裏?鄭年不是有城裏的親戚嗎?而且人家爹是大隊長,家裏底子厚,倆人搞一起也正常啊!”
“那,這,再怎麼說,也沒結婚呢,不好吧!”
“這周老二家的家風就是好啊,這兒子剛死,兩口子忙着傳宗接代,閨女也沒閒着,領着男人往自家哥嫂床上睡!”
“周老二不經常說,說什麼,他是讀書人,書香門第,對,書香門第.......呵呵呵........”
“我呸!我看是沒良心才是!”
“人剛死,就這樣!確實過了!”
一時間,屋裏說什麼的都有,那叫一個熱鬧。
“啊啊 !你們,你們,都滾出去,滾出去!”
周玉如崩潰了,顧不得身上凌亂不堪的衣服,惡狠狠的嘶吼。
.........
這還是村裏人,第一次見周玉如這個樣子呢。
一個個忍不住開始咋舌。
混亂中,勉強穿好衣服的鄭年一臉不在乎,晃晃悠悠開始往外走。
看的大家夥都是一臉懵。
“起開,起開!”
衆人不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
留下周玉如在屋裏目瞪口呆,這人,這人什麼意思?
走到院子裏,不比屋裏的昏暗,外面天色已經大亮了。
鄭年定定的看着不遠處一臉吃驚的喬知意,忍不住咬了咬後槽牙,心裏暗罵:該死的!剛剛他還以爲是一場鬧劇,搞了半天,真的讓着娘們給跑了!
弄了半天,睡的是周玉如那個做作貨!
他目光幽幽的看着喬知意,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
昏迷之前,他確定是有人敲了他這個位置的。
喬知意被他的目光看的直惡心。
如果說原書中,周老二這一家都不是好東西。
那這個鄭年,也是這本書裏徹頭徹尾的畜生。
這個人,不能留!
下一秒,喬知意的眼淚就跟不要錢似的開始往下掉,不可置信的看着吳桂梅,
“所以,和鄭年在屋裏鬼混的是周玉如,而婆婆你,剛剛明明看到了,還故意說那裏面的人是我。
你們,是想把這屎盆子扣到我頭上,想讓我冤死,是嗎?你們好狠的心啊!俊偉剛死,你們就這麼對我,是要逼死我,是嗎?
婆婆,你爲什麼這麼對我?聯合外人害我,你們真的好惡心啊!”
吳桂梅:“........”
“你們既然想逼死我,那我就順了你們的心意,我死了,你們就安心了!”
喬知意說完這話轉身,直直的朝着身後的牆上撞去。
那裏,距離最近的人是周雲錚。
“唉唉........”
“可別!”
“啊!”
衆人驚呼出聲。
喬知意的速度很快,看着一點餘地都沒有留,直直的就朝着那牆撞去了。
嚇得衆人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就連吳桂梅和周二坤都來不及反應。
誰也沒想到,她會直接求死!
“雲錚!攔着她!攔着!”
陳翠香突然大聲叫着。
衆人這才注意到周雲錚離得近,可是.......
好像來不及吧!
倆人還是有一些距離的。
周雲錚早在喬知意的眼神朝着這邊看的時候,心裏就有了預感。
但是,衆目睽睽之下,他不確定她是不是真的要做什麼,所以並不敢有什麼動作。
眼瞅着她撂下狠話,就往這沖,他強忍着內心的悸動,硬生生等了兩秒,隨着他媽的一聲高喊,立刻大步過去攔。
“噗通!”
沉悶的一聲巨響。
喬知意死死撞在了周雲錚的胸膛上。
“放開我!你爲什麼要救我,讓我去死!這個家容不下我,我去死.......”
她一邊說,一邊廝打着周雲錚。
在別人看來,情緒不是一般的激動。
可只有雙手環着她,假意固定她的周雲錚知道,她纖細的手指已經掐了好幾下自己胸前的肌肉,嫌棄撞她太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