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高個子警察跟矮個子警察更是瞳孔放大,面如土色,全身顫抖着,搖搖晃晃地站着。
這時一輛武裝押運車開了過來,時豐銀行行長對顧叔恭敬道:“葉家要的一千萬現金,已經備好在車上。”
“陳總。”
顧叔轉身看向陳煜,“一千萬,現在葉家和徐家都帶來了。”
“不過......”
顧叔看向我道,“我家小姐買下被砸的那個古玩,是老夫人遺失的傳家寶,價值五千萬。”
“徐小姐的包包是全球限量版,損毀賠償兩千萬。”
“還有她們的醫藥費、精神損失費、誤時費總共五千萬。”
“這錢,是您個人劃扣還是有陳家公司賬戶?”
陳煜身後的助理嚇得大氣不敢出,那些打我的保鏢更是恨不得原地消失。
徐妍接過管家遞來的披肩,又慢條斯理地讓管家帶來的八個私人醫生處理身上的傷口。
“還有這兩位警官和他們這些手下。”
她看向抖動不已的兩個警察。
“徇私枉法,濫用職權,毆打公民,誣陷栽贓…..”
她還沒說完,遠處的警車就響了起來。
停車後,爲首的港城警局局長慌慌張張跑了過來,兩腳踹向那兩個警察,轉身立刻向我跟徐妍賠不是。
“葉小姐,徐小姐,是我管教不力,讓你們受罪了。”
“你放心,我這就處置了他們。”
局長瞥向黃鶯,“尋釁滋事,故意傷害,數罪並罰,最短蹲監十年。”
陳煜不可思議看着我,仿佛覺得這一切不是真的,他聲音發顫:
“葉嵐欣......這些......這些是怎麼回事?你......你什麼時候成了葉家千金?”
看着他震驚的樣子,我突然想起當年大冬天他在發傳單的樣子。
那時候他穿着單薄的外套,點頭哈腰地向路過的人地傳單,腳上只有一雙破爛的拖鞋。
我走過去讓他把剩下的傳單給我,他紅着臉說,不用,很快他就能發完。後來我才知道,他由於沒有畢業,只能找到發傳單的工作來湊學費,還要給弟弟妹妹掙生活費。
有一次他去應聘服務生,被老板直接丟了出來,他蹲在垃圾桶旁抱着膝蓋痛哭。
我坐在他身邊說:
“要不我找家裏拿點錢,先幫幫你把大學念完?”
他當時猛地抬頭,眼睛通紅,卻說:
“葉嵐欣,我不用你施舍,我有手有腳!”
“我靠我自己也能畢業,也能闖出自己的事業!”
那天我們大吵了一架,她撕碎了我給的支票,說最討厭我這種以爲有錢就了不起的人,認爲我是在侮辱他。
從那以後,我再也沒提過家裏的事。
陳煜大學畢業後窮得連個地下室的租金都交不起。
創業初期資金鏈斷裂,我匿名投了三千萬。
是我讓徐妍以風投公司的名義,暗中對他融資。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那筆公司的救命錢是從我們葉家的賬戶上轉出去的。
港城周家想吞掉他手上的專利,是我哭着求我爸動用葉家人脈,讓周老爺子收手!
當時我爸還罵我傻。
他整天信誓旦旦的說自己是天選之才。
簡直可笑!
要不是我葉嵐欣在背後替他鋪好路,他早就被商界那些財狼虎豹啃得連骨頭都不剩。
可現在他手上有了錢,開上保時捷越野跑車,就忘了當初誰在他最落魄的時候陪着。
我連我爸額生日都推掉就爲了陪他加班。
他對我越來越冷淡,防我跟個防賊一樣。
有一次去他的公司,他居然讓助理讓我過安檢。
生怕我帶了什麼監控之類的盜取他的公司機密。
我陪着他一年又一年,等到他公司上市,結果等來的卻是他竟然故意派我出國,卻用我的錢養小三,生孩子!
我看着他冷笑,
“你配問嗎?”
“當年是誰信對天發誓,說死也不會要葉嵐欣的施舍。”
“現在又裝什麼?”
陳煜的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雙眼變紅。
“所以......那些投資人,那些合作項目,全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