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潘浩馬上一個激靈,趕集接話道。
“你就說讓我咋做吧!”
秦蘇腹黑的小心眼兒給潘浩支了個招兒。
潘浩不是私下結交一些混混麼,那就擺明面兒了去。
大人不是鬧騰的歡麼,那小的也能鬧,潘浩是個男孩子,現在也正處於叛逆期,既然這樣,那就豁出去鬧大了去。
往混了整。
抽煙喝酒,打架泡吧,怎麼混怎麼來,她就不信,當爹媽的還能光顧着鬧騰自己那攤兒,眼瞅着孩子學壞了不管不顧的。
潘浩信着秦蘇的話,真就往死了作,一個月進了兩回派出所。
潘民偉和田玉琴才意識到,壞事了!
“玉琴呐,你不覺着咱現在不合適再吵吵了麼?再這樣繼續下去,我怕兒子就完了,他現在正叛逆期呢,弄不好真毀了咋整。”
田玉琴瞧着潘民偉都覺着惡心,可她沒招哇,這麼一作一鬧,首先得不着好的就是她拿眼珠子疼的小兒子。
“潘民偉,我現在也沒那心思跟你吵跟你鬧,就當爲了兒子,咱還得繼續過着。
啥事呢,就等孩子們都大了再說吧,過些年該離離的咱們再說,眼八前甭管咋地,你給我憋老實咯,別的我不尋思,讓我兒子好好的就行。”
潘民偉捏着眼睛點頭,只要她不作,咋地都行啊!他算鬧明白了,難怪老孫那陣子造那德行,這會兒輪到他了,都給他造完了,自己家這老娘們,比老孫那姑娘還能作,怕是下場最好的就屬老秦咯。
他現在寧可把錢都給田玉琴呢,只要別再磋磨他就,咋都行!
要說他後悔不?悔啊,腸子都悔青了,你說說,不就是尋個刺激啥的,這回可到好,是挺刺激的,刺激大發了都。
差點家破人亡咯。
打從昨晚把潘浩從派出所撈出來,瞅着好模樣的孩子腦門子被幹開瓢了,他那心,當時就抽抽了揪着疼。
老秦說得對啊,好好的日子不過,他幹啥非要扯那個扯犢子。
千金難買後悔藥,他現在就只盼着這事兒能早點揭過去,一家子安生安生,別的啥也不求。
想通以後吧,潘民偉當着全家人的面兒表了態,保證以後老老實實的,堅決不再犯。
田玉琴嗤之以鼻,在她眼裏,潘民偉就是個混蛋渣子了,她看着就夠性,她暫且忍他這會,等以後孩子大的,瞧好吧哼。
一晃放寒假了,潘浩家的事解決以後,潘浩主動找了秦蘇。
“酥餅子,我跟你說哈,我現在對你真是佩服的沒話說!真特麼頭子。
得,你家小姨的事兒我都給張羅好了,就十道街那塊溜,離你家小區也不遠,那塊有個門市。
地點挺好,就是價格有點小貴。”
“什麼價兒?”
秦蘇漫不經心的問着,對她來說,能用錢解決的事,那都不叫事兒,誰讓她錢多呢。
“租賃一年六千,買賣十二萬,不過地方寬敞,百來平呢我去看過,聽說那家要移民這才急着出手的,我合計過,合適,咱不虧。”
“恩,那就買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