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一詞讓張雯雯想到了宋清菡那個老公,實在是太過好奇,壓低聲音問:“你家那位是不是大老板?”
“是。”
嘉元集團是上市乳業公司,在寧城乃至整個南部,都有很重要的地位,說楚燃是大老板,沒有問題。
張雯雯見她答得肯定,一臉羨慕:“宋老師是怎麼遇見這樣的大老板呢?我好羨慕你。”
“緣分吧。”她淡聲回答。
“你們談了很久的戀愛嗎?”
“認識很久了。”
“真好,你們現在打算要孩子了嗎?”
孩子……
才剛結婚,宋清菡還沒想這個問題。
“晚一點,不着急。”
“也是,有了孩子就沒有自由了,趁着還沒孩子,多玩兩年吧。”
張雯雯身邊有同學大學一畢業就結婚,現在孩子兩歲,那同學的朋友圈全是孩子的照片,聊天也是,三句不離孩子。
不是說那樣的生活不好,只是不適合現在的她。
她覺得宋清菡跟她的想法應該差不多,就沒有再問下去。
後來旁邊的人越來越多,好多都是加班的老師,有些話不好聊,兩人就把注意力都放在食物上。
從食堂出來,天快黑了,宋清菡的車放在辦公樓旁邊,要走回去開車,張雯雯沒買車,往學校外面走,去掃共享單車。
回到家時,天全黑了,她放好包包先帶着小雪去遛彎。
好巧,又碰到那個“大力蘿莉”。
“小姐姐。”她也看到宋清菡了,牽着薩摩耶跑過來。
宋清菡彎唇:“又見面了。”
“是啊是啊,我經常下來遛狗的。”
女孩子性格開朗,是自來熟,邊說話邊調整行走的方向,跟着宋清菡:“小姐姐,我們一起遛行嗎?”
“行啊。”
“那認識一下,我叫何雨卓,下雨的雨,卓越的卓,你呢?”
“宋清菡,清水的清,菡萏的菡。”
“好特別的名字,菡萏指的是荷花,對嗎?我在電視劇裏邊看過。”
女孩說話特別輕快,臉頰上還有兩個小酒窩,笑起來很可愛。
宋清菡還蠻喜歡這樣大方的人,邊走邊跟她聊:“是啊,將熟的荷花花苞就是菡萏,你看的是那部仙俠甜虐劇吧?”
“對對對……”
“我最近在二刷。”
“真的嗎?那個浴桶吻我真的……絕了啊。”
“看來你很喜歡那位男演員。”
“喜歡啊,只要長得好看的我都喜歡,而且我這人變態,我喜歡渣爹。”
……
以前的宋清菡不喜這麼多話的人,但是面前這個女孩她卻討厭不起來。
兩人牽着兩狗子在小區裏繞了兩圈,最後在一張長椅坐下。
“宋姐姐,你老公今晚沒陪你出來嗎?”
“他還沒回來。”
“這麼忙?跟我老公一樣。”
“你嫁人了?”
宋清菡很是意外,這女孩子看起來像個大學生。
她的意外表現在臉上,何雨卓看出來了,咧嘴笑:“很多人聽說我結婚,反應都跟你一樣,看不出來是嗎?”
“嗯,一點都看不出來。”
“看不出來是正常的,我才二十歲。”
宋清菡更意外了:“那你還在上學?”
“對,上大三。”
“那怎麼會結婚?”
大學生滿二十歲可以結婚,她是知道的,但是真正會這麼做的人不多。
何雨卓看起來漂亮大方,像是被富養大的孩子,應該有更多的選擇,爲什麼會在這個年紀結婚?
她是有什麼不得已的苦衷?
而何雨卓見她眉頭輕蹙,猜到她的想法,解釋道:“家族聯姻,不過我不是被逼的,我暗戀了我老公四年。”
聯姻對象是自己喜歡的人,這樣聽起來會比較舒坦。
宋清菡想到了自己和楚燃,又問:“他和你年齡相仿嗎?”
“不,他比我大十二歲。”
“商人?”
“從政。”
“那他一定很優秀。”
何雨卓笑起來,酒窩明顯,臉頰微紅:“在我心裏,他就是一個非常優秀的人。”
她的話音落下,宋清菡還未來得及開口,從右面傳來一道沉穩的男音:“雨卓。”
“他回來了。”
何雨卓站起來,小瑩瑩地看着闊步走來的男人。
宋清菡也跟着站起來,在見到男人的時候,微微頷首。
有點眼熟,好像在哪兒見過。
“懷安,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宋清菡。”
男人嗓音低沉而醇厚,輕扯了下唇角:“宋小姐好。”
“宋姐姐,我老公,顧懷安。”
宋清菡淺笑:“你好。”
她邊打招呼邊在腦子裏搜索關於這個男人的信息,但很可惜,還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見過。
寒暄過後,何雨卓手裏的遛狗繩到了顧懷安手裏,她朝宋清菡搖搖手,跟他走了。
白天那場小雨是在下午的時候停的,地上一些小坑還沒完全幹透,小雪踩了一腳髒水。
這種情況下讓它擦幹淨爪子進門估計也不能完全解決問題,宋清菡選擇抱它進屋,直奔客衛。
給狗子洗澡絕對不輕鬆,尤其是討厭水的狗子。
小雪就屬於討厭水的那種。
剛進浴室,它腳一落地就要逃,宋清菡一把按住它,在它屁股上拍了兩下。
“給我老實點。”
“嗷嗷嗷……”
“哭也沒用。”
“嗷……”
給狗子洗澡第一步,溼水。
這一步有點困難,宋清菡費了吃奶的力氣才能控制住它。
第二步,搓泡泡。
這一步,小雪還是蠻配合的。
第三步,沖泡泡。
這一步小雪很不配合,水一沖它就跑,跑起來打滑,身上有泡泡嘛又滑手,宋清菡差點抓不住它,氣得大吼:“再跑我收拾你啊。”
“嗷嗷。”
“不給你找老婆了。”
“嗷~~”
人狗大戰幾十回合,終於到最後一步,吹毛。
宋清菡被它甩了一身水,自己身上都溼了,還出了一身汗。
在它身上的毛快要吹幹的時候,浴室門開了。
狗子猛地掙扎,一個箭步……
“跑什麼?你媽要累死了。”
被人抓了。
“嗷嗷嗷。”
楚燃回來得及時,按着狗,視線卻落在宋清菡身上。
粉色針織衫溼了一大片,貼在身上,雖然略顯狼狽,但是身體曲線卻更爲明顯。
只看幾秒,呼吸變沉,他喉結上下一滾,逼着自己將視線挪開:“剩下的我來吧,你到主衛洗個澡,待會我幫它吹幹毛再收拾一下這裏。”
有人接手可太好了,宋清菡洗個狗,累的夠嗆,也不跟他客氣,道謝後走出客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