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賀君瑤的視線還在江墨卿懷中那一抹身影上。
沈輕語僵硬着身軀,她的臉頰深深埋在江墨卿胸膛上。
專屬於江墨卿的木質香調把她緊緊包圍着。
她甚至能夠清楚地聽到眼前男人的強而有力的心跳聲。
一下一下地在她耳邊跳動着。
似是感覺到沈輕語的緊張,江墨卿按着她後腦勺的大手安撫的撫摸了幾下。
那動作,奇跡般地撫平了沈輕語內心的緊張和不安。
沈輕語在賀家人眼裏,一直都是溫柔乖巧的刻板形象。
她之所以不想和賀君瑤迎面撞上,只是不想和她解釋自己爲什麼會出現在酒吧這樣的場所
要是讓賀君川知道,又要被糾纏不休。
她懶得跟賀君川解釋。
江墨卿安撫動作很是輕柔,看着賀君瑤神情冰冷:“我正在努力追求的對象。”
賀君瑤震驚了。
禁欲高冷的江墨卿原來是喜歡女人的啊。
看來外界那些關於江墨卿斷袖的傳言不攻自破了。
就沖着江墨卿這會對懷裏人兒的保護程度來看,不簡單啊!
賀君瑤對於他懷裏護着的女人更加好奇了。
恨不得自己有透視眼,能把人看清楚。
察覺到賀君瑤的打量,江墨卿護人的動作更緊,他薄唇輕啓:“抱歉,她容易害羞,不喜和外人接觸。”
這話一出口,賀君瑤愣住了。
趕人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
賀君瑤會意地收回目光:“是我唐突,冒昧打擾,江少,我還有點事,先走一步。”
打完招呼,賀君瑤帶着助理從江墨卿的身邊經過。
一股淡淡的果香味混合着木香調撲面而來。
這香水味……
賀君瑤總覺得隱約有點熟悉。
下樓梯的時候,她沒忍住抬眸,餘光朝着江墨卿的方向看了過去。
江墨卿摟着人推開了旁邊包廂的門。
兩人的身影就這麼消失在賀君瑤的視線中。
包廂內。
江墨卿在關上門的瞬間就鬆開了沈輕語。
沈輕語從江墨卿懷裏退出來。
抬頭,視線正好對上了江墨卿抽煙的動作。
這煙……
自己剛抽了一口。
江墨卿抽她的煙是不是有點曖昧了?
“只是一根煙,小語兒應該不會介意吧?”注意到沈輕語的目光,江墨卿當着她的面又抽了一口。
江墨卿咬着那根煙,看着沈輕語。
雖然依然冷清着臉色,但沈輕語還是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了一絲故意。
沈輕語輕笑了一聲:“我要是介意呢?”
她走到江墨卿的面前,身子微微前傾,紅唇輕啓:“卿卿。”
兩人挨得很近。
沈輕語目不轉睛地盯着江墨卿的薄唇。
江墨卿冷清着臉低眸,耳邊是沈輕語那一聲纏綿繾綣的呼喚。
他勾唇輕笑。
大手一伸,攬着沈輕語的腰肢,輕輕一帶。
沈輕語的身子貼着他的胸膛。
江墨卿俯身低頭,視線落在沈輕語那嬌豔的紅唇上,逐漸地靠近。
沈輕語能夠明顯地感覺到江墨卿的氣息逐漸靠近。
她之前確實起了挑逗的心理。
但這會被江墨卿反客爲主的禁錮靠近的時候,沈輕語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眼看着江墨卿的唇瓣就要吻上自己,沈輕語緊張地想要轉頭。
耳畔傳來低沉的笑聲。
江墨卿拐了個彎,但因爲沈輕語躲避的動作,他的唇輕輕擦過了沈輕語的臉頰。
沈輕語僵着身子不敢隨便亂動。
眼前的男人湊到她的耳邊:“你和賀君川口中的沈輕語,很不一樣。”
外人眼裏乖巧聽話的沈輕語,被抓到在酒吧抽煙。
這反差感,讓江墨卿想不注意都難。
沈輕語感覺着江墨卿的氣息,眸光微閃:“那……卿卿眼中的我,是怎麼樣的呢?”
她一邊說着,微微轉頭,視線對上江墨卿打量的目光。
纖細的小手輕點着江墨卿的胸膛,沈輕語柔柔一笑。
沈輕語不是看不出來,江墨卿怕是看穿了自己逗弄的心思。
她沒想到的是,向來冷清的男人居然會反客爲主,對自己起了挑逗的心思。
沈輕語立刻調整狀態,和江墨卿周旋着。
她微微一笑。
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江墨卿夾着煙的那只手。
在江墨卿的注視下,沈輕語舉着他的手來到自己的唇邊。
就着他的手,她把點燃了一半的香煙含在嘴裏。
只輕輕抽了一口,沈輕語就鬆開了。
她挑着眉,對上江墨卿深沉的目光。
兩人眼神暗潮洶涌。
江墨卿在沈輕語明目張膽的目光下就着她剛才的位置又抽了一口。
一口完事,他舉着手把煙遞到沈輕語唇邊。
沈輕語沒有拒絕。
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抽完了剩下的半支煙。
圍繞在沈輕語和江墨卿的氛圍,也隨着兩人的舉動逐漸升溫。
江墨卿眼神逐漸深沉,如一汪深潭不見底。
迎視着他的沈輕語不知不覺中被深深吸引着。
兩人目光纏繞,帶着各自都看不懂的情緒。
就在這時,包廂門被人從外推開。
突如其來的動靜驚擾到了兩人。
“我去,抱歉,走錯了,你們繼續。”推門的許沁並沒有注意到包廂裏人是沈輕語。
她入眼只看到了一男一女貼合在一起親吻的畫面。
從她角度看來,確實是‘如此’。
驚覺擾人好事的許沁猛地關上門。
“陳欣呢?要跟她反映下,注意一下酒吧的管理,雖然說現在的年輕人喝醉了就情難自禁,但也不要在包廂裏就親熱上了。”
門外許沁的話就這麼傳入到沈輕語的耳朵裏。
沈輕語:……
她覺得許沁的隱形眼鏡該換了。
自己怎麼就親熱上了?
江墨卿注視着眼前的沈輕語。
剛剛還有些曖昧的氣氛,隨着許沁那一推徹底消散。
他鬆開沈輕語的腰肢。
幾乎在同一時間,沈輕語往後倒退了幾步,和江墨卿保持着距離。
“早點回去。”江墨卿沉聲囑咐着:“嚴格意義上來說,新婚第一天就夜不歸宿不合適。”
沈輕語回應着:“知道了。”
她要是知道自己會在酒吧被抓包,晚上就不應該出門。
江墨卿看了沈輕語一眼,轉身離開了包廂。
只留下沈輕語一個人看着他的背影陷入沉思。
不一會兒,包廂門再次被用力推開。
伴隨着許沁的驚呼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