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來,大明國力雖日益強盛,卻似乎陷入了停滯。
此次天道金榜現世,或許正是突破的契機。
或許待榜單公布完畢,大明便可躋身頂尖王朝之列。
到那時,史書上趙匡胤三字必將與嬴政、李世民並稱。
……
移花宮中,一衆 見本門榮登金榜,皆欣喜若狂。
但大宮主邀月與二宮主憐星卻神色淡然。"十八名......姐姐,你說羽公子師承何派?以他的修爲,其門派定非尋常。”
憐星眼中閃着好奇。
邀月輕拂衣袖道:“這等人物,怕是難有門派能容得下。
我猜他必是某隱 門之主。
只是不知,他的門派能在榜上位列幾何?”
在二位宮主心中,贏羽既神秘又深不可測。
她們雖已至大宗師境,卻自覺在其手下難撐三招。
更令她們魂牽夢縈的,是那份令人無法抗拒的魅力。
即便是她們,也總忍不住想多見那人幾面。
……
終南山上,贏羽剛於古墓中籤到完畢,獲地品初級 《千裏冰封訣》。
系統所授絕學,瞬息即可融會貫通。
他將這門絕技頃刻掌握,又在古墓中閒遊片刻。
待出墓時,東方已泛起魚肚白。
見金榜公布移花宮位列十八,他不禁想起那對姐妹。
當初救治重傷的邀月、憐星時,贈予功力丹助她們陡增十年修爲。
如今移花宮登榜,倒是意外之喜。
正欲下山,忽聞全真教方向傳來打鬥之聲。
贏羽身若飛燕掠去,遠遠望見丘處機率全真六子正圍攻一名女子——赫然是小龍女。
贏羽皺起眉頭,低聲自語:“她爲何會與全真教動手?難道突然又想要尹志平的命?”
正疑惑間,遠處傳來激烈的爭吵聲。
丘處機厚顏 地說道:“龍姑娘,全真教與古墓派一向互不相犯,你今日無故來我教生事,休怪我們以多欺少!”
昨夜他還在爲徒弟斷臂之事煩惱,如今又遇上有人滋事,身爲掌門,心情自然不快。
小龍女聲音冰冷:“互不相犯?你們忘了孫婆婆是誰害死的!今日我便是爲孫婆婆討債而來。”
當年孫婆婆爲了保護楊過,被六名全真教 以天罡北鬥陣圍攻。
她兵刃脫手,內力耗盡,最終死於郝大通之手。
十年過去,小龍女始終銘記此仇。
昔年楊過年幼,她不敢輕舉妄動;如今楊過已長大,她再無顧慮,決意了結此仇,然後下山尋找自己的路。
郝大通急忙辯解:“龍姑娘,當年孫婆婆固執地包庇我教叛徒楊過,我們也是被迫出手,誰知一時失手將她……我已經向你賠罪,你還要糾纏?”
小龍女冷聲道:“賠罪有何用?能讓孫婆婆活過來嗎?若不能,便唯有以血還血!”
郝大通沉下臉:“既然你執意如此,就別怪我們以衆凌寡!”
小龍女不願再費口舌,冷冷道:“廢話少說,動手!”
劍光一閃,玉女素心劍直取郝大通。
郝大通不敢大意,縱身閃避。
小龍女的凌厲招式徹底激怒了丘處機等人。"既然龍姑娘不留情面,我們也無需客氣!一起上!”
丘處機一聲令下,六人齊齊出劍。
盡管單打獨鬥不如小龍女,但他們皆是宗師之境,且全真教擅長合擊之術。
雖未布天罡北鬥陣,六人緊密配合,逐漸壓制了小龍女。
六柄長劍同時刺來,生死一線之間,一道戲謔的聲音驟然響起:“上梁不正下梁歪,全真教果然沒一個好東西!”
話音未落,一道身影翩然而至,落地無聲。
丘處機瞳孔一縮:“好厲害的輕功!閣下何人,爲何辱我全真教?”
王處一忽然皺眉:“掌門師兄,此人……我似乎在哪裏見過,卻又想不起來。”
衆人聞言,皆覺這身影似曾相識。
突然,郝大通驚呼道:"他……他不是煉丹大師榜排名第一的贏羽,大秦七皇子公子羽嗎?"
衆人這才恍然。
丘處機冷聲道:"贏羽,雖然你是大秦的七皇子,可這裏是南宋,容不得你撒野!"
贏羽身上驟然爆發出強悍氣息,四周狂風呼嘯。
他傲然而立,冷笑道:"你們的地盤又如何?送你們一句話——你的地盤我做主......"
這句霸氣宣言震懾全場。
面對名震江湖的全真七子,這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竟敢如此張狂。
丘處機厲聲道:"贏羽,你休要猖狂!這不僅事關全真教顏面,更關乎兩國邦交!"
贏羽不屑地聳肩:"區區南宋也配與我大秦相提並論?至於你們全真教——是你們自取其辱!"
話音未落,更強的氣勢席卷而出,飛沙走石間,丘處機駭然變色:"大宗師巔峰?!布陣!"
六柄長劍瞬間結成天罡北鬥陣,寒光直指贏羽。
小龍女輕扯他的衣袖:"小心。"贏羽淡然一笑:"無妨。"
劍陣襲來的刹那,金色罡氣驟然綻放。
叮當脆響中,六劍盡數震退。
丘處機失聲驚呼:"超凡境?!"
王重陽當年的修爲已達超凡境,放眼整個武林難逢敵手。
可贏羽年僅二十,怎可能觸及如此境界?
若不是超凡境,這渾厚的護體罡氣又從何而來?
王處一沉聲道:"掌門師兄,此子年歲尚淺,斷無可能步入超凡。
許是專修防御的奇功異法。"
"四師兄所言極是!方才我等未盡全力,若再聯手合擊,必破其罡氣!"郝大通揚聲附和。
丘處機聞言頷首。
武林中確有專精防御的 ,或許贏羽便精於此道。
他振袖喝道:"二位師弟說得在理。
全真七子豈是浪得虛名?此番都拿出看家本事!"
六柄長劍寒光乍現,內力灌注劍鋒。
可贏羽卻嗤之以鼻:"廢物也配提重陽真人威名?"話音未落,護體罡氣轟然爆裂。
鏗鏗鏗!六劍齊斷,六道身影倒飛而出。
在場衆人瞠目結舌,誰都沒料到會是這般結果。
丘處機內心駭浪滔天。
二十歲的年紀,如何能練就這般驚世駭俗的武功?這完全違背了武學常理。"閣下......究竟是何境界?"他聲音發緊,再不復先前的倨傲。
贏羽漠然轉身:"敗軍之將,何必多問?"繼而向小龍女頷首:"龍姑娘,這些人隨你處置。"
郝大通突然搶步上前:"孫婆婆之事乃我一人所爲!要殺要剮沖我來!"
白衣女子眸光清冷:"三條路:自廢武功,自我了斷,或與全真教血戰到底。"此言一出,六道士俱是面如土色。
習武之人自廢武功,無異於奪其性命。
但若不如此,要麼郝大通一人殞命,要麼全真教上下不得安寧,甚至血染山門。
尋常之時,他們斷不會應允這般要求。
可今日贏羽在此,反抗只會令全真教陷入覆滅之危。
丘處機權衡再三,長嘆道:“此乃天意!五師弟,爲保全真教百年基業,你便給龍姑娘一個交代罷。”
郝大通心知大局已定,眼中厲色一閃,掌心內力翻涌,猛然拍向心口!
狂暴勁力沖入經脈,丹田頃刻碎裂。
噗——
鮮血噴濺,他周身氣勢驟散,如破囊之氣,盡泄無遺。
他強忍劇痛,啞聲道:“龍姑娘,修爲已廢,望你信守諾言……恩怨兩清!”
小龍女眸若寒霜,忽抬手揮劍,一道凌厲劍氣斬向大殿匾額。
轟!
匾額應聲斷作兩截。
她眼睫微顫,一滴淚珠滑落:“孫婆婆,如此……可算爲你 了?”
說罷,青袖輕拂:“公子,走。”
二人身影翩然遠去,恍若謫仙臨凡。
待其離去,丘處機急扶郝大通:“五師弟,可還撐得住?”
郝大通慘然搖頭:“性命無礙,只是這數十年修爲……”
丘處機沉聲道:“莫要灰心!只要你在全真一日,無人可動你分毫。”
郝大通暗自苦笑。
方才衆人冷眼看他自廢武功,此刻又談何庇護?
然他亦明白,掌門爲護教派存續,別無選擇。
王處一怒拍桌案:“欺人太甚!此仇豈能作罷?”
“不然如何?你可有良策對付贏羽?”
丘處機蹙眉反問。
王處一眼神一亮:“師兄與郭靖大俠素有交情,何不請他出手?”
丘處機沉吟頷首:“即刻遣人聯絡郭大俠。
另則——”
他環視衆人,肅然道,“在金榜降臨前,絕不可輕舉妄動!待我教登榜獲天道賞賜,六人共破大宗師境,必雪今日之恥!”
衆人皆凜然稱是,目光灼灼望向天際,靜候那(丘處機等人心知自己不過宗師境修爲,全真教若登上天道金榜,必獲豐厚獎賞。
若能得到提升修爲的丹藥,便可突破至大宗師境。
屆時衆人聯手,方能與贏羽抗衡。
如今唯有將希望寄托於天道金榜。
……
另一邊,贏羽攜小龍女步出全真教。"你便是大秦七皇子公子羽?”
小龍女輕聲詢問。
贏羽頷首道:“方才那幾個老道不是已說得很清楚麼?”
“多謝公子兩次相救。”
小龍女眼含感激。
贏羽淡然道:“舉手之勞。
若無他事,我便先行告辭。”
正欲離去,卻被小龍女喚住。"且慢……”
“還有何事?”
小龍女玉頰微紅,指尖無意識地絞着衣帶。
在古墓長大的她終究未能說出心意,只是低聲道:“保重。”
“你也珍重,後會有期。”
話音未落,贏羽的身影已消失在林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