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溫寧瞪大了眼睛,她的嘴唇微微顫抖着,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你跟我要房租?」
她的聲音都變了調,帶着一絲難以置信的尖銳。
我雙手插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不然呢?」
「你以爲我跟你玩過家家呢?」
看着桌上的結婚證,溫寧猛地抬起頭,眼底一片猩紅。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的聲音裏充滿了憤怒,仿佛我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
我輕笑一聲,語氣裏滿是嘲諷。
「這重要嗎?」
「你管我什麼時候知道的?」
「難道我應該等着你給我戴綠帽子,到時候生個孩子,我還得驗DNA才知道是不是我的?」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
溫寧這一巴掌,用盡了全身的力氣。
我的臉頰瞬間火辣辣地疼了起來。
「顧城,你卑鄙無恥!」
看着一向清冷的溫寧,此刻一副自己被辜負的模樣,我卻笑了。
笑得更大聲了。
還不等溫寧反應過來。
下一刻,我反手一巴掌直接甩了回去。
「我卑鄙,我無恥?」
「如果我卑鄙無恥,早在你爲了陸銘丟下公司,躲進寺廟的時候,公司就該易主了!」
可溫寧卻只聽到了後半句,當即勃然大怒:
「還說你不卑鄙!」
「居然還想着趁我不在奪走我的公司!」
陸銘一看我和溫寧直接撕破了臉,明明嘴都快笑歪了,卻還是假惺惺地又換上了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上前一步,當起了和事佬:
「顧城,你冷靜點!」
「寧寧她只是一時氣話,你別往心裏去啊!」
「你們夫妻這麼多年,有什麼事情不能好好說呢?」
「非要鬧到這個地步嗎?」
他一邊說着,一邊還試圖伸手來拉我。
我直接側身躲開,眼神冰冷地看着他。
「是挺不容易的。」
「這七年,我過得連狗都不如。」
溫寧頓時愣在了原地。
「你......你說什麼?」
我看着她,眼神裏沒有一絲感情。
「我說,這七年,我過得連狗都不如!」
「你一個人躲在寺廟裏祈福,有考慮過我嗎?」
「公司上上下下的事情,哪一件不是我一個人扛下來的?」
「新項目的研發,市場的拓展,合作方的洽談,哪一樣不需要我親力親爲?」
「我每天累死累活,回到家連口熱飯都吃不上,還要面對所有人的非議!」
「你呢?你除了在寺廟裏敲木魚,還會幹什麼?」
話音剛落,溫寧瞳孔一縮,我本以爲她會解釋,可下一刻,她的身體卻開始微微顫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