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雷萬裏他們走了,雷青魚閃身進入水房。
找到地下水管維修蓋子,鎖頭在精神系異能者面前,如同玩具。
精神力探入鎖頭內部,不一會兒,咔嚓一聲,鎖頭開了。
掀開蓋子,望了望,黑乎乎一片。
從空間裏找出狼眼手電筒,強光照射下,裏面的空間一覽無餘。
十只大箱子擠在一起,雷青魚掀開一個蓋子。
裏面滿滿的全是大團結。
雷青魚倒抽一口涼氣,她估計了一下大箱子的體積。
“這得有幾十萬大團結吧,怪不得藏在這裏,這麼多錢,誰敢以私人名義存銀行?”
又撬開一個大箱子,還是滿滿的大團結。
其他幾個大箱子,全部打開,全是大團結!
雷萬裏從哪兒弄了這麼多錢?
雷青魚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一揮手,十個大箱子全部收進空間。
走之前,想了想,又重新把入口的蓋子關上,落鎖。
她這邊收錢收的高興。
工廠外面警笛長鳴,一隊警察從車上下來,訓練有素封鎖工廠大門。
“誰報的警?”
一個年輕警員沖人群詢問。
張會計擠出人群,舉手示意,“我,我報的!”
他目光掃視周圍,連雷青魚的影子都沒看到。
心底有些慌!
“怎麼回事?”
警察問話,張會計只好按計劃行事。
“我是財務辦公室的張會計,今天是工廠員工發工資的日子。”
“可我剛離開辦公室,再回去,發現大黑包裏的錢沒了,變成了一摞摞報紙!”
此話一出,衆人譁然!
那可都是他們的工資啊!
誰家不是緊巴巴過日子,就盼着每個月發工資的救急。
現在工資丟了,他們這個月怎麼辦?
“殺千刀的賊,竟然打起工資的主意,他肯定會不得好死!”
“抓住他,千刀萬剮!”
“對,送他吃花生米!”
一下被激起民憤,警員們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安撫衆人。
“大家別着急,我們一定會盡全力,把事情調查清楚,尋回大家的工資!”
轉頭看向張會計,面容嚴肅道,“你別急,慢慢說,今天都有誰進過財務辦公室?”
張會計有些爲難。
“張會計,你快說啊,吞吞吐吐地幹什麼?”
“那可是我們全體工人的血汗錢,早點找到線索,早點破案!”
“對啊,對,快說啊!”
張會計沒辦法,只好一狠心咬牙說出口。
“今天只有雷青魚進過辦公室!”
衆人竊竊私語,交頭接耳道,“雷青魚是誰?”
“跟雷經理同姓,是雷經理什麼人吧!”
“警官,我覺得不可能是雷小姐,她是我們雷經理的女兒,怎麼可能做出偷盜的錢財的行爲!”
“她在哪兒?”
張會計搖搖頭,“不知道,我見過一面後,再也沒見過了。”
他這麼似是而非的解釋,讓衆人將懷疑的目光,全部聚焦在雷青魚身上。
雷萬裏從人群裏走出來,一臉羞愧。
“對不起,是我沒教好女兒,竟然讓她做出這種事,警察同志您放心,我一定讓青魚好好配合你們工作!”
小警員抬眼看去,這人好奇怪,哪兒有親爹着急給女兒定罪的?
“同志,我們不會放過一個壞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事情沒有調查前,請不要隨意下定論!”
雷萬裏眼底閃過一絲不耐,賠笑道,“是我太着急了!”
人群外傳來一道嗤笑聲。
“呦,這麼熱鬧?”
張會計一轉頭看到雷青魚,立刻指給小警察看,“警官,就是她,她就是雷青魚!你們快抓住她!”
迎着衆人或質疑或憤怒的眼神,雷青魚悠哉悠哉走到警察面前。
“警察同志,您千萬別奇怪,我們家雷經理更喜歡繼女!”
衆人有些糊塗,妓女?
不是他們想的那個吧!
被衆人有色的眼神看着,雷萬裏惱羞成怒,立馬糾正道,“她說的是後媽帶進門的那個女兒!”
說完狠狠瞪了眼雷青魚。
雷青魚也努力瞪回去!
“青魚,家裏是缺你吃了,還是缺你喝了?我今天才知道,你竟然還有手腳不幹淨的毛病。”
“這次我也保不住你了,必須去牢房裏好好改造,不然我怎麼面對你去世的母親呐!”
雷萬裏一臉情真意切,大義凜然。
瞬間感動了一群無知人類。
“不愧是雷經理,大義滅親,跟着這樣的人幹,不愁沒前途!”
雷青魚冷笑。
“這麼着急往我頭上扣帽子?你不會聯合會計,監守自盜吧?警察同志,抓賊捉贓,抓奸拿雙,你們辦案總要講證據?”
“不能光聽別人的一面之詞吧?”
小警員有些同情這位漂亮女同志。
但例行公事詢問了一遍雷青魚的行動軌跡。
“也就是說,你確實進入過財務辦公室!”
雷青魚:“沒錯,可你能確定我離開後,沒有其他人進入過麼?”
“這需要後期大規模排查……”
雷青魚打斷小警員的話。
“我可以問張會計幾句話麼?”
“可以!”
“張會計,請問一共丟失了多少錢?”
張會計業務熟練答道,“工廠員工6000人,每人工資30元每月,一共十八萬工資!”
這個數字報出口,立馬譁然一片。
六十年代,誰見過那麼多錢啊?
根本沒有概念。
雷青魚嘴角勾了勾,繼續問張會計,“所以,你確定以及肯定,財務辦公室丟了十八萬錢款?”
張會計得意洋洋,重重點頭。
“我就是負責發工資的,自然確定,絕對不會出錯!”
“好!”
雷青魚轉頭對小警員道,“把張會計抓起來吧,他在說謊!”
這時候不光警察一頭霧水,其他人也完全摸不着頭腦,不知道雷青魚怎麼斷定張會計有問題的。
“雷青魚同志,能不能幫我們解釋一下!”
雷青魚意味不明掃了眼張會計跟雷萬裏。
兩人不知爲什麼,心頭涌上不好的預感。
“一張大團結的克重約1.5克。”
“十八萬,就是一萬八千張大團結,總重量約爲27千克,也就是54斤。”
“一個成年女性單手可短暫拎起,但長期搬運需要雙手托舉或用推車輔助。”
“你們覺得我能做到麼?”
衆人第一次對錢的重量有概念。
看看雷青魚的小身板,弱不禁風,胳膊細得一用力就能折斷的樣子。
紛紛否定雷青魚作案的可能性。
“那也不能證明你沒偷盜,沒準兒你每次只運一部分藏匿起來,等風頭過去再取走!”
張會計狡辯道,他有點後悔說十八萬了,沒想到雷青魚竟然想到計算十八萬大團結的重量脫身。
“爸,完了,你給我的錢,被人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