衆人聽後,也紛紛說道:
“是呀,縫紉機可是大物件,又是精細的東西,怎麼可能平白無故地就丟了!”
“還有那收音機,估計十裏八村就這麼一個,你們還是拿出來吧!”
劉母見現在說什麼也百口莫辯,只能說緩稱道:
“東西還在小琴的娘家,我們改天去帶回來還給謝家。”
黎初聽後,又假裝歉意地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子呀!”
“那是我們誤會你們一家了,嬸子!”
“不過不怕,明天我就讓村長大叔陪我去警局,辛苦警察同志去張家村幫我要回東西!”
“現在,天也晚了,叔和嬸子你們好好休息……”
“特別是張琴姐,你肚子裏還有娃,別累着了!”
“左右是你父母貪了謝家的彩禮,和你們沒關系!”
話落,就要轉身離開。
張琴一聽這話,心裏一慌。
她父母根本就不知道她偷偷換嫁給了劉家,當時出嫁的時候只給了“三轉”,收音機卻留在了家裏。
如果黎初去她娘家鬧,那麼,她爹媽會打死她的!
畢竟,他們當初就是看中了謝家給的高額彩禮,才把她賣了的。
而她當初也是承諾了家裏,等謝景淮一回部隊。
她就把家裏的縫紉機,手表和自行車都給他們再送回去。
那個時候家裏有了黎初的陪嫁,院裏又埋了金子。
然後,又在她的溫柔鄉之下,劉根就說服了家裏,答應把三轉一響給他娘家。
畢竟,芝麻大點的東西,當時對劉家而言,不算什麼。
可現在,情況突變,劉家應該會耍賴。
但是劉家如果不幫忙把這些東西賠出來 ,以他父母的狠歷。
估計會把她弄回去改嫁,說不定會被她嫁給老光棍。
她不能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快速考慮好自己的處境後,張琴就笑着說對黎初說道:
“黎初,縫紉機、手表和音響我們算錢給你,東西在我娘家,我們也不好去拿回來!”
“你看看多少錢, 我明天親自給你送過來!”
黎初聽後,也沒客氣,直接當場算起了賬來:
“自行車念在鄰裏鄰居的份上,就不算錢了!”
“其餘的東西,我也不算票了,你們直接給我錢!”
“縫紉機150元、手表80元、音響150元!”
“在加上彩禮錢200元和之前的那300元,你們一共要賠我們謝家880元!”
劉母聽後,再也忍耐不住,然後直接沖到黎初的面前大聲吼道:
“小賤蹄子,開口就是880元,你這麼不去搶?”
話落,就要伸手去打黎初。
黎初沒有絲毫怯懦,反而站在原地等着l劉母打。
可在其他人呢看來,就是黎初已經被劉母給嚇傻愣住了。
村長劉賢見後,立馬飛奔到黎初面前,一把推開撒潑打滾劉母。
“劉招娣,在我面前都敢扯風,是不是日子過得太清閒了?”
“黎丫頭給你算的已經是最低物價了,我們大夥都在,你別想倒打一耙!”
“我現在就在這明說,你們劉家,要是在明天12點之前,不把這880元給拿出來,我就帶着黎丫頭去找張琴的娘家要!”
“景淮叫我一聲叔,他不在,我作爲村長,自然得站出來主持公道。”
“你們劉家娶媳婦,哪有讓謝家給你們出彩禮的道理!”
“還有,景淮給他娘的夥食費,你們也給我一分不少的吐出來!”
“否則,我有你們好看的!”
然後,帶着村民就離開了。
總人走後,劉母也也沒有起來,而是癱坐在地上說道:
“張琴,你自己惹出來的事自己解決,不要連累我們家!”
“是你自己答應賠錢的,我們可沒有答應,要賠也是你一個人賠。”
“是呀,大嫂,那可是一筆不少的數目,你怎麼能不和我們商量,就自個兒答應了呢?”
“我們可沒有那麼多錢拿出來!”
張琴看着平日裏對自己關愛備護的婆母,和恭敬有加的小姑子此刻頓時變了嘴臉。
又轉頭看了看一旁默不出聲的丈夫。
心中悲痛萬分,更失望不已!
想當初,她就不該被六根的花言巧語所欺騙,更不該眼瞎的人認爲劉母給自己做幾頓吃的就以爲她會是個好婆母。
畢竟,鴨子沒到嘴裏,誰不得捧着和哄着。
謝母雖然眼睛看不見,但謝景淮好歹是一個當兵的,只要她不作妖,日子怎麼也過得起來。
可她卻一手好牌打得稀爛……
但現在,她劉家想要把所有屎盆子扣到她頭上,那也是不可能的!
她張琴,可不是那種任人揉捏的軟柿子!
大不了,魚死網破!
“看娘和小妹這話說的,什麼叫我一個人的事?”
“這東西 ,可是在劉家不見了的,大不了,當天,搬進來的時候大夥可是都見了的!”
“當然了,如果娘和小妹不願意出這個錢,我也是能理解的!”
“當你們也不要怪我嘴巴不嚴實,我記得,當初爲了哄我嫁給劉根,你們拿了家裏的存折給我看的,那上面,可足足有好幾千呢?”
“估計着,當初黎初這傻丫頭的祖母應該沒少給嫁妝吧!”
“還有 ,小妹,你這些年借着謝母生病的由頭,應該沒少往謝景淮身上撈錢吧!”
“你說,若大家都知道了這些事,會如何呢?”
“還有 ,昨天一早,我可是親眼看到你把還在癡傻的黎初騙了出去……”
“你們劉家做的事,哪一件不是要唉槍子?”
"今晚,我就把話放在這裏,若不想我把這些事捅出去,那就把黎初要的錢拿出去賠了!"
"不然的話,我不介意報警,然後大家一起同歸於盡!"
"哼~"
說完,張琴就回屋去了,留下劉家一家四口大眼瞪小眼。
劉母看着緊閉的房門,唉聲嘆氣道:
“唉,我劉家,究竟是造了什麼孽,怎麼會娶到這樣的人呀?”
“阿根呀!”
“你也不管管!”
劉根此時無力地站起來,說道:
“我怎麼管?”
“當初你說她千好萬好,說黎初是傻子,以後生的孩子也會是傻子。”
“然後,我就聽你的話,在婚前搞大了她的肚子!”
“可才出點事,你們就要把人推出來?”
“有想過她是我的妻子 ,孩子的母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