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調局的入職程序十分簡單,短短十幾分鍾就辦理好了。
“這就辦好了?”
江來拿到工作證之後,一臉的難以置信。
“那當然,咱們又不是官方組織,效率杠杠的!”
段飛哈哈一笑,接着又道,“晚上一起吃個飯吧,慶祝新同事入職,我請客!”
“我有事先走了。”
葉小雅興致懨懨,只想盡早離開這個傷心地。
段飛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趕緊嘿嘿一笑。
“小雅你也不用着急,等運毒這個案子破了,你就可以轉正了!”
葉小雅聳了聳肩,不置可否。
等她走遠之後,段飛拍了拍江來的肩膀,安慰道:“老弟你不用着急,俗話說近水樓台先得月,雖然這次沒成,但以後有的是機會!”
江來滿頭霧水:“什麼機會?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你就別跟我裝了,飛哥我是過來人,你那點小心思我還能不懂嗎?”
段飛擠眉弄眼道,“要不咱倆去喝兩杯,我順便給你支兩招,教教你怎麼追女孩!”
“……”
一陣無語過後,江來婉言相拒,“還是下次吧,時間不早了,我得回家了。”
“嘶……行吧,那我送你回家!”
段飛無奈的吸了口氣。
這一次,江來倒是沒有拒絕。
除了對段飛的觀感還不錯之外,他還想問對方幾個問題。
比如第一個問題,段飛的傷勢怎麼恢復得這麼快?
就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差點被一具女屍給踩死。
“哈哈哈哈,老弟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
聽到江來的問題之後,段飛轉着方向盤,得意的哈哈大笑,
“那是因爲飛哥我天賦異稟,身體恢復能力遠超常人。”
“別說這點小傷了,就算是把我渾身的骨頭都敲斷,用不上一天時間,我就又能活蹦亂跳了!”
“所以你別看我只是內勁巔峰,但真實戰鬥力堪比武王!”
原來如此。
這和江來的猜測大差不差。
接着他又問:“飛哥,那武者的等級是怎麼劃分的?”
“你連這都不知道?”
段飛斜睨了江來一眼,
“按照現存的等級劃分,擁有內勁的武者才能稱之爲武者,其他的頂多算是武術愛好者。”
“內勁武者之上便是化勁武王了,標志是能夠做到真炁外放。”
“武王再往上,那就是武道宗師了,宗師需要能夠熟練運用真炁,並且做到用真炁來施展武技。”
“比如明叔,他就是一位武道宗師,他的武技你也見識過了,不動明王金剛功……”
說到這裏,段飛停頓了一下,
片刻後才問道,“小子,你不會也是武道宗師吧?”
“我不會武技。”
江來搖了搖頭。
他跟老道學的都是仙術,武技在他看來實在是太低端了。
或者說,武者在他眼中都很低端。
因爲哪怕他現在只有煉氣一層,但是跟一位武道宗師比起來,也不相伯仲。
如果民調局只是這種程度的話,那他們所謂的情報信息,恐怕也高明不到哪裏去吧?
想到這裏,江來不禁有些失望。
“江老弟你不用氣餒,以你的天賦,踏入宗師之境只是時間問題!”
段飛見江來皺眉,還以爲他在爲武技的事兒發愁。
“呵呵,但願吧。”
江來尷尬一笑,接着轉移話題,“對了飛哥,利刃組就只有咱們幾個人嗎?”
“哪能呢?!”
段飛吊着眼睛想了一會兒,
“算上你的話,咱們組一共有二十八名正式成員,實習期組員還有十幾個,只不過大家平時都各自執行任務,很少碰面罷了。”
“不用着急,那些人你早晚都會見到的。”
“好了,就送你到這裏吧,要不然被你家人看見,可就不好了。”
說話間,車子已經來到了江林家附近。
“謝了飛哥!”
江來道了謝,準備下車。
“甭客氣!”
段飛擺了擺手,“對了江老弟,你明天有事兒嗎?沒事兒的話,跟我們一起出個任務?”
“和女屍有關?”
“恭喜你,答對了!”
“可以。”
“那明天早上八點鍾,我來這裏接你,不見不散!”
“不見不散!”
……
江來回到家裏的時候,老媽已經準備好了一桌飯菜。
紅燒排骨,小炒牛肉,豆角燉土豆,皮蛋豆腐……全都是媽媽的味道。
久違了的飯菜香氣,以及久違了的……老爸江瑞安。
“爸……”
江來叫了一聲,聲音有些幹澀。
因爲太過久遠,他已經記不太清,上一次叫出這個字是什麼時候了。
“臭小子,怎麼這麼晚才回來,趕緊過來吃飯!”
江瑞安放下酒杯,沖江來招手。
對於江來來說二人已是百年未見,但是對於江瑞安來說,僅僅是一個白天而已。
“好嘞。”
江來剛坐下,就聽老爸說道:“臭小子,你現在也是大人了,陪老爸喝兩杯?”
“江瑞安你少來,教什麼不好,哪有教孩子喝酒的?”
這時鍾美琳剛好走過來,一把搶過了酒杯,“你也是的,就這麼點小事兒,至於借酒消愁嗎?”
“老爸,發生什麼事了?”
江來這時才注意到,老爸眉宇間掛着很明顯的憂愁。
“大人的事兒,小孩兒少打聽。”
被老婆搶走酒杯,江瑞安一臉鬱悶。
“剛才你還說我是大人了呢,你怎麼變臉比翻書還快?”
江來不依不饒。
“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就是你老爸可能要下崗了。”
鍾美琳沒心沒肺的說道。
“你跟孩子說這些幹什麼?再說了,什麼下崗?那叫優化!”
江瑞安糾正道,“而且就算優化,也優化不到我頭上。”
江瑞安在江陽制藥廠工作,算是一個小領導,主要負責藥品研發。
只不過由於體制僵化,生產線落後等原因,近些年制藥廠的效益每況愈下,最近更是被人給收購了。
所謂新官上任三把火,這第一把火,就燒在了人員優化上面。
“既然不會優化你,那你還愁個什麼勁兒啊?”
鍾美琳翻着白眼道。
“我是不會被優化,但是按照新規定,我們研發部門只能留下一半的人。”
江瑞安愁眉不展的攤着手,
“而且這個燙手的山芋還丟給我了,讓我一周之內把裁員名單報上去。”
“都是相識多年的老夥計,每個人背後都有個家庭要支撐,你說我裁誰,不裁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