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令張強失望的是簫景明的眼神中沒有一絲的害怕,面對他的挑釁,簫景明甚至直接瞪了回去。
張強不由眉頭大皺,冷哼一聲,接着他便繼續享受着衆人的恭維。
又到了飯點了,簫景明便和劉棠一起去夥房吃飯。
而張強則在衆星捧月之下走入了夥房,甚至有人幫他打過了飯菜。
張強明顯很享受這種感覺。
吃過飯之後,劉棠將簫景明拉到了一個無人處,簫景明狐疑的問道:“劉兄,怎麼了?”
劉棠看着簫景明,苦笑道:“簫兄,那張強率先突破了,此人天賦非凡,要不……要不你去跟他認個錯,大家都是同鄉,我在中間作保,想來那張強會 賣我個面子的……”
“我跟他認錯?”
簫景明聽得一陣無語,翻了翻白眼,撇嘴道:“門都沒有!”
他又沒做錯,只是之前拒絕了指點張強而已,就因爲這張強就記恨上他了,那他也沒招。
當然,還是實力給簫景明帶來的底氣。
他如今都挑山功第三層了,要他給一個第一層的人去認錯?
別鬧!
劉棠還以爲是簫景明拉不下面子來,不由苦笑一聲,道:“簫兄,張強此人……心眼子可能不那麼大,若是他……”
“放心,他不敢的!”
簫景明篤定道。
“你呀……”
劉棠微微搖了搖頭,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從懷中掏出了一些散碎銀子,道:“簫兄,我這還有一些散銀子,走,我們去夥房買些肉,吃一頓……”
不得不說,劉棠此人十分的貼心,怕簫景明心中不好受,主動請簫景明吃肉。
簫景明聽得眼睛一亮,咧嘴笑道:“好,那就讓劉兄破費了!”
自從上次他吃了百夫長賞賜的肉之後,他發現對體力的恢復有着不小作用,他便饞肉了。
只是他身上沒有銀兩,無法搞到肉而已。
就這般,劉棠在夥房買了肉,他們二人在一處地方以水代酒,吃起了肉。
吃完肉,簫景明和劉棠二人回了宿舍。
他們所在的宿舍乃是那種大通鋪。
只是當簫景明回到宿舍之後,卻見所有人都用古怪的目光看着他。
簫景明不由眉頭微皺,心中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他朝着自己的床位走去。
還未到跟前,他便聞到了一股子尿味。
簫景明定睛朝着床鋪上看去,只見他的床鋪上有一大灘尿漬,惡臭味難聞。
很顯然,這是有人尿到了床上。
簫景明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爲難看。
劉棠走了過來,看到這一幕,也是眼角狠狠的抖了抖。
“大家快來看啊,簫景明這麼大的一個人了,他竟然尿炕,哎呀,跟他住一個屋,真是倒了八輩子黴了,臭死我了……”
就在這時,其中一個人突然大叫了起來。
簫景明轉身朝着他看去,只見這人一嘴齙牙,個子倒是挺高,正自滿眼挑釁的看着簫景明。
此人名喚孫有貴。
這孫有貴是張強的頭號小迷弟,在夥房的時候,就是這孫有貴給張強打的飯菜。
很顯然,這尿是孫有貴的。
他這麼做的目的嘛,有可能是他想討好張強,也有可能是張強暗中授意他這麼的。
他這麼嚎了一嗓子,頓時引來了許多人。
衆人一臉唏噓的看着宿舍中的這一幕。
簫景明緩緩朝着孫有貴走去,劉棠見狀頓時大急,忙伸手去拉簫景明,忙提醒道:“簫兄,張強突破挑山功第一層了,不要沖動……”
簫景明卻是一把甩開了劉棠的大手。
遇到這麼一檔子事,擱誰誰不怒?
此刻簫景明怒火中燒,走到了孫有貴跟前,眯着眼,冷冷的看着他,沉聲問道:“你的吧?”
孫有貴嗤笑一聲,仗着有張強撐腰,絲毫沒有把簫景明放在眼裏,咧嘴笑道:“你別冤枉好人啊,那分明是你……”
“啪……”
只是還不等他把話說完,簫景明一個大耳刮子便狠狠的抽在了孫有貴的臉頰上。
這一巴掌力道之大,直接將孫有貴抽翻在了地上。
“譁……”
衆人都是一陣驚呼。
他們也沒有想到,簫景明竟然敢直接動手。
要知道,這裏可是軍營,不讓私自鬥毆的。
而且,張強已經突破了挑山功第一層,據秘籍上記載,突破第一層之後,張強比普通人的力道大了足足一百斤左右呢。
那孫有貴又是張強的小弟,簫景明就這麼當着張強的面,水靈靈的一巴掌將孫有貴抽翻在了地上,那孫有貴能饒得了簫景明嗎?
衆人都有些佩服簫景明的膽色。
這個整偷懶的家夥,竟然這麼勇的!
簫景明之所以敢這麼勇,自然是有他的底氣的。
他如今已經是挑山功第三層,要比張強厲害的多,張強敢動手,他就不惜暴露實力,也要將張強打趴下。
至於軍營中不準私自鬥毆這一條,這也不是絕對的規矩。
若是簫景明暴露出挑山功第三層的實力,就憑這這份驚人無比的天賦,想來百夫長他們也會極力的保住他的。
畢竟整個新軍一百多號人當中,如今也只有張強一個人修成了挑山功的第一層,其餘甚至有的人連七十二個樁功動作都沒熟練呢。
而簫景明就已經突破挑山功第三層了。
這是什麼驚人的速度?
張濤不可能不重視,也不可能不包庇。
孫有貴從地上爬起來,只見臉上出現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子,門牙也掉了兩顆,嘴角帶血,別提有多狼狽了。
他一臉色厲內荏的看着簫景明,驚怒道:“你敢打我,你找死……”
說着,孫有貴便要揮拳打簫景明。
可就在這時,張強卻是上前伸手拉住了孫有貴的臂膀。
“強哥,他打我,你不能饒了他,他……”
孫有貴還以爲張強是要替他出頭呢,欣喜的大叫了起來。
“住口!”
可就在這時,張強卻是對他呵斥道。
“呃?強哥……”
孫有貴有些發懵。
張強卻是不理他,轉頭看向簫景明,雙眸微眯,一臉的凝重,問道:“簫景明,你……也突破搬血功第一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