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小白花閨蜜的霸總男友真偏執(16)
這邊桑歡剛掛掉電話,手機又震動了兩下,拿起看去,是裴宴笙叮囑她生病要多注意休息。
桑歡眉眼彎了彎,禮貌的發了“謝謝”後,便關掉手機起身朝着門口走去。
剛拉開房門,桑歡就對上了桑母擔憂的視線。
“歡歡,你身體怎麼樣,要不要媽媽等下帶你再去醫院一趟。”
桑歡搖頭,“不用了媽媽,我好的差不多了,再吃點藥就行了。”
桑母見她面色紅潤眼神清澈,沒有其他異常後,這才鬆了口氣。轉念又像是想起什麼,欲言又止半天,最終還是嘆了口氣安慰。
“歡歡,你不要難過,爸爸媽媽是你永遠的後盾,不要爲一些不值得人傷心好不好?”
桑歡反應過來,知道母親這是在擔心她會爲昨天的事難受,心中不由有暖意浮現。
她快步上前挽住桑母的胳膊,嗓音嬌軟清甜。
“嗯,媽媽放心,我才不會難受,你不要太擔心,對身體不好。”
見女兒還是和以前一樣愛撒嬌,桑母懸着的心好受不少。
別說桑歡了,就連她和桑父知道後都難受的睡不着,林小月和桑歡幾乎形影不離,兩人都是桑父桑母看着長大的。
知道女兒經常拿零花錢接濟林小月,桑父桑母都是睜只眼閉只眼,無非也是心疼林小月的家境。
可到頭來林小月不知回報就算了,還能做出這種事,桑家父母怎麼能不寒心。
但他們更擔心女兒會想不開,一個從小長大的摯友,一個嘴上時刻念叨的愛人,兩者雙重打擊,萬一桑歡接受不了.......
這也是爲什麼桑母今天會特意請假在家,聽到樓上有動靜就立刻上來查看的原因。
“沒事就好,過幾天是你陸爺爺的生,那時候你也好的差不多了,讓你舟舟表哥帶你去轉轉好不好。”
舟舟表哥就是先前退租的房東,全名陸沉舟,家裏也是s市乃至華國都能排得上名號的。
桑母和其母親是大學好友,後面各自嫁人後來往的比較少,但關系和情分都在,桑歡逢年過節也會跟着母親去拜訪,只是陸沉舟不是啥安分的性格,打個照面就溜走了。
這樣說起來,以陸家的勢力,裴家那邊也有可能會參加宴會?
桑歡眨了水潤潤的眸子,在桑母緊張的視線中乖巧一笑。
“好啊。”
聞言,桑母心徹底鬆下,女兒願意正常社交就行,參加宴會的才俊不少。
到時候她也能讓好友幫忙看着來,有合適的先介紹,早點給女兒找個對象忘了那對狗男女也好。
母女氣氛恢復正常,說笑着下樓的時候,卻在客廳裏看到了礙眼的髒東西。
林小月聽到動靜扭頭,一雙眼紅的跟兔子似得就想沖過來。
“歡歡,你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昨天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旁邊跟着一起來的陳琛臉色也難堪極了,桑歡和房東說了退租,兩人回家後還沒來得及震驚多久,就被物業通知趕緊收拾東西滾蛋。
林小月本來還想出錢先續租一個月再去看房子的,但房東那邊不慣着,說是兩個小時沒收拾東西就讓保安幫忙收拾。
就這樣,兩人連夜收拾滾蛋。
林小月腰又有傷,陳琛爲了表現自告奮勇忙前忙後,跟牛一樣吭哧吭哧把東西搬到新家,又給林小月將屋子裏裏外外打掃一遍最後被趕回家。
知道林小月第二天要來,陳琛睡了不到幾個小時就過來幫忙扶人,在門口蹲了兩個小時等桑父離開才敢進別墅,臉色不難看就怪了。
聽到林小月開口,陳琛本來也想說兩句的,但礙於桑母在也只能壓着火氣控制嗓音。
“歡歡,你參加團建小月和我都不知道,給你發消息不回,小月和我擔心你出事一晚上都沒睡着。知道你生病了我們想着先吃點東西再去照顧你,你怎麼能說我和小月是那種關系還直接搬走,有誤會好好說開不好嗎?”
林小月眼圈通紅,聞言連忙點頭。
“是啊歡歡,我和陳琛哥不是你想得那樣,你別再生氣好不好,我們好好聊一聊可以嗎?別讓這點小事讓伯母擔心。”
桑歡差點被這兩人的氣笑了,跑到她家來秀存在感不說,還當着她媽面內涵她,真當她是什麼好脾氣大善人是吧。
見桑母臉色陰沉想要發火,她輕輕拍了拍桑母胳膊讓她放心後。
桑歡鬆開桑母胳膊,下樓來到林小月面前,“你想讓我別生氣是嗎?”
桑歡身高一六八,比林小月高半個頭,她站在林小月面前的時候,客廳裏的光落在身上,明明只是穿着簡單的毛絨睡衣。
可林小月在對上那雙水潤的桃花眸時,卻是有種難言的寒意從腳底升起,讓她脊背一陣發涼。
林小月頭皮發麻,但看着對方的容貌,心中更是有一個詭異的念頭浮現。
這蠢貨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看了?她以前有這麼漂亮嗎?
她面上卻是不敢表露分毫,眼淚說來就來,在眼眶裏直打轉,一副受盡委屈的模樣。
“歡歡,你想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願意原諒......”
“啪——”
帶着十足力道的一巴掌落在林小月臉上,清脆十足。
林小月滿臉茫然,還有些沒反應過來。
旁邊的陳琛瞳孔一縮,也不管旁邊的桑母,如憤怒的雄獅的沖了上來,就想把人狠狠拽開查看林小月的情況。
“桑歡!你腦子有病是不是!憑什麼打小月,沒家教的——”
可手還沒碰到,胳膊就被大力扼制反扣,尖銳的疼痛讓他當即變了臉色,還沒來得及反應,臉上一股辣的劇烈疼痛傳來,接着,整個人被用力一推直接跌在了地上!
他居然也被桑歡打了!
陳琛不敢置信抬頭,眼底充滿熊熊怒火。
“你敢打我!”
桑歡接過保姆遞來的紙巾慢條斯理的擦拭指尖,眼神居高臨下。
“打你就打你了,怎麼,還要挑時間?”
難怪能這麼腦殘,原來是營養都補充到厚臉皮上去了,她手都震得有些發麻了。
陳琛呼吸急促雙眼被怒火充滿,口劇烈起伏,作爲家裏的耀祖,他要什麼有什麼,什麼時候被這麼屈辱對待過!
桑歡這個賤女人!他遲早讓她跪在地上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