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穗問道,“團長在哪,我有事要找她。”
杜月和秋菊相互對視了一眼,嗤笑了一聲,“團長忙着呢,哪有功夫管這些小事。”
“距離演出還有幾個小時,有這功夫找團長,許穗,你還不如多去練一練你今晚要跳的舞。”
許穗很快理清楚了目前的所有線索,“所以是團長在針對我?”
文工團的團長沈山,跟副團長李梅不和。
她是李梅破格招進來的,相當於是她那邊的人。
當初破格招她進來,其中第一個不滿的人就是文工團的團長沈山,不過對方也沒反對得太明顯,這才讓原主成功考進文工團。
原以爲對方是放過她了,沒想到在這裏等着她。
杜月臉色一變,“你胡說啥呢,團長怎麼可能針對你一個小小的新人?”
秋菊開口道,“許穗,我們知道你對於此次演出的安排不滿,但那是抽籤抽出來的,跟團長有什麼關系,哪怕你真的不滿,也不應該平白無故污蔑人。”
“哦。”許穗沒有搭理兩人,隨口應了一聲,轉身去洗澡房洗漱。
昨夜折騰了一整夜,今早又被秦書撞見她跟顧雲舟的事,在門外那些圍堵看熱鬧的人面前,迅速逃跑……
一樁樁,一件件,她早已精疲力盡,累得好想找個地方不管不顧睡上一覺。
許穗前腳離開。
後腳杜月和秋菊面面相覷。
“你說,這人咋這麼淡定,不會是破罐子破摔吧?”
單人獨舞,沒點真本事的人還真不敢上場。
哪怕是她們倆在文工團裏待了一兩年了,也沒那個本事敢一個人挑大梁。
今晚的演出,部隊裏的大部分領導都會來,是難得表現自己的機會,一旦做好了,以後再怎麼也能在文工團裏有一席之地。
但要是做不好,出錯了。
以後就只能被排擠到邊緣,等着合適的機會趕出文工團,每個地方都有競爭和排擠,尤其是這種走後門進來的人,沒點真本事或者後台不強硬,是很難在這裏面混下去的。
“管她呢,反正我們等着看好戲就行。”
文工團裏最看不上許穗的,可不是她們倆。
另一邊,澡堂內。
許穗剛拿着衣服和澡票等東西,進入澡堂,剛開始進裏面洗澡。
下一秒,隔壁傳來了壓低的說話聲。
“聽說了嗎,新來的這個許穗,她未婚夫是那個長得斯文俊秀的秦營長,她是靠未婚夫走後門進咱們文工團的,不過兩人的婚事好像要吹了,前幾天有人看到秦營長親口跟許穗說要解除婚約。”
“好像是因爲許穗背着秦營長私下勾引顧政委,不過顧政委是什麼人,人家出身好,本事強,年紀輕輕坐到了政委的位置,比秦營長還要厲害,他以後要娶的人,肯定是跟顧家同一個階層的人,哪裏是許穗一個小地方來的女人能惦記的。”
不過說起來,這人膽子還真是大。
還有婚約在身,居然敢勾搭別的男人。
在她們隔壁的許穗咳嗽了一聲。
隔壁一下子寂靜下來。
好半晌沒有說話。
許穗索性直接開口笑眯眯跟人打招呼,“劉蘭同志,蕭美同志,好巧啊,在澡堂也能遇見你們。”
“對了,你們今天晚上是不是都要上台演出,你們也是單人獨舞嗎?”
劉蘭和蕭美聽出了許穗的聲音,瞬間僵住了,“……”
正常人不是聽到這些,不是應該憤怒,又或者暗自強忍着委屈往肚子裏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