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龍從小就收集小浣熊的水滸卡,卡片上都有一些人物介紹,趙龍可以說對每個人都很熟悉。
後來又看了影視劇和原著,都看了不止一遍。
所以這些細節都記得清清楚楚,現在看來,還真是有用啊!
趙龍說完,吳用也閉嘴了,他們四人臉色全變了。
因爲趙龍說的太真實了!
其實趙龍說的就是真實的,只是趙龍不是親眼看到的,要是趙龍這次不來,事件就是會這樣發展下去,這些事情都是真的。
這可信度就大得多了。
吳用看向那三人,臉色不太好看:“濟州府確實有個叫何濤的觀察。”
晁蓋道:“那王家客棧的何清,當似乎看見我了。”
“那可如何是好?!”劉唐顯然已經有些害怕了。
吳用對着劉唐搖了搖頭。
顯然,劉唐的害怕的神情,已經說明了他們就是劫取生辰綱的人了。
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晁蓋道:“吳學究,我看着鄧兄弟來告訴我們這些,早就猜到了,他一片好心,咱也不用打啞謎欺瞞他了。”
公孫勝道:“正是如此,這位鄧兄借住了一晚,就能弄清楚這些人物關系,知道我們有危險,前來告知,着實令人欽佩!”
此時公孫勝也站了起來,對着趙龍行了一個拱手禮。
【晁蓋好感1,已達成點頭之交。】
【公孫勝好感1,已達成點頭之交。】
【劉唐好感1,已達成點頭之交。】
趙龍這一番話,說自己是來通風報信的,說得他自己都有些感動了。
果然騙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把自己都騙了!
不過只有吳用沒增加好感,趙龍不由地看向了吳用。
此時的吳用也看向趙龍,眼中卻露出了一絲復雜的神色。
畢竟這“智取生辰綱”是他定下的計,現在看來是漏洞百出,他臉上掛不住。
“智取”現在看來,像是“智障”了。
而晁蓋和公孫勝也顯然對趙龍的心思縝密以及俠義心腸有了感激之情,這更讓吳用感覺自己地位受到了威脅,所以他是四人當中唯一一個沒有對趙龍產生好感的人。
當然這次的問題,吳用策劃不夠周密只是其一,更多的是晁蓋用人不當,那白勝就是晁蓋用的。
吳用像是要考趙龍似的,問:“既如此,鄧兄,那可如何是好?”
趙龍笑道:“大家莫急,即便那何清去告訴他哥哥何濤,何濤再稟告府尹,拿了文書,去捉了白勝,白勝兄弟怕是一時半會也不會招供,即使招供,濟州府到我們這也要一天路程,還得通過縣衙,到時候宋押司定會前來通報,大家倒是不用慌張。”
【晁蓋好感10,已達成泛泛之交。】
【公孫勝好感10,已達成泛泛之交。】
【劉唐好感10,已達成泛泛之交。】
晁蓋等人聽了,慌張神色少了不少。
晁蓋熱情拉着趙龍道:“鄧兄坐下說話!”
說着晁蓋拉着趙龍和自己同坐上座,還給趙龍倒起了酒。
公孫勝道:“鄧兄話雖不錯,但我等暴露風險越來越大,需提前準備,以防萬一,不知鄧兄有何高見?”
趙龍道:“依我之見,先派一個兄弟去安樂村,若此時還未暴露,先將白勝兄弟安排到隱蔽之處,避免白勝被抓招供出來,再派一位兄弟,去那鄆城縣衙,打聽情況,一旦有濟州府的差人來,就速速回來稟告,讓宋江哥哥拖延一些時間,那何清當見了晁蓋哥哥,所以此地也不甚安全,需找個安全地方去。”
晁蓋等人連連點頭,道:“鄧兄高見!我等先敬鄧兄一杯!”
說着晁蓋、公孫勝和劉唐都對着趙龍舉起了大碗,唯有吳用有些悶悶不樂,今天出現了這個心思周密的鄧龍,讓他黯然無光了。
見晁蓋等人全都看向自己,吳用這才也舉起酒碗敬了趙龍。
趙龍喝了,晁蓋道:“事不宜遲,劉唐兄弟,辛苦你去安樂村一遭打探情況,這鄆城……”
晁蓋看了看吳用和公孫勝,還沒說出口,公孫勝道:“貧道去一趟吧。”
“好,那就辛苦二位兄弟了,千萬小心,一有消息就回來!”
“放心吧,哥哥,我倆這就去了!”
劉唐和公孫勝兩人又敬了晁蓋和趙龍一杯酒後,兩人帶了一點糧就上路了。
院子裏就只剩下吳用和晁蓋以及趙龍三人。
晁蓋送了劉唐和公孫勝兩人出門,回來後拉着趙龍,說道:“今多虧鄧兄弟,不知何以爲報……你等着額……”
說完晁蓋就進了房子,去了東側廂房一會,就出來了。
晁蓋拿出一個托盤,上面兩匹上好的緞子,還有上百兩的銀子。
“鄧兄,大恩不言謝,這些你拿着!”
趙龍倒是對晁蓋生出了幾分好感,晁蓋果然是夠意思,有錢是真給啊!
要不是趙龍更需要楊志,趙龍都想要邀請他去二龍山了。
當然,吳用趙龍是不想要的。
而晁蓋和吳用這幾個人,幾乎都是綁定在一起的,所以這群人趙龍都要舍棄了。
“晁蓋哥哥,使不得,我前來告知你們這些消息,只是欽佩晁蓋哥哥的爲人,斷不是爲了錢財而來。”
【晁蓋好感+10+10……】
“我自然知曉,但鄧兄今可幫了我們大忙了,若是不收,我晁蓋豈不是不知恩義,還請萬萬收下!”
吳用在一旁冷冷道:“你要不收,我們也不放心你這麼離去……”
趙龍一愣,這就明顯感受到了晁蓋和吳用兩人的性格差異了。
晁蓋是真心想要答謝趙龍,而吳用則是想趙龍收下銀子,這樣的話,趙龍也收了贓物,和他們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就不會去告官了。
趙龍秒懂吳用的意思,笑道:“那我我卻之不恭了。”
收下了錢財之後,晁蓋拉着趙龍說:“今得見鄧兄,我十分歡喜,今晚我們不醉不休!”
說完又拉着趙龍喝酒,兩人相談甚歡,把吳用看得在一旁喝悶酒。
喝了一會,酒壇空了,晁蓋起身要去拿新酒壇來,趙龍按着他坐下,道:“這等小事,交由小弟來就是了!”
說着,趙龍故意晃晃悠悠地走到了旁邊酒壇處,蹲下之後,趙龍又故意躬身作嘔了一番,晁蓋見了哈哈笑道:“原來鄧兄如此不勝酒力啊!”
晁蓋哪知道,趙龍躬着身子,故作嘔吐狀,其實雙手已經從腰帶中抽出了一包蒙汗藥倒進了酒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