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今天來還沒見過妹呢,我都帶餃子給你們看了。”
說話的正是剛才和習錦華比妹妹的男孩,他有個剛幾個月大的妹妹之前偷偷帶着去學堂給小夥伴們看,被發現回家還挨了頓打。
之前他們也讓習錦華偷偷把妹妹帶去書院給他們看,有了他的對照習錦華死活不肯帶。
“那好吧。”習錦華想着自己都看過他妹妹餃子了,帶他們去看看滿寶也可以。
習錦華帶着幾個小男孩來到男席這邊。
指着搖籃裏面的習錦滿一臉驕傲:“看,這就是我妹妹滿寶。”
小哥帶朋友來看她,習錦滿自然要給他掙面子。
對幾個小孩子放出自己最可愛的一面。
幾個小孩子歡喜的看着她。
湯圓看着習錦滿不得不承認道:“妹確實是最可愛的。”
“對對,滿寶最可愛。”
“餃子也很可愛的,就是和滿寶比差了點。”
習錦華安慰道。
聽了他的安慰湯圓更難過了。
【小哥你還是閉嘴吧。】
習錦華不信邪的再次開口安慰:“餃子妹妹是真的很可愛,就是比滿寶黑了點,眼睛小點,鼻梁塌了點....”
他還想說習錦滿使勁把薛承安給她的錢袋子扔出去砸他,讓他閉嘴。
【你這小嘴跟淬了毒似的。】
薛承安笑着把錢袋子從呆愣的習錦華手裏拿回來。
錢袋子又回到手上,習錦衣滿繼續抱着啃,糊的一袋子口水。
他們這邊推羹杯棧觥酬交錯其樂融融,習鳳羽這邊了大半人只剩下幾個比起來就顯得冷清許多。
留下來的幾人看到習元朗準備的吃食和院子裝扮,開始打退堂鼓。
這時習元朗邊上躺在搖籃裏的習鳳羽突然喊出聲:“爹...”
不是很清楚,談笑的幾人停下看着搖籃。
習鳳羽再次開口,這次清楚多了:“爹。”
習元朗激動的抱着她:“哎呦~我兒真聰明,一月能說,這以後豈不是三歲能作詩七歲能成章!”
留下來的幾個也笑着誇他有福氣,會生。
滿月宴結束習家二房剛滿月的小女兒一月喊爹娘的奇跡也傳了出去。
習錦滿躺在床上啃着手問:【爲什麼她不受小孩身體的制約!!我卻還要啃腳腳!!】
【主人,你往好的地方想,她沒有金手指你有。】
【商城什麼時候上線!】
提到金手指她就想起那還沒到的商城大餅。
【這個要等主人改變他人命運才能上線。】
【你到底是吃瓜系統還是改命系統。】
【主改命輔吃瓜。】
瓜瓜心虛說的心虛。
它也沒辦法啊,地府的主人說現代人都喜歡吃瓜,說給它取個瓜瓜的名字,小主人會更喜歡它。
但是它一開始研發出來就不是爲吃瓜而研發的。
吃瓜功能是後加上去的,運用的還不是很熟練。
習錦滿繼續啃着手:【那你來說說我那倒黴大哥的事情還有多久發生吧。】
韶秋柔停下縫針的手。
今天一早滿寶一見到他們就說了兩個人慘死的下場,他們也算是知道了在滿寶那裏他們一家人都沒好下場,就是不知道他們是怎麼走上那麼慘的下場的。
是真是假也還有待考究。
【明年秋闈。】
“嘶~”
聽到大兒子慘死時間即便不知真假她一個當娘的是還是愣了下神。沒想到一不小心被針扎了下,韶秋柔下意識的把手指放到嘴邊吮吸。
習錦滿擔心的吱哇亂叫:【怎麼這麼不小心啊,不用給我做衣服的,我衣服夠穿!】
“滿寶不急啊,娘親沒事。”
韶秋柔抱起她輕哄。
習元忠被一道急召召進宮去了,現在都還沒回來。
韶秋柔也不做肚兜了,抱着女兒在屋裏轉圈,想把女兒哄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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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時五刻,夜色漸深,十月的京城已然轉涼。
習元忠到家的時候習錦滿已經睡下,韶秋柔還穿着外衫坐在邊上守着。
習元忠輕手輕腳的推門進去,自然的抬手給韶秋柔捏肩:“把那三個小子叫上去書房說說今天的事。”
“嗯。”纖細的手覆上寬大的手掌,將他的手拉到身前,“你去叫吧,我再看看滿寶。”
習元忠也不想去叫,吩咐小廝去叫,守在撥步床邊看緊閉着眼睛睡得正香的女兒,內心一片柔軟。
這是他的女兒啊,看向旁邊溫柔的牽着小女兒手的妻子,習元忠心口發緊。
他一定會保護好他的妻子孩子不讓他們受到任何傷害。
書房。
“太子和十三皇子也能聽到。”習錦澤話一出口屋裏一陣沉默。
猜到和確定是不一樣的。
早上行禮的時候就有猜測後來見十三皇子和滿寶的相處他們就肯定了,現在唯一的好消息就是太子殿下沒和皇上說。
習錦玉問:“爹,皇上叫你過去是什麼事。”
天知道當時接到急召的時候他們有多慌,都以爲是太子殿下回去就和皇上說了。
“北邊沙狼部落快到冬天了不安分。”
韶秋柔垂着眼瞼。
這話一出大家都知道是讓他提前做好準備後面會讓他去打。
“先別想了,不管真假我們現在都先把你們得到的信息說一遍大家理一理。”
幾人把聽見聽到的事都說了一遍。
因爲習錦滿還小大部分時間都在睡覺,醒着也不一定和那個瓜瓜交流得到消息很少。
習元忠聽完:“也就是說滿寶昨晚哭的那麼慘是因爲做夢夢到我們一家的悲慘下場。”
“那老閻王也真是的,就不能選和溫和點的方式讓滿寶知道嘛。”
習錦華握緊拳頭紅着眼眶。
習錦澤覺得這次小弟終於說到點子上了,欣慰的摸摸他的圓腦袋。
習錦玉合上扇子,扇柄敲打着手心:“如果真是那個老閻王,那滿寶說的那些就都是真的。”
“是真的我們就要提前避開那些事。”
“現在已知最早出事的是錦澤。”
“秋闈能做的還能讓人死的最大可能就是舞弊。”
習錦澤緊皺眉頭:“我自己不可能作弊,那就是別人害我。”
習錦澤回想着自己的那些同窗。
他像來不惹事對來請教的人也耐心的和他們討論,難道真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他看人的本事那麼差?
韶秋柔:“也不一定是你的同窗,你以後去書院注意點就行。”
“能把我們一家個個擊破的人不會是個半大小子的。”
習元忠拍拍大兒子的肩膀。
以他野獸般的直覺來看這其中的事恐怕不簡單。
權勢誘人。
習家大房書房聚談結束。
東宮這邊。
十三皇子薛承安找了借口晚上跑來和太子薛承璽睡,寢室只留了盞昏暗的蠟燭,薛承安抱着自家哥哥的腰聞着他身上淡淡的檀木香,不安的問:“哥哥,滿寶說的是真的嗎?”
“小安,你要記住這世上有很多未知的事情,是我們常人所不能理解的,我們要不斷地接受、理解新事物。”
“我知道了,滿寶心聲對我們來說就是新事物所以我們要去接受理解。”
“對,但是這個世上很多人是接受不了理解不了的,所以你不要對任何人說滿寶的事,我們要保護她知道嗎?”
“嗯嗯,我會保護好滿寶的。”
“那滿寶的心聲是真的嗎?”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我知道了。”睡覺之前薛承安又拉着薛承璽的袖子問,“父皇母後也不說嗎?”
父皇母後是他們最最親近的人。
“不說,他們和滿寶有緣自會聽到。”
“噢。”
薛承安沉沉睡去,昏暗的燭光照在泛黃的紙頁,薛承璽眼睛看着上面的字腦裏想白天的事。
他這個太子坐的安穩卻又不安穩。
昨天母後才和他說了選太子妃一事,他沒有喜歡的姑娘,娶誰都一樣。
心裏思緒萬千薛承璽煩躁的捏捏眉心,看了眼睡得香甜的弟弟,嘴角勾起,熄滅蠟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