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看人多還想放棄呢,沒想到轉眼人家把門都打開歡迎她倆了,不進去多可惜。
洞:歡迎?誰?我嗎?
以防麻煩,下去之前要僞裝一下。
姜菽將兩個人的頭發都盤成丸子頭,用發帶系上頂在腦袋頂上,不影響行動。
又拿出這兩天燒飯用的陶罐,從底下抹兩把灰,均與的摸到自己和女兒臉上。
“呸。”嘴唇也被她媽摸上鍋灰了,姜菽不小心舔到,有點惡心,“媽,你蹭到我嘴裏了,好苦。”
姜菽將女兒的臉均勻的抹一遍,拍拍她的腦袋瓜,“得了,這黑燈瞎火的,不抹你屁股上就行。”
姜越桃一臉黑線,她怎麼感覺來到這以後,媽媽更加放飛自我了。
準備完畢,兩個新鮮的老壇滷蛋出鍋。
就這摸的黑黝黝的,下次洗了臉,面對面也絕對認不出她倆。
姜菽先拿手電筒照了一下洞口的情況,這次她學聰明了,以防光溢出,她用身體緊緊的捂住邊緣,只照前邊一點路。
洞內壁光滑,但幽深曲折,手電筒照不到底,不過這也確定了這個洞的確是人爲的,不是什麼動物洞。
“我先下,你跟緊。”姜菽把手電筒亮度調低,然後咬在嘴裏往裏爬。
剛進去半個身子,外邊由遠及近傳來渾厚的‘噠噠’馬蹄聲。
有大批人馬趕來,聽着像是昨天那一波人。
這兩波人竟然盯上了同一個墓。
看來裏邊絕對有好東西。
富貴險中求,退是不可能退的。
她沒有道德,人家的祖墳她也盯上了。
“媽,快進去。”別等會兒人家走這過發現她倆了。
姜菽手腳並用,快速的往裏爬,姜越桃緊跟其後,順着洞口往裏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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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王子坐在馬上,聽着派出去探子傳來的消息,前方山脈的確有人馬正在進山。
來的剛剛好,看來她時間沒有算錯。
看着這深不可測的大山,巫師伸手指着,“三王子,這座山的上方有金氣。”依舊是嘶啞的聲音,“這裏邊絕對藏有寶藏。”
這次不用巫師說,呼延拓也看出來了。
隔得遠遠的就能看到,前方有人馬聚集在此處。
抬頭看看天空,今天是個好天氣,月明星稀,連風都在爲他鼓舞,樹枝隨着微風輕輕晃動,發出沙沙的聲響。
呼延拓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隨後帶着勢在必得的眼神看着這座大山。
中原人都很狡詐,會像老鼠一樣,把財寶藏在地下,還會設置很多機關。
且先讓他們進去探探虛實。
等到第二個探子傳來前方大批人馬已經進山的消息,呼延拓這才大呼一聲,領着人馬進攻。
此行深入大乾內地,不易帶領大批人馬。
因此他只帶百十親信跟隨,這也足夠了。
他們草原的兒郎都是經過狼血沐浴的,可不是這些沒上過戰場的小白臉能比的。
呼延拓一呼百應,身後的兵馬都跟着前進。
這些財寶,勢必要成爲他登上寶座的奠基石。
馬蹄聲由遠及近,伴隨着草原特有的粗獷與野性,震得大地都在顫抖。
姜菽與姜越桃在洞中聽得清清楚楚,兩人更加小心地往前爬行,生怕弄出一絲聲響,引起外邊人的注意。
外邊的呼延拓一行人已經接近洞口,與留下的那一隊人馬對峙。
僅有二十多人的小兵,如何與百人的匈奴對抗?
不過片刻就被的片甲不留,而後進墓裏邊。
姜菽與姜越桃在洞中拼命地往前爬行,洞比他們想象的要深得多,拐了一個又一個彎。
兩人爬出來後,是在一個看似書房的地方,裏邊擺放的全是書架,上邊放着竹簡等物。
旁邊擺放着幾個大箱子,還有一個書桌和小塌,兩人就是從這個小塌下邊鑽出來的。
沒白來,沒白來。
姜菽興致勃勃的拿下書架上的竹簡,打開觀看,可惜原主不識字,這歪七扭八的,她也看不懂,但是肯定有價值。
又打開放在旁邊的箱子看看,裏邊全是書,而且是紙質版的書籍。
雖然做工較爲粗糙,但裝訂整齊,能分辨出字型,類似繁體字,姜越桃看着還能簡單分辨出幾個。
什麼樣的墓裏邊建造的還有書房?
那絕對是大墓。
不說是個王侯將相,那也絕對是個世家貴族。
平常人家,飯都吃不飽,哪還有心情把墓建的這麼大。死了都是一卷草席裹了埋了。
賺大了,兩人化身藏糧食的小倉鼠,不管是什麼,統統收到空間裏。
收完了兩人對視一眼,黑黝黝的臉上露出微黃的牙齒,眼裏滿滿的全是興奮。
不白來啊不白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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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這裏便是主墓室了。”杜大嘴滿臉諂媚地弓着腰,領着一群人來到一扇巨大的門前。
他指着那扇門,語氣謙卑地說道:“主墓室設有機關,還請諸位稍安勿躁,容我將其開啓。”說罷,他便如腳底抹油一般,迅速跑到大門的側邊。
“動作快點!”吳其山一臉不耐煩地捂住口鼻對杜大嘴催促。
這墓室被封閉了許久,裏面彌漫着厚厚的灰塵,讓人感到有些窒息。
在右側的位置上,有一塊刻着五行八卦的機關。要想打開墓室,就必須成功破解這個機關。
杜大嘴站在機關前,一邊破解機關,一邊忍不住心裏唾罵。
這該死的狗東西,他可是花費了半輩子才摸到這一個大鬥。好不容易下定決心搞這麼一次,結果剛一露頭集結人馬,就被逮個正着。
到嘴的肥肉就這樣白白送給了別人,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都還不一定。
盡管心中苦不堪言,但杜大嘴手上的動作卻絲毫不敢停歇。
杜大嘴暗暗瞥了一眼吳其山那些人,也不知道是哪裏冒出來的人,一下就抓住了他。
拿了東西肯定不會放過他,眼珠一轉,想着外邊那些跑掉的兄弟,還好他已經找好了對策。
‘咔-咔--’
隨着機關的破解,塵封已久的大門緩緩向兩邊打開,黑漆漆一片,尚且看不出來內裏是什麼。
就是現在。
趁着這群狗東西伸頭看大門開啓,視線轉移了。
他偷摸從袖子裏拿出兩個小圓球,略帶心疼的瞅了一眼。
可惜了。
大手也就給了自己五個,這一下就要用掉兩個。
待到大門全部開啓,他就將這東西拋出去,然後趁機從他的暗道逃跑。
咔--咔-
隨着沉重的機關打開的聲音響起,緊閉的大門也一點一點打開。
在火光的照耀下,裏邊發出耀眼的金光,讓人不禁眯上了眼睛。
大門全部打開後,衆人便看到房間裏堆滿了金銀財寶、古董字畫,還有數不清的奇珍異寶。這些寶藏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着迷人的光芒,讓人眼花繚亂。
吳其山站在門口,看着這一屋子寶藏,臉上露出了一抹貪婪的笑容。
這等好東西,留給一個死人如何懂得享受,還是讓他們拿來成就一番大事業。
想到這裏,吳其山得意地笑了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裏回蕩着。
然後,他揮了揮手,對站在前方的小兵們喊道:“都給我進去,把這些財寶都搬出來!”眼神銳利的掃向衆人,“誰要是敢手腳不淨,那就直接砍掉他的手腳!”
衆人也不應聲,沉默着聽從指揮進去。
他們已經得到想要的東西,想必下一個要處置的就是自己了。
杜大嘴手裏緊緊握着圓球,佝僂着身子似一張拉滿弦的弓,蓄勢待發。
看着身邊人陸陸續續的進去,他準備將這兩個圓球順勢拋進去。
東西已經準備就緒,還沒等他動手的時候。
身後通道傳來嘈雜的聲音,幾人奮力往這邊奔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