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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注意到賀辭雲手裏的離婚協議,反而將一個禮盒丟到床上。
“趕緊換上這套西裝,收拾一下去參加陸遠的生宴。”
賀辭雲緊皺着眉頭,“我不去。”
宋若瀾捏住他手腕,冷眯起雙眸,“你不換,我也可以找人強迫你換上。”
賀辭雲就這樣被她強迫帶去了生宴現場。
陸遠此刻一身高定西裝,正享受着衆人簇擁,見賀辭雲來了,他含笑走到他面前,對他說着:
“辭雲哥,謝謝你在醫院救了我,醫術這麼高超,被開除真是可惜了......來,我敬你一杯。”
他從侍者盤中拿過兩杯香檳,一杯塞到賀辭雲手裏,另一杯仰頭全部喝下。
接着,靜靜等待賀辭雲的動作。
賀辭雲皺着眉抿了一口酒,算是交代。
接着不想再繼續這虛僞的攀談,轉身往角落走去。
只是越走,他就感覺眼前越是搖晃得厲害。
這時,一名侍者走到他面前,“賀先生,宋總要單獨見您。”
賀辭雲被指引着跌跌撞撞走到樓上包間,推門時,卻突然意識到不對勁。
他平時酒量不差,不至於一口就醉成這樣,酒裏一定加了東西,這房間裏也一定有什麼陰謀。
他轉身就要離開,陸遠卻在這時慢悠悠走了過來,拽住賀辭雲前襟。
“別跑啊,我給你準備的好戲,不想去看看嗎?”
說完,直接猛地將他給推進包間!
房間環境幽暗,只燃着幾蠟燭,但卻充斥着陣陣難聞的氣味。
賀辭雲捂着劇痛不已的腦袋勉強穩住身形,定睛一看,只見屋裏竟然是一群渾身遍布着爛瘡的乞丐,正帶着未經任何消毒的試劑朝他走來。
他終於明白,培訓所那次沒得手,陸遠還是要想盡辦法拿他試藥!
可自從那次後,賀辭雲就隨身攜帶一柄小刀,他不會再重蹈覆轍了。
在爲首乞丐朝他撲過去的時候,賀辭雲猛地掏出刀子狠狠刺穿了乞丐手掌,隨着一聲慘叫,他又迅速拔出刀子,用那還在不斷往下淌着血的刀尖指着一群乞丐,憤聲嘶吼:
“不要命的就都過來,來啊!”
五分鍾後,陸遠在門外本想看好戲,卻看到他安排的乞丐全都屁滾尿流逃了出來。
“沒用的東西!”他暗罵一聲,拿着一個罐子走了進去。
賀辭雲聞聲回頭,用刀尖直指着他,卻見陸遠舉着罐子作勢要摔碎,沖他揚聲說着:
“如果還想留住你爸的骨灰,就給我乖乖配合。”
賀辭雲目眥欲裂,“放下,把骨灰還給我!”
陸遠挑眉看着他,一臉不屑,“好啊,但你得先按我說的做,誒?你們醫生是不是最在意雙手,你先在你胳膊上給我劃一刀,讓我過過癮,說不定就會把骨灰還給你了。”
賀辭雲舉起刀子,毫不猶豫對自己小臂劃了下去。
鮮血順着他傷口一滴滴砸落到地板上,像一朵朵從開出來的花。
可看着這一幕,陸遠卻一下笑出了聲,“還真劃啊?可我突然改主意了,怎麼辦?”
說完,他高高舉起罐子,猛地將其摔碎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