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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亦遙的腦子轟的一聲炸開。
彭小蕊脖子上戴着的,是她死去的女兒?
她把她做成了標本!
“彭小蕊,我要讓你給我女兒陪葬!”蘇亦遙直接拔掉了手上的針管,高高地揚起輸液瓶就要對着彭小蕊砸下去。
可手臂還在半空卻被闖入的傅時宴死死抓住。
“啪!”凌厲的掌風重重地打在了她的臉上!
“蘇亦遙,你清醒了嗎!”傅時宴陰沉着臉,怒氣騰騰地瞪着她。
“不是說好了,你們兩個人要和平相處,你現在又在這裏什麼!我才離開一會兒,你就出這種事來,是不是只要我走開,你就敢了小蕊!”
傅時宴那副偏執的樣子,徹底讓蘇亦遙那種那緊繃許久的弦直接斷裂了。
“閉嘴!她脖子上戴着的項鏈是我的女兒!是我的女兒啊!你睜大你的眼睛看看......傅時宴,你真的是瘋了,你瘋了......”
蘇亦遙匍匐在地上,身體痛苦地不停抽搐,眼淚像河一樣淌下來。
她歇斯底裏地尖叫,嘶吼,完全不顧任何體面。
這副樣子將彭小蕊嚇得往傅時宴懷裏又縮了縮,嬌弱地哭泣:“時宴,她好可怕,真的好可怕......我一進病房還沒有說什麼,她就!她就要我!還說我脖子上的項鏈是她的女兒,怎麼可能呢,這是我才買的藝術品。”
“要不是你進來得及時,我一定會活不成了的!時宴,你把我送走吧,遠遠地送到國外去,我害怕,我一輩子都不出現在你面前了,我把你讓給她了。”
“說的什麼胡話。”傅時宴低聲斥責,“小蕊,你是我最愛的人,這一輩子我都不會把你的手放開,又怎麼忍心送走你。”
“啊啊啊啊!”蘇亦遙見到兩人親密的模樣,放聲大叫起來,叫聲裏滿是憤怒不平和絕望。
吵得彭小蕊皺了皺眉。
傅時宴就立刻捂上了她的耳朵,冷漠斥責:“蘇亦遙,你能不能小聲一點,小蕊的耳朵聽不了太大聲音,你實在太吵了。”
一瞬間,蘇亦遙感覺到了被抽空的無力。
所有的憤怒像是被人瞬間奪去,只剩下殘破無神的軀體趴伏在地上。
傅時宴緊皺着眉頭,黑色的眼眸又冷又沉:“蘇亦遙,我警告過你,不要觸碰我的底線,小蕊就是我的底線。”
“既然你不聽話,我就讓你好好學學乖!學會怎麼當一個合格大度的妻子,學學怎麼和小蕊和平相處!”
當天,傅時宴就把蘇亦遙送去了女德所。
蘇亦遙進女德所的第一天,就被扒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塞進了狗籠裏讓所有人參觀。
她反抗尖叫,拼命地掙扎,換來的卻是惡狠狠的一百多鞭以及餓肚子的懲罰。
第二天,她被套上統一的女德制服,塞進教室裏,開始背誦一人高的三從四德等女德典範,背錯了一個字,就狠狠地用電棍電擊一下。
第三天,因爲她拒絕上如何更好服侍男人的課程,被罰在場做蛙跳二十圈,奄奄一息躺在宿舍床上的當旺,從外面進來了一群人。
“傅總說過,要讓你好好學乖,知道什麼叫作女德!可是你來我們這裏已經三天了,還是不肯低下自己的頭!做女人!要知道夫爲妻綱,講骨氣又有什麼用?你不是不願意學習伺候男人嗎?今天就讓這些男人好好伺候你!”
女德所的校長大手一揮,十幾個流着口水,高矮胖瘦都有的男人撲進了房間。
蘇亦遙的頭轟的一聲炸開,她連連去躲,但是卻被人七手八腳地摁住。
有人撕掉了她的上衣,有人撕掉了她的裙子,有人把手伸進了......
無盡的絕望和黑暗將她淹沒殆盡,蘇亦遙死死地咬住舌頭,正準備咬舌自盡,房門卻傳來嘭的一聲巨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