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們……”傅時瑾兩眼汪汪的看着面前兩個瞧不起自己的女人,越看越氣。
終於到了吃飯的時間點,慕意快成地裏蔫了的大白菜,總算能吃到美食了。
慕意剛夾起一大塊的香椒牛肉,就聽到旁邊坐着的傅行衍冷颼颼聲音:“你嗓子不舒服,趙醫生說了這幾天你得忌辣。”
可她都已經夾起來了,覆水難收啊。
再說了,她這金嗓子睡一覺就沒事了的,嘛還要這麼麻煩。
美食在前,其他的都是早就拋擲腦後了:“我嗓子好得差不多了,不會有事的。”
他未動筷子,似乎在爲着剛才下意識提醒她不要吃辣而惱火着,隨後,他慢條斯理的夾起面前擺着的土豆絲,低沉的嗓音開口時,帶着讓人覺得惺冷的感覺:“隨你。”
張肖梅立馬熱場子說道:“這牛肉不是特別辣,意意吃一點沒事的。”
“那個阿衍知道你要回來,我特意讓廚師做了你愛吃的糖醋排骨,你嚐嚐看。“張肖梅熱情地給傅行衍舀了勺糖醋排骨放他碗裏。
“謝謝媽。“
一頓飯吃完,傅行衍和慕意二人也沒多逗留,便開車走了 。
張肖梅看着車子漸行漸遠,眼含熱淚的靠在傅玄明身邊,恨不得拿着手帕揮了揮,口裏喊着‘記得常回家看看啊。’
車停在了車庫裏,解安全帶時慕意恍然想到那張黑卡,立馬從包裏翻出來,遞到傅行衍面前:“這事剛剛在老宅的時候媽給我的,但我覺得我本用不着,你看看你找個機會重新還給媽吧。”
車內微妙的靜了幾秒,他黑着臉,看着那張卡,臉色愈發不妙,“我沒有替人代勞的習慣。”
隨後,傅行衍便不再廢話,直接下了車。
簡單明了的拒絕,慕意也只好收起那張卡。
回家後,慕意放飛自我的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給馮若發了一條消息:“下個星期二我正好有時間,決定去公司聊續約的事。”
馮若秒回她:“行,到時候我們公司全員鐵定夾道歡迎你,好酒好菜伺候着,絕對會讓你樂不思蜀。”
慕意:“不需要這麼誇張,我本人還是喜歡低調的。”
馮若:“低調,你這要叫低調,放眼全世界誰還能高調的起來啊!!!”
馮若:“你是忘了你一直都是走裝路線的麼,今天早上直播的時候戴的那鑽石項鏈可是有網友扒出來了,七百多萬,你是直接廣市幾十套衛生間一次性的戴脖子上了,我還怕夾道歡迎配不上你的格呢。”
慕意掃了眼化妝桌上一大堆琳琅滿目的裝飾品,成小山高。
原來今天戴的那條項鏈,得七百多萬啊。
可那條是她所有項鏈戒指裏最最最便宜的那個,她也是看着簡約風格和今天早上的那條裙子很搭才戴上的。
慕意:“那我豈不是露富了!!!”
馮若發了一條被氣到炸血的表情包出來。
馮若:“您貴婦生活早就被粉絲們知道的一覽無遺的好不!!!”
慕意聊了會,不知不覺中就睡了過去。
醒來後的慕意,察覺出不對勁出來。
昨天喉嚨只是微微啞,而今天咽喉痛的要命,連咽一口唾沫都是困難的。
她有點後悔昨天沒有聽傅行衍的話 ,吃了香椒牛肉,如今受罪的還是自己啊!
慕意麻利的收拾好,就打車去了醫院。
“七十二號慕意請到一號診室就診。”機械女聲在廣播裏播放着,慕意趕忙的站了起來,往一號診室裏走。
推開門看到的是昨天給自己簡單治療的趙醫生,慕意免不掉尷尬的笑了笑:“趙醫生,我又來了。”
趙醫生聽着聲音覺得狠熟悉,戴上眼眼鏡後一看,他驚呼道:“小姑娘又是你啊。”
對,沒錯,不聽醫囑的她又來了。
慕意嘶啞的聲音說起話來很是勉強:“我昨天吃了些香椒牛肉,一醒來就這樣了。”
趙醫生嘆了口氣:“我說小姑娘,昨天我可是跟你說了你這嗓子得多喝水,少說話,尤其是這幾天必須得忌辣才行,你跟我說說,香椒牛肉是不是辣的。”
“是……是辣的。”
慕意又坐在儀器前張開了嘴巴,不一會兒,趙醫生吧大概的病狀講道:“咽喉發炎,需要去打兩瓶吊瓶才行。”
慕意聽到需要,立馬不樂意了,“有沒有不需要的辦法。”
慕意小心翼翼地問,她實在是太恐懼了。
趙醫生取下醫用手套,開始在電腦上打着字:“原本是有的,但你聽勸,又吃了辣。”
病例單子從打印機裏出來,趙醫生把紙張遞給了慕意,“去注射室把單子交給護士,她會給你安排的。”
慕意點點頭,臨出診室又聽到了趙醫生的聲音:“小姑娘還想要嗓子的話,這幾天一定一定不要吃辣,飲食偏清淡爲好。”
明明睡一覺就能好的功夫,現在這麼變得這麼嚴重了。
慕意坐在注射室的椅子上,等待護士叫她的名字。
她看了眼坐在她旁邊的男生,護士正給他換吊瓶,男人財大氣粗的往椅子上一躺,目光不停歇地看着護士:“小姐姐今天穿的真漂亮。”
護士淡淡地看了男人一眼:“誇我也沒用,該換的還得換。”
男人一噎:“我這掉顆牙影響我開勞斯萊斯不?”
護士:“不耽誤,但吹牛肯定是有點漏風。”
男人嘆了一口氣,生無可戀的仰頭看着天花板:“護士小姐姐,我還能活多長時間?”
護士不耐煩瞅了一眼故意找茬的男人:“這個得問閻王。”
“上帝能要我嗎?”
“不知道。”
他說的更起勁:“你們不是天使嘛。”
“我們只管接送,不管審批。”護士換完吊瓶,一個眼神都沒留給男子,便走了。
慕意是忍着被笑死的風險聽完的,他們要是去說相聲,直接碾壓某郭,某嶽。
“喲,稀客啊。”陳獻晟走到慕意面前來,用胳膊肘懟了懟旁邊一臉嚴肅的傅行衍。
慕意看到傅行衍的那刻,恨不得給自己刨個地洞鑽進去。
慕意僵着臉朝着他們兩個笑了笑:“真是好巧啊,這都能碰見。”
傅行衍目光沉沉看着慕意。
“自作自受。”
他淡漠的留下四個字,接着沒有分毫在意地移開了步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