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喂,夜晩才來啊!咖啡館都要打烊了呢。”
“我知道呀。可無奈放學晚了些。況且我要爲你上次假裝不認識我的舉動好好懺悔,看你怎麼捉弄我,這次輪到我捉弄你,不過分吧?”
“你真是個怪女孩。”
“怪也是用在你身上。”陌箋安步步近,將蘇晨壁咚了。
“我在想,要是我們此時此刻不相遇,你想怎樣?”蘇晨面對此時的境況有些不知所措,有生之年,還沒人敢把蘇神怎麼樣,陌箋安還是第一個。
“你看着我,還打算我們從未認識,是嗎?”
“不是,我心裏在想,這女孩多豪放啊!不覺有點頭痛。”面對陌箋安的質問,蘇晨不知如何是好。
“啊哈,我豪放?這像是形容女孩子的嘛?”陌箋安對蘇晨饒有興致。
“這……”
蘇晨沒想到自己會被一個女生拿捏,這傳出去得是多難聽,還對的起自己曾經的形象嗎?
爲了挽回形象,蘇晨輕輕推開她,說:“你——你別得寸進尺啊,我可是高冷女神,誰也不敢拿我怎麼樣。”
“你說什麼?高冷女神?”陌箋安不禁撲哧一笑,“我看你是高冷校花還不錯。”
蘇晨愈發有點紅暈,轉移話題:“你且喝咖啡吧,我需要好好休息。”
“你怎麼了?”陌箋安有些捉急,以爲是自己什麼話不妥當,“你真的在意我說的玩笑話?”
“不,沒什麼,今天累一天了,就是想休息一下,喝完咖啡,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雖然蘇晨嘴上這麼一說,但是陌箋安還是很擔心,撫着她進入她的家。
家中有支離破碎的玻璃,被打碎的碗片,凌亂的擺件。
“我說你整天醉醺醺的回家,回來沖我發脾氣倒是沖。”
“我呸,老子想啥子就啥子,你TM的管我?”
“這個家我呆不下去了。”
“你想滾便滾吧。”
……
房間傳來彼伏的吵架聲,蘇晨皺起眉頭,臉色不大看好,轉過身爲難的看着陌箋安。
陌箋安理解她的窘迫,便識趣的推開了一間掛有羽生結弦照片的房間,說:“這是你房間吧?”
蘇晨默默點頭,眼裏充滿了憂傷與無奈。
陌箋安不再多說一句,走進房間,戴上耳機聽歌,並將房門關閉。
蘇晨走到母親身邊,懇求道:“媽,不要走,不要丟下女兒一人。”
“晨,這一次你不必管我,父母分到揚鑣,這是我和他的事,但不等於不要你,將來我還要你養哩。”
蘇母推開了蘇晨,繼續收拾着行禮,嘴裏還時不時哼幾句怨聲。
蘇父抽着煙頭,輕蔑的看着母女倆:“要我說你將賭女鬼接回去得了,省事。”
“她好歹也是你的女兒。”
“享不到福氣,留下沒得用。”
“呵,你說不要就不要罷,那我也不要,讓她自生自滅吧。”
“嘖……”
吵聲不斷,蘇晨愣在原地,看着她從房門出去。
[啪嗒]
門聲冷的發慌,外面的風也吹進來,瑟瑟刺入骨肉,冰涼的在一潭沉寂中荒廢。
蘇晨蹲下撿起一塊塊打碎的玻璃,丟進垃圾桶,然而一不小心割傷了手指,鮮紅的血液流出,她的青春也被捅出一個洞,不完整,卻也十分刺痛。
“沒用的東西。”蘇父臭罵一聲。
“我沒用,你倒是有用啊。”蘇晨實在忍不住說一句。
蘇父將一巴掌打在她臉上,凶狠道:“我平生最討厭的就是你這麼固執的。”
這一巴掌屬實打得有些重,蘇晨感到皮膚像是要裂開一樣痛。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蘇父,將地板整理好之後,頭也不回的進入自己的房間反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