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暴驟臨,愛挽殘局
經歷了上一章節的感情波折後,程皓和蘇沫好不容易修復了彼此間的裂痕,生活正慢慢重回正軌,子又開始充滿了溫馨與期待。程皓的智能家居研發進展順利,新產品已經進入了最後的測試階段,市場部門也在緊鑼密鼓地籌備着新品發布會的相關事宜;蘇沫的環保家居廣告策劃圓滿完成,廣告一經投放,就在市場上引起了不錯的反響,爲她在業內贏得了更多的贊譽。
然而,平靜的表象之下,一場新的風暴卻在悄然醞釀,即將以一種讓人猝不及防的方式席卷而來。
這天,程皓下班回家,剛走到家門口,就聽到屋裏傳來一陣孩子的哭聲和吵鬧聲,聲音裏透着驚恐與無助,還夾雜着蘇沫焦急的呼喊聲和一個男人憤怒的呵斥聲。他心裏一緊,一種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趕忙掏出鑰匙打開門,幾乎是沖進了屋裏。
一進屋,眼前的場景讓程皓怒火中燒。客廳裏一片狼藉,原本擺放整齊的沙發靠墊被扔得到處都是,茶幾上的花瓶也碎落在地,水流和鮮花撒了一地。蘇沫正蜷縮在角落裏,懷裏緊緊抱着一個小男孩,她的臉上滿是驚恐,頭發有些凌亂,眼睛瞪得大大的,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男人,身體還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着,仿佛在極力保護着懷裏的孩子不受傷害。
而那個男人,看起來大概三十多歲,穿着一身看似昂貴卻皺巴巴的西裝,領帶歪在一邊,臉上滿是戾氣,眼神中透着一種讓人膽寒的凶狠,額頭上青筋暴起,正喘着粗氣,像是一頭發怒卻又失去理智的野獸。小男孩在蘇沫懷裏哭得撕心裂肺,小臉憋得通紅,眼淚和鼻涕糊了一臉,手臂上有着幾道觸目驚心的紅印子,明顯是被那男人用力掐過的痕跡,身上的衣服也被扯得有些凌亂,小小的身子不停地顫抖着,嘴裏不停地喊着:“爸爸,別打了,我錯了,我錯了……”
“你瘋了嗎?他只是個孩子,你怎麼能下這麼重的手!”蘇沫沖着那男人大聲喊道,聲音因爲憤怒和恐懼都變得有些沙啞了,眼淚不停地從眼眶裏涌出來,順着臉頰滑落,可她的目光卻一刻也不敢從那男人身上移開,生怕他再做出什麼更可怕的舉動。
“哼,這是我的兒子,我想怎麼教育就怎麼教育,輪不到你在這裏多嘴!”那男人惡狠狠地瞪着蘇沫,絲毫沒有爲自己的行爲感到愧疚,反而理直氣壯地吼道,一邊說着,一邊又揚起手,作勢要朝着蘇沫和孩子的方向揮過去。
程皓見狀,大吼一聲:“你敢!”便一個箭步沖了上去,迅速將蘇沫和孩子護在身後,用自己的身體擋住了那男人,怒目圓睜地對着他喝道:“你還是不是人啊?哪有你這樣當父親的,對自己的孩子動手,你簡直就是個畜生!”
“你又是誰?少在這裏多管閒事,這是我們的家事,跟你有什麼關系!”那男人看着程皓,輕蔑地撇了撇嘴,眼神裏滿是不屑,一邊說着還想繞過程皓去拽蘇沫懷裏的孩子,伸手就朝着孩子的方向抓去,動作十分粗暴。
程皓怎麼可能讓他得逞,他猛地伸出手,用力抓住那男人的手腕,使勁一甩,把那男人推得往後退了好幾步,差點摔倒在地。程皓大聲說道:“我是蘇沫的丈夫,在我家,我就不能眼睜睜地看着你傷害他們,你要是再敢亂來,我今天絕不放過你!”
那男人穩住身形後,更是惱羞成怒,他瞪大了眼睛,指着程皓罵道:“好啊,你個小白臉,還敢跟我動手,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煩了,今天我不光要帶走這孩子,連蘇沫我也要一起收拾了,讓你們知道得罪我的下場!”說着,他像發了瘋一樣,朝着程皓撲了過來,揮起拳頭就朝着程皓的臉砸去。
程皓早有防備,側身躲過了這一拳,緊接着反手一拳朝着那男人的腹部打去,那男人“哎喲”一聲,彎下了腰,但很快又站直身子,繼續朝着程皓撲打過來。兩人瞬間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腳,互不相讓。周圍的家具被他們撞得東倒西歪,原本溫馨的家此刻完全變成了混亂的戰場。
蘇沫在一旁嚇得不知所措,懷裏抱着孩子,一邊哭一邊聲嘶力竭地喊着:“別打了,求求你們別打了!”可兩人此刻都紅了眼,本聽不進去她的呼喊,只顧着在那裏激烈地廝打。小男孩在蘇沫懷裏哭得更厲害了,小小的身子不停地抽搐着,眼睛緊閉着,仿佛想把眼前這可怕的一幕從腦海裏抹去。
就在這時,程皓的父母也聞聲趕了過來,看到眼前混亂又可怕的場景,都被嚇了一跳。程皓的父親趕緊沖上前去,試圖用力拉開兩人,嘴裏大聲呵斥道:“你們這是在什麼呀?有話不能好好說嗎?非要動手打架,像什麼樣子!”程皓的母親則趕忙跑到蘇沫身邊,心疼地看着蘇沫和孩子,一邊幫忙安撫着,一邊輕聲說:“小沫啊,別怕,別怕啊,有我們在呢。”
那男人被程皓的父親拽住後,還在不停地掙扎着,嘴裏依舊罵罵咧咧的:“你們一家人都別管閒事,今天這事兒沒完,我一定要把孩子帶走,蘇沫也別想好過!”他用力掙脫了幾下,卻沒能掙脫開程皓父親有力的雙手,只能惡狠狠地瞪着程皓他們,眼神裏仿佛要噴出火來。
程皓擦了擦嘴角的血跡,那是剛剛被對方打到嘴角時留下的,他冷冷地看着那男人,說:“你休想,我絕對不會讓你把孩子帶走,更不會讓你再傷害他們分毫,你要是再敢撒野,我馬上報警,讓警察來處理你這個家暴的!”
聽到“報警”兩個字,那男人的臉色微微變了變,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但還是嘴硬地說:“報啊,你以爲我怕啊,這孩子本來就是我的,我帶走他天經地義!”
程皓沒有理會他的狡辯,直接拿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聲音因爲剛剛的廝打還有些喘,他盡量平穩地向警察說明了家裏的情況,強調了那男人對孩子實施暴力的行爲以及到家裏鬧事的經過。
沒過多久,警察就趕到了現場,看到屋裏混亂不堪的樣子,又看到蘇沫懷裏受傷哭泣的孩子以及滿臉憤怒的程皓等人,警察立刻嚴肅起來,了解了詳細的事情經過後,嚴厲地對那男人說:“不管這孩子是不是你的,你動手打他就是不對,而且你還到別人家裏鬧事,涉嫌家暴和尋釁滋事,這已經觸犯了法律,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男人一聽,還想狡辯,試圖爲自己的行爲找借口,說什麼自己只是在教育孩子,是別人多管閒事之類的話。可警察本不容他多說,直接拿出手銬,將他的雙手銬住,嚴肅地說:“有什麼話到警察局再說,你這樣的行爲必須要依法處理。”說着,便帶着那男人往屋外走去。
男人一邊被警察拽着走,一邊還回過頭來,惡狠狠地沖着程皓他們喊道:“你們給我等着,這事沒完!”但他的威脅在法律的威嚴面前顯得那麼無力,很快就被帶出了家門。
這場混亂終於結束了,可家裏卻被攪得一片狼藉,蘇沫抱着孩子坐在沙發上,身體還在不停地顫抖着,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不停地往下掉,孩子也在她懷裏小聲地哭着,偶爾抽噎一下,顯然是被嚇得不輕,眼神裏滿是驚恐和無助,小手緊緊地抓着蘇沫的衣服,仿佛那是他此刻唯一的依靠。
程皓走過去,心疼地看着他們,輕輕地蹲在蘇沫面前,伸手擦了擦她臉上的淚水,輕聲安慰道:“蘇沫,別怕了,他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不會再傷害你們了,孩子沒事吧,咱們要不要帶他去醫院看看?”
蘇沫抬起頭,看着程皓,眼中滿是感激和愧疚,她哽咽着說:“程皓,謝謝你,都是我不好,給家裏帶來這麼大的麻煩,這孩子……這孩子其實是我前夫和別的女人生的,那女人去世了,前夫又不管他,我看着可憐,就偶爾照顧一下,沒想到今天他突然找來,還……還做出這樣的事,我真的沒想到啊。”
程皓輕輕摸了摸孩子的頭,那孩子瑟縮了一下,程皓的動作更加輕柔了,他溫柔地說:“蘇沫,這不怪你,你心地善良,看孩子可憐照顧他是好事,只是沒想到會遇到這樣的人。咱們先帶孩子去醫院檢查一下吧,別留下什麼傷才好。”
隨後,程皓和蘇沫帶着孩子去了醫院,一路上,孩子都緊緊依偎在蘇沫懷裏,一聲不吭,只是偶爾還會因爲害怕而微微顫抖一下。到了醫院,醫生仔細地給孩子做了檢查,查看了身上的傷痕,又問了一些情況,幸好孩子只是一些皮外傷,並沒有傷到骨頭或者內髒等重要部位,只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需要好好安撫。醫生開了一些外用的藥膏,叮囑了幾句要注意的事項後,程皓和蘇沫便帶着孩子離開了醫院。
從醫院回來後,程皓和蘇沫坐在客廳裏,看着已經睡着的孩子,心裏都很不是滋味。孩子的臉上還帶着淚痕,眉頭微微皺着,即使在睡夢中似乎也還在害怕着什麼,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讓人看了格外心疼。
“程皓,你說這孩子以後可怎麼辦呀?他爸爸那樣,我真的很擔心他再受到傷害。”蘇沫皺着眉頭,滿臉擔憂地說,眼神裏滿是憐惜和無奈。
程皓想了想,握住蘇沫的手,說:“蘇沫,我知道你心疼這孩子,如果你願意的話,咱們可以先把他留在身邊照顧着,等以後再看情況做打算,總眼睜睜地看着他受苦吧。”
蘇沫聽了程皓的話,眼睛一亮,又有些猶豫地說:“可是,這樣會不會太麻煩了,而且咱們還沒自己的孩子,突然多了個孩子,會不會影響咱們的生活呀?”
“不會的,蘇沫,我覺得這孩子挺可憐的,咱們既然有能力照顧他,就幫幫他吧,我相信咱們的生活也不會因爲這個受到太大影響的,反而會多一份不一樣的溫暖呢。”程皓看着蘇沫,眼神裏充滿了堅定和愛意,他輕輕拍了拍蘇沫的手,像是在給她力量和信心。
蘇沫感動地點點頭,靠在程皓的懷裏,說:“程皓,謝謝你,你總是這麼包容我,這麼善良,我真的很幸運能嫁給你。”
從那以後,程皓和蘇沫就把孩子留在了身邊,細心地照顧着他,給他溫暖的家,教他讀書寫字,帶他玩耍。剛開始,孩子還有些膽小怕生,總是怯生生的,不敢和別人多說一句話,看到稍微大一點的動靜就會嚇得躲起來。可在程皓和蘇沫復一的關愛下,慢慢地變得開朗活潑起來,臉上也時常洋溢着幸福的笑容,會主動和他們分享學校裏的趣事,會纏着程皓陪他一起玩遊戲,也會在蘇沫做飯的時候幫忙遞個碗筷,一家人的生活充滿了溫馨與快樂。
而程皓和蘇沫的感情,也在共同照顧孩子的過程中變得更加深厚,他們一起經歷了這場風暴,用愛和包容化解了危機,讓生活再次充滿了溫馨與希望,繼續攜手向着未來的子走去,相信無論再遇到什麼困難,他們都能一起堅強面對,守護住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