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以安心中冷笑,足還不算拆散?
我不是來拆散你們的,是來加入你們的?
惡心。
“公主,不知您是否相信緣分?臣女認爲,緣聚緣散終有時,您身份尊貴,實在不願委屈您和臣女共侍一夫,而且,我和蔣垚的緣分盡了,而你們的緣分才剛剛開始。”
嘉禾瞪大眼睛,一臉純真無邪:“姐姐,你真是這樣想?”
“當然,您貴爲千金之軀,臣女如何能與您平起平坐。最初臣女甘願爲妾,思慮到會有謠言讓您聲譽受損,權衡之後才決定與蔣垚和離,畢竟我們沒有夫妻之實,如今好聚好散,我也不在乎別人會如何說,只希望讓您風光嫁到蔣家,萬事勝意。”
蘇以安知道,她的話讓這位心高氣傲的公主心裏很是滿意,如果還像上輩子那樣與她姐妹相稱,早惹她記恨了。
在嘉禾眼中,除了太後、皇上和淮南王之外,其他人都是臣子,是奴才,完全不配與她平起平坐,會拉低她的身份,包括皇後她都不放在眼裏。
至於蔣垚,她現在的確很喜歡,更多是崇拜,只是這份情感能持續多久卻是未知數。
尤其府裏這暗黑的人際關系,外表光鮮亮麗實則千瘡百孔的蔣家,都會一點點將她這份喜歡消耗殆盡。
談話以微妙的玩笑結束,看得出嘉禾公主心情很好。
這邊公主前腳剛走,老夫人的婢女又來請蘇以安過去。
剛進門就聽到老夫人的咳嗽聲,此起彼伏,好像要把肺咳出來般。
蘇以安心中冷笑,爲了讓她把嫁妝拿出來迎娶公主進門,做戲倒是很足。
“五嫂,你來了。”
小姑子蔣欣正在幫老夫人撫拍後背,見到她熱情打招呼。
如何都看不出,眼前這位人美嘴甜、時常圍着她五嫂長五嫂短的小姑子會是一位蛇蠍美人。
她總結了一下,歸因應該在老夫人和五個哥哥對她過於寵愛毫無底線,導致她和公主一樣刁蠻任性、肆意妄爲,可惜她沒有公主命,終是坑人坑己罷了!
上輩子蘇以安對她極好,送她上等的錦緞和首飾,幫她處理了許多爛攤子,最後卻被其設計陷害……
“欣兒也在呢!母親這是怎麼了?”
蔣欣轉身去倒了杯溫水給老夫人,隨後心事重重地嘆了口氣。
“好嫂嫂,母親都是心疼你,這不一着急就病了。”
蘇以安站在原地未動。
“怎麼會病了?可讓大夫來看過?”
窗外金色光芒剛好映照着她精致白皙的臉龐,平添幾分高貴神聖,越發嬌美動人。
蔣欣對自己的外貌十分自戀,最厭惡她長得比自己好看,索性別開眼去給自己倒了杯茶。
“看過了,剛吃過藥。還不是你和五哥提出和離,母親心疼你受了委屈,把自己急病了。”
她話音剛落,老夫人又咳嗽了幾聲,似乎在附和。
蘇以安心中好笑,表面卻十分嚴肅,踱步來到一旁坐下,語氣認真。
“欣兒,此話不可亂講,公主嫁入蔣家是皇恩浩蕩,我感恩還來不及,何有受委屈之說?”
蔣欣微愣,很快皺眉眼底滿是疑惑:“那你爲何要提出與我哥和離?”
“自然是不願公主受委屈,你可知公主是千金之軀,尊貴無比,我哪配與她共事一夫?”
老夫人和蔣欣同時愣住,幾息後二人交換了一個復雜的眼神。
“嫂嫂,你也不用這樣說自己。雖然公主身份尊貴,但你與我哥已經是夫妻,她這樣做無異於破壞你們的感情,而且是她非我哥不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