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回到府內時,管家遞給他一張請柬。
“將軍,下午鬱府的人送來了張請柬。”
“鬱府?”蕭寒接過請柬打開一看。
“你先下去吧。”
“是將軍。”
管家離開後,蕭寒又看了眼請柬上的內容。
明午時邀蕭將軍到風滿樓一聚。
請柬的下方是兩個秀娟的字,鬱錦。
蕭寒的目光落在鬱錦兩個字時,嘴角微微揚了揚,字如其人,一樣秀氣可愛,小家夥長大了。
次蕭寒趕到風滿樓時鬱錦還未到,他坐下拿起茶杯喝了杯茶,然後起身走到窗外。
他第一次在街上看到鬱錦時,鬱錦就是在這間客房內,站在他此時的位置上與他四目相對的。
蕭寒看向窗外時,客棧門口外剛好停着一輛馬車,馬車內走出一位身着粉色糯裙的少女,少女頭戴帷帽一手提裙,一手輕搭在一旁侍女的手臂上走下馬車,那手在陽光下白皙修長,就不知握在手中是什麼感覺。
少女在客棧外站立時,四周有不少人在偷偷打量着她,但多是男子,那些男子的目光肆意在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肢停留,但少女妄若無人般抬步往客棧內走去,只留下無數追尋的目光,其中也包括他在內。
片刻後客房的門被敲響了,蕭寒站在窗邊說道:“進來。”
“蕭將軍還真守時。”一聲清脆的少女聲傳來。
蕭寒看着眼前的少女,不動聲色的打量着她,粉色糯裙穿在她身上更顯得俏皮可愛了。
“鬱小姐也很守時。”嗓音低沉又帶着讓人無法察覺的溫柔。
鬱錦取下帷帽,交給身後的銀翹:“你先在門外等我。”
“是小姐。”銀翹走出去時不忘把門帶上。
“蕭將軍請坐。”鬱錦說完坐了下來。
蕭寒在鬱錦對面處坐下:“不知鬱小姐約蕭某來此處所爲何事。”
“不知蕭將軍對當駙馬是否感興趣。”鬱錦臉上掛着淺笑,雖是微笑但眼神卻是淡漠的。
蕭寒目光一沉,語氣微涼:“本將對當駙馬並無任何興趣。”
“鬱錦只是代他人來問將軍的,既然蕭將軍對駙馬不感興趣那我便不問。”
“鬱小姐今約蕭某來此處便是爲了此事。”
“正是。”
“蕭某還有軍務要處理就先失陪了。”蕭寒說完起身離開。
鬱錦有些不解,蕭寒這是生氣了,不過他又爲何生氣。
“等等。”鬱錦起身對走到門口的蕭寒說道。
蕭寒轉身,語氣平淡:“鬱小姐還有何事。”
“沒有事先告訴將軍,我今是爲他人邀將軍來此處是鬱錦的不對。”
“鬱小姐不必道歉,蕭某先告辭了。”蕭寒說完剛想打開門在聽到鬱錦的話後手停頓了一下。
“那蕭將軍對當鬱府的女婿又是否感興趣。”
蕭寒轉身專注地看向鬱錦,可是他並未在鬱錦的臉上看到多餘的表情,就連她嘴邊的笑意也消失了。
仿佛她在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一般,而不是在討論自己的婚姻大事,更不像她在侯府時面色微紅,一臉含羞的垂頭站在老夫人身旁的樣子。
看來,在侯府時她一臉害羞的樣子不過是爲了讓老夫人覺得她並不抗拒婚姻之事,其實婚姻於她而言不過是爲了讓老夫人安心罷了。
“鬱小姐這是何意?”
“我知外祖父和外祖母都十分欣賞將軍,且他們有意撮合我與將軍,若將軍願意我可嫁與將軍。”
“鬱小姐就爲了老夫人和老侯爺甘願嫁與蕭某。”語氣中透着一絲寒意。
“不僅如此,還因我已到了嫁人的年紀,旁人因畏懼三皇子與四皇子的權勢,不敢上門求娶,父親和母親不願我此生困在皇宮之中,所以一直只當做不知三皇子與四皇對我的心意。
但他們卻一直憂心沒有找到合適的人家與鬱府聯姻,鬱錦不願父親和母親擔憂所以才會問將軍。”
“鬱小姐又怎知蕭某不懼權勢。”
“我相信外祖父和外祖父的眼光。”
“如此說來,鬱小姐並不是因爲了解蕭某又或者心悅於蕭某才會想要嫁給我。”
“蕭將軍說笑了,我與將軍不過見了幾面而已談何喜歡。”
“是蕭某唐突了。”
“既然蕭將軍不願那鬱錦便不強求了,蕭將軍請回吧。”
蕭寒不語,跨步走至鬱錦跟前在距離鬱錦一寸時說道:“若我不願,你是否會另尋他人。”
鬱錦有些不適蕭寒的突然靠近,退後一步說道:“是。”
蕭寒又往前邁了一步,嘴邊帶着笑意:“我答應你,不過我有一個要求,我要娶的是一個與我共度一生且名副其實的夫人,你可願意。”
鬱錦被蕭寒臉上的笑容晃了眼,她雖聽清了蕭寒的要求但她並未多想點了點頭:“我願意。”
蕭寒臉上的笑意未消,語氣真誠:“過幾我便上鬱府提親,你可不能反悔。”
“我自不會反悔。”
蕭寒滿意的抬步往門外走去回頭看着站在原地的鬱錦:“我送你回府。”
“不勞煩將軍了。”
“一點不勞煩,請吧。”蕭寒打開門,站在門邊,仿佛鬱錦不走他就不離開一般。
鬱錦無奈,她怎麼也沒想到蕭寒會如此霸道,算了隨他便是。
鬱錦抬步往前走去,與蕭寒一起並肩走出了風滿樓。
鬱錦上了鬱府的馬車剛坐下,車門外有一高大的身影探了進來,鬱錦一愣,她以爲蕭寒會跟在她們的馬車後面。
“我送你回府。”蕭寒說完便坐了下來。
“我不習慣與他人同乘一輛馬車。”鬱錦確實從未與父親以外的男子共坐過一輛馬車。
“無防你慢慢就習慣了,畢竟我們後成婚了總要同乘一輛馬車的。”
馬車本就不大,因車內多了一個身型高大的男子,就更顯狹窄了,兩人離得近,蕭寒說話時,鬱錦仿佛感覺蕭寒的話音就在耳邊,她的臉不自覺的微微泛紅,就連耳垂處也有些微紅。
“嗯。”鬱錦小聲回答。
蕭寒自進了馬車後目光就未曾在鬱錦身上離開過,察覺到鬱錦泛紅的雙頰與耳垂,嘴角揚起。
鬱錦因微低着頭,所以沒有看到蕭寒嘴角露出的笑意。
馬車外銀翹叫了聲:“小姐。”
“無防。”
聽到鬱錦的聲音後,銀翹就未出聲了,跟着馬車往鬱府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