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內勁期,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這…這怎麼可能?”
“這水泥柱該不會是假的吧!”
白星瀾頓時小臉露出驚容,眼神裏滿是不可置信的神色,還走上前用力拍了拍水泥柱,來確認真假。
反倒是青龍看到這個拳印之後,瞬間面如死灰。
他很清楚,剛才這一拳不是對方打偏,而是故意手下留情,否則他的腦袋絕對不會比水泥柱更硬,必死無疑!
所以對方才說出那句話,命,已經還給他了!
想到這裏,青龍心髒便控制不住的砰砰直跳,這種和死神擦肩而過,劫後餘生的慌亂感,他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體驗過。
“難道他還是個武道高手?”
白星瀾滿臉疑惑。
婦人青鸞此時點了點頭:“是的小姐,這人深藏不露,像這種實力的高手,剛才本不需要我們出手相救。”
灰衣青龍平復情緒後沉聲嘆道:“唉…果然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那麼年輕的小輩,居然有如此造詣,看來我們是真的老了。”
白星瀾更加驚訝:“龍叔,青姨,他比你們還厲害?你們可都是暗勁期的高手哎。”
青龍面帶苦笑:“小姐,坦白說,我和你青姨同時出手,恐怕都勝算極小。”
“不是極小,是本沒有勝算。”
青鸞語氣肯定,接着說道:“能做到內氣外放,並且形成如此恐怖的傷力,速度身法還如此之快,應該是已經跨入化勁期的高手!”
“化勁?他才多大年紀,不可能吧!”
白星瀾腦子都轉不過來了。
“哼!你這丫頭就是個井底之蛙!”
“你是又懶又笨,並不代表別人不行,螢火豈能與皓月爭輝,天下之大,從不乏驚才絕豔之輩!”
老者對寶貝孫女少見的不留情面的訓斥,但心裏還有一句話沒說,那就是此人有如此修爲,還能一眼看出自己身上的問題,定然背後還牽連着深不可測的勢力背景!
老者忍不住接着嘆息道:“唉,本來是一樁善緣,結果被你們沖動行事,搞成僵局,看來真是天不助我白家啊。”
“白爺這件事,是我太沖動犯下大錯,還請責罰!”
灰衣青龍單膝重重跪地。
白星瀾意識到自己魯莽的後果,當即也認錯:“爺爺…這件事情跟龍叔無關,主要是我的錯,我下次見到他,我就跟他道歉總可以了吧?”
“罷了罷了,都起來吧。先聯系那位天音大師,把這次江州之行該辦的事辦了。”
老者看向葉修離去的方向:“至於那位小友,只能是,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
葉修路上已經無法聯系上刀疤和顧小明等人,只有顧小明發來的位置和那條信息。
信息說是白虎堂的堂主周任天設下圈套,但葉修用腳指頭都能想到,顧小明能發出消息和位置,應該也屬於是圈套的一部分。
這說明,周任天想見他。
那,就讓他如願。
三十分鍾後,據位置葉修來到城南城郊的廢棄工廠。
白虎堂的總部,就是設立在這裏的一家地下賭場,外面看起來一片腐朽,但走進去之後才發現別有洞天。
奢華的裝修,各種賭博娛樂設施,應有盡有,讓人可以很容易想象出等到夜幕降臨,這裏會是怎樣的一個賭徒樂園。
“小子,果然有些膽識,我還擔心你不敢來!”
白虎堂的周任天早就等待多時。
坐在一個標志性的白虎毛皮鋪墊的座椅上,牛高馬大的身形,加上粗獷的外表,以及強壯的肌肉線條,完美符合擁有一定威懾力的黑老大形象。
而周圍站着兩排加起來不少於60人的強大小弟團隊,更是讓這場見面,充滿了鴻門宴的味道。
葉修也在這些人中,看到不久前從車庫逃離的劉鐵林,不過青鸞在他脖子上留下的刀痕,現在都還沒疤,血水染紅了衣領,看起來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不過這些垃圾並不被葉修放在心上,轉而看向周任天:“我不來,這些阿貓阿狗應該也會繼續找我,那多麻煩。有什麼恩恩怨怨,今天就一並解決了吧。”
“他媽的,你算什麼東西?敢跟堂主這麼說話!”
劉鐵林捂着脖子上的血痕,滿心怒火,對旁邊一個手下使了使眼色:“阿坤,讓他懂懂規矩!”
“好勒!”
常言道,栓繩的狗最會叫。
所以眼下在白虎堂的地盤上,這些小弟也更加猖獗。
隨着聲音,右邊一個葉修感到面熟的壯漢,拿起甩棍便朝葉修臉上砸來。
周任天並未阻止,反而很有興致的遠遠看着。
這個葉修敢單槍匹馬來這兒,算是有些膽色,可如果光有膽色,卻沒有足夠的實力,那就不用浪費自己的時間。
但下一秒,他就眉頭一皺。
只見阿坤抽來的甩棍,即將砸在葉修腦門上時,被輕鬆抓在手裏。接着用力一拽,阿坤整大塊頭都被拽的飛了起來,摔在葉修面前。
葉修細細看了一眼對方:“哦,我想起來了,你就是昨天冒充修路工的頭頭,下次記得別太快換皮膚,搞得我差點沒認出來。”
“你......啊!”
阿坤剛想說兩句狠話,就被腹部陡然傳來的劇痛打斷,接着整個人就倒飛出去。
葉修一腳又快又狠,巨大的爆發力讓阿坤飛出去十幾米,重重砸落在周任天面前,而後大口大口往外吐血。
這慘狀,讓劉鐵林臉色劇變,他可以確定,如果換做是他的話,情況也絕對好不到哪裏去。
所以立即回想起之前在車庫時,葉修說讓他立刻滾或許能撿一條命的話來。
看樣子真沒多少吹牛的成分。
而這時葉修已經不急不緩,從旁邊拖來一張椅子,沖着周任天,面對面坐下來。
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所以接下來還有什麼節目?我趕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