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豬悠破防！開車主播被開車了！
空氣仿佛凝固成了膠水，粘稠得讓人窒息。
豬悠死死盯着屏幕上那個已經退出的遊戲房間，臉上的表情精彩紛呈。
紅，那是羞恥的紅，像熟透的番茄，一直蔓延到耳。
白，那是憤怒的白，嘴唇哆嗦着，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青，那是被揭穿老底後的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直播間的彈幕，在短暫的停滯後，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爆發了。
【！破案了！真的是那個賣襪子的主播！】
【我就說豬姐這ID怎麼這麼眼熟！當年我在某魚買過！】
【樓上的，細說！味道怎麼樣？】
【哈哈哈哈！豬姐黑歷史被扒出來了！這陪玩是吧！】
【襪子主播？這外號絕了！以後豬姐改名叫襪姐吧！】
每一條彈幕，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在豬悠的心口上。
“你……你胡說！你放屁！”
豬悠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對着麥克風歇斯底裏地吼道，聲音尖銳得有些破音。
“誰賣襪子了！那是……那是閒置！是閒置衣物！懂不懂啊你們！”
她試圖解釋，試圖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但在這個娛樂至死的網絡時代，解釋往往是最蒼白的。
觀衆們只相信他們願意相信的，只關心哪裏有瓜吃，哪裏有樂子看。
而此時，那個始作俑者，那個該死的陪玩，卻像個沒事人一樣，發來了一條語音消息。
“老板，別激動嘛。賣襪子又不丟人，憑本事賺錢，不寒磣。”
周毅的聲音依舊那麼醇厚，那麼磁性，但在豬悠聽來，卻比惡魔的低語還要恐怖。
“而且，我也沒說你賣的是那種襪子啊。我說的是……聖誕襪。裝禮物的那個。”
豬悠愣住了。
聖誕襪？
她什麼時候賣過聖誕襪？
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周毅的下一條語音又來了。
“不過老板，既然你反應這麼大，看來……你是真的賣過那種襪子咯？”
圖窮匕見！
這本就是個套！
周毅先是用模糊不清的話術引導觀衆往歪處想，等豬悠自己跳出來辯解，就等於是不打自招！
“你！你套路我！”豬悠氣得渾身發抖，眼淚都在眼眶裏打轉。
“套路？不不不，這叫……語言的藝術。”周毅輕笑一聲，“老板，其實我對襪子很有研究的。你知道嗎？洗襪子，是一門學問。”
“洗……洗襪子？”豬悠下意識地接了一句，腦子已經完全跟不上周毅的節奏了。
“對啊，洗襪子。”周毅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尤其是那種……穿了一整天的，帶着點微酸，又混合着香水味的絲襪。洗的時候，要用溫水，輕輕揉搓，讓泡沫充分滲透進每一纖維裏。那種滑膩的手感，那種泡沫破碎的聲音……嘖嘖，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直播間瞬間安靜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周毅描述的畫面。
溫水……泡沫……揉搓……滑膩……
這特麼是在洗襪子？
這分明是在……
【！這車速！我安全帶都崩斷了！】
【這是我不花錢能聽的內容嗎？】
【洗襪子都能說得這麼色氣？這陪玩絕壁是個老司機！】
【豬姐：我懷疑你在開車，但我沒有證據！】
豬悠的臉更紅了，這次是被氣的，也是被羞的。
她作爲一個以“開車”聞名的女主播，平時沒少跟粉絲開黃腔，也沒少調戲陪玩。
但今天，她卻被一個陪玩給反向開車了！
而且還是這種……這種讓人面紅耳赤，卻又挑不出毛病的高級車！
“你……你變態！”豬悠憋了半天，只憋出這麼一句毫無傷力的罵詞。
“變態？老板，你這就冤枉我了。”周毅的聲音裏充滿了無辜，“我只是在分享生活小妙招而已。難道你平時不洗襪子嗎？還是說……你喜歡穿那種……不用洗的？”
不用洗的？
什麼襪子不用洗？
一次性的？還是……原味的？
轟！
豬悠感覺自己的腦子裏有什麼東西炸開了。
這！這就是在暗示她賣原味襪子！
“周毅！我了你！”
豬悠徹底崩潰了。
她抓起桌上的水杯，狠狠砸向攝像頭。
“砰！”
一聲巨響，直播畫面瞬間變成了雪花屏。
緊接着，直播間顯示：主播已下播。
但在下播前的最後一秒，所有人都聽到了豬悠那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老娘以後再也不找陪玩了！尤其是這個叫周毅的王八蛋！我要封他！全網封！”
……
RNG.M基地，訓練室。
周毅摘下耳機，看着已經黑掉的直播間，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叮！來自豬悠的羞恥情緒+5000！】
【叮！來自豬悠的憤怒情緒+8000！】
【叮！來自豬悠的崩潰情緒+10000！】
一連串的系統提示音，如同悅耳的風鈴，在他腦海中回蕩。
爽！
太爽了！
這一波情緒值的收割，簡直比之前所有加起來都要多！
豬悠不愧是大主播，這情緒爆發力，簡直就是個移動的核電站啊！
【恭喜宿主！情緒值積累達到臨界點！】
【系統升級中……】
【升級成功！】
【當前系統等級：Lv.5鉑金（0/400000）】
【解鎖新功能：微強化（你的手指靈活度提升50%，反應速度提升30%）】
【解鎖新功能：情緒轉化（你可以將收集到的情緒值轉化爲金錢，比例1:1）】
KPL高級！
周毅握了握拳頭，感受着體內涌動的力量。
那種對身體的掌控感，對遊戲的理解力，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
現在的他，哪怕是面對KPL的頂尖打野，也有一戰之力！
而且，那個“情緒轉化”功能……
周毅看了一眼自己賬戶裏那幾十萬的情緒值，眼睛瞬間亮了。
1:1轉化？
那豈不是說，他現在已經是身家幾十萬的小富翁了？
發財了！
這才是真正的金手指啊！
“毅哥……你……你沒事吧？”
旁邊，晚風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周毅的胳膊。
他剛才全程目睹了周毅是如何把一個幾百萬粉絲的大主播氣到下播的。
那作，那話術，簡直讓他嘆爲觀止。
但他更擔心的是，豬悠最後那句“全網封”。
“豬悠畢竟是大主播，人脈很廣的。萬一她真的……”晚風有些擔憂。
“放心吧。”周毅擺擺手，一臉的不在乎，“她也就是過過嘴癮。封我？她還沒那個本事。再說了，黑紅也是紅。經過今晚這一鬧，我的名氣只會更大。”
他轉過頭，看着晚風，眼中閃爍着精光。
“晚風，準備一下。”
“準備什麼？”
“明天，我們有新了。”
“新？”晚風一愣，“不賣盲盒了？”
“盲盒已經過時了。”周毅搖搖手指，“我們要緊跟流，做點更有意思的東西。”
他從兜裏掏出手機，打開淘寶，搜索了一個關鍵詞。
【網紅青蛙氣球】
屏幕上，出現了一只只綠油油、醜萌醜萌的充氣青蛙。
“這……這是什麼？”晚風看着那些青蛙，一臉懵。
“這叫‘孤寡青蛙’。”周毅笑着解釋道，“現在網上很火的。尤其是那些單身狗，特別喜歡這個。”
“我們要賣這個？”
“對！而且不僅要賣，還要穿上玩偶服賣！”
周毅指了指屏幕上的一套青蛙玩偶服。
“你穿這個，我穿那個。”
他又指了指旁邊的一套……魯班七號玩偶服。
“爲什麼我穿魯班？”晚風抗議道，“魯班腿那麼短，跑都跑不快。”
“因爲你本來就是玩射手的啊。”周毅理所當然地說道，“而且，魯班多可愛啊。到時候你在街上一站，手裏拿着一堆青蛙氣球，那畫面……絕對吸睛！”
晚風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
一個穿着魯班七號玩偶服的人，手裏牽着一堆綠油油的青蛙，在南京路步行街上晃悠……
那畫面太美，他不敢看。
“毅哥，我能拒絕嗎？”晚風弱弱地問道。
“不能。”周毅斬釘截鐵地拒絕，“這是爲了我們的未來！爲了我們的自由！爲了……錢！”
聽到“錢”字，晚風的眼神動搖了。
這幾天跟着周毅擺攤，他分到的錢比他在青訓隊半年的工資都多。
那種數錢數到手抽筋的感覺，實在是太讓人上癮了。
“行……行吧。”晚風咬咬牙，“爲了錢，我忍了！”
“這就對了嘛！”周毅拍拍晚風的肩膀，“放心，跟着哥混，三天餓九頓……呸，三天吃九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