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圍在這兒鬧哄哄的,像什麼樣子!發生什麼事了?”
就在此時,人群後面響起了易中海的問話。
“東旭也回來了。”
周圍的人群看到他身邊的賈東旭,也是給他們兩人讓開了一條道。
“媽?您怎麼坐地上了?誰欺負您了?”
賈東旭一眼看見坐在地上拍着大腿的賈張氏,慌忙沖過去想扶她起來。
賈張氏一見兒子,嗓門更是拔高了三度,眼淚說來就來。
”東旭啊,沒想到你媽我這麼大年紀了,給你爹守寡了七八年,清清白白,居然還有人要壞我名聲。我不活了!“
她一邊嚎,一邊用眼角的餘光瞟着衆人的反應。
易中海一副大家長的樣子,對着錢媒婆呵斥道:“你不是我們院裏的人吧?跑我們院來欺負孤兒寡母,安的什麼心?!”
錢媒婆在街道上也是見過風浪的,豈會被輕易嚇住?
她當即叉腰反駁:“喲,這話說的!這四九城的地界,什麼時候成您家的了?您是老佛爺還是地主老財啊?管得可真寬!”
”你別胡說八道!什麼地主老財,我可是堅定的工人!你到底是什麼人?再不說清楚,別怪我讓人把你扭送到治安所去!”
趙石看到錢媒婆落於下風,趙石知道該自己出場了。
出於賈東旭和易中海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還有她是自己老媽的熟人。
所以他直接跨步出來說道:”易師傅,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您這上來就定罪,不合適吧?“
見到自己兒子都站出來了,王秀蘭想着明天錢媒婆就要回娘家給自己帶那個姑娘過來相看。
這是自己家傳宗接代的頭等大事,可不能因爲易中海和賈張氏耽擱了!
“易中海,錢大姐是咱們街道上有名的媒人,周圍多少好姻緣都是她撮合的!怎麼,你管天管地,還能管着別人說媒拉纖不成?”
話語中夾槍帶炮地暗示易中海不要亂管閒事。
易中海被這母子倆一唱一和頂得有些下不來台,
但他畢竟老謀深算,立刻抓住核心問題,聲音更大更嚴厲:“我管她什麼媒婆!我現在問的是,她爲什麼來我們院,爲什麼欺負賈家嫂子!今天必須說清楚!”
這時,錢媒婆也徹底緩過勁來了。
“大妹子,我沒事!我自己來處理。”錢媒婆有些感動地拍了拍王秀蘭的手,隨後轉身對着易中海說道:“好!你說的不需要媒婆!估計是下面沒有子嗣!你了不起!”
她轉向易中海和圍觀的衆人,挺直了腰板:“好!你不是問我來啥嗎?我就明明白白告訴大家!
我手裏有個頂好的姑娘,是旁邊胡同的!家裏有座小四合院,敞亮着呢!
姑娘她娘去得早,是她爹一手拉扯大的,所以找對象就一個要求——女婿得孝順,將來得跟她一起孝順她爹!
人家家裏有房有錢,不圖女婿補貼,就圖個真心,偶爾能多回家看看老丈人!各位鄰居評評理,這要求過分嗎?這姑娘孝不孝順?”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圍觀的鄰居們紛紛點頭議論起來:
“這條件多好啊!家裏有房,還不要女婿倒貼,就圖個孝順?”
“就是啊,賈張氏,這好事你鬧騰啥呢?”
“天上掉餡餅的好事啊!”
賈張氏見輿論轉向,立刻尖聲叫道:“好?好個屁!你們知道個啥!讓她說!讓她把後面那醃臢心思說出來!”
賈張氏很是不爽地啐了一口。
錢媒婆冷哼一聲,也豁出去了:“說就說!我不就多了一句嘴,說要是小兩口以後生了孩子,這院住不開了,可以商量着一起搬到姑娘那四合院去,地方大,賈家嫂子你也能跟着去享福,帶孫子也方便!就這話,戳她肺管子了!”
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下子跳了起來,
她指着錢媒婆的鼻子說道:“大家都聽見了吧!啊?聽見了吧!這是給我兒子說媒嗎?這是想讓我兒子倒門!入贅!想讓我們賈家絕後啊!老賈啊,你快看看吧,有人欺負到你老婆兒子頭上來啦!
周圍的鄰居聞言,忍不住笑了起來。
趙石此刻也聽明白了,錢媒婆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卻被賈張氏胡攪蠻纏。
"我……“
他剛想開口幫錢媒婆解釋兩句,目光一掃,卻敏銳地捕捉到賈東旭臉上那一閃而過的意動和憧憬……
趙石可不願意賈東旭去享福,肯定得給他攪和了。
錢媒婆差點就讓自己的死對頭賈東旭吃上細糠了,這可不行啊!
於是,他話音一轉:“賈家嬸子,你不願意搬過去,以後就住這裏唄,到時候一個人多寬敞?再說了,這事兒您光自己嚷嚷不行,也得問問東旭願不願意啊?萬一……東旭他就樂意‘嫁’過去呢?
“趙石!你放屁!” 賈東旭像被蠍子蜇了似的,臉漲得通紅,慌忙否認。
但趙石這話,無異於在滾油裏滴進了水。
賈張氏徹底炸了,矛頭瞬間調轉,把所有怒火都傾瀉到趙石身上。
“好你個趙石!你個頭頂生瘡腳底流膿的壞種!你就盼着我們賈家不好!盼着我兒子當贅婿壞名聲!你不得好死!”
此刻,原本錢媒婆跟賈張氏的矛盾,完全變成了趙石和賈家的矛盾了。
王秀蘭見賈張氏竟敢如此惡毒地咒罵自己兒子,那股護犢子的潑辣勁瞬間爆發,擼起袖子就往前沖
“賈張氏!我撕爛你的臭嘴!你敢咒我兒子!”
賈張氏此刻也反應過來了,媽呀!這趙王氏還在這裏呢,自己可不能嘴巴沒把門啊!
看着王秀蘭那粗壯的胳膊,賈張氏嚇得“嗷”一嗓子,也顧不上撒潑了,手腳並用地爬起來,哧溜一下鑽回屋裏,“砰”地一聲把門栓死。
“錢媒婆你死了這條心!我就是死,也不會同意!東旭要是敢去上門,我……我當場就吊死在這門框上!”
這句話,直接將賈東旭蠢蠢欲動的火焰直接澆滅了。
“多好的吃絕戶的好機會啊……只要將對方身體不好的老嶽父送走,房子就是自己家的了!短視的老娘們!”
賈東旭對躲在屋內的親媽有了些憤懣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