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見李擎嶽從房中出來後,立馬小跑過去:“家主,您可算出來了,這李家帶着人來我王府鬧事,非要說什麼大少爺揍了李敖。”
李擎嶽腳步一頓,冷眼看着管家,聲音陡然拔亮:“放屁!放他娘狗屁!那廢物有那個實力嗎?”
“老匹夫,滾出來!”
王擎嶽冷哼一聲,走過去將門打開,隨即破口大罵:“李大蟲,你他媽是不是有病?沒事找事是吧!”
李萬重瞪大雙眼,擼了擼袖子,指着王擎嶽罵道:“將王塵給老子交出來,再賠償我李家一萬枚靈石,此事便作罷!”
正欲回家的王塵剛好看到這一幕,找了個地方躲了起來,看起了熱鬧。
王擎嶽怒道:“你他媽先說說,到底發生了何事?”
李萬重大手一揮:“敖兒,你出來給王家主瞧瞧,看看他兒子的好事!”
只見李敖整個頭都裹滿紗布,只露出鼻子眼睛和嘴巴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李萬重指了指李敖,看着王擎嶽說道:“你自己看看,你兒子將我兒子打成這樣,你今無論如何都要給我個說法!”
王擎嶽眯了眯眼看着李敖,看了半天也沒認出來:“李大蟲,你他媽隨便找個人便想來我王家碰瓷是吧?你要說是我小兒子揍的我倒是還相信,你竟然說是王塵的?誰人不知我大兒子今才突破煉氣二層,碰瓷也得找個合適的理由吧。”
“嗚…嗚嗚……阿……!”李敖支支吾吾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王擎嶽一臉不耐煩看着李敖,伸出手像掃蒼蠅似的往外掃了掃:“別擱那兒嗚嗚嗚了,聽又聽不清,趕緊滾蛋!”
躲在不遠處看熱鬧的王塵見二人僵持不下,眼珠轉了轉,頓時眼前一亮:“看來我得加把火了,這……可都是因果值啊!”
王塵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袍,大步走了過去:“呦,我道是誰在我家大門口狺狺狂吠,原來是李叔叔和……呃,豎小侄眼拙,這位頭頂纏絲大頭蛹的兄台是……?”
李敖指着王塵,整個身體都顫抖激動道:“嗚嗚——嗚嗚嗚……”
李萬重看到王塵,頓時怒道:“王塵,你將我兒子打成這樣,你今若是不給個說法,我宰了你!”
剛暗自運起真氣,不過立馬被王擎嶽按了回去。
王塵看向李萬重,狐疑道:“你說這是李敖?”
李萬重冷哼一聲:“不然呢?你自己做了什麼你不知道嗎?”
王塵故作疑惑的圍着李敖轉了幾圈,譏諷道:“李兄,你這……是在練什麼絕世功法嗎?還別說,挺別致啊!”
“嗚嗚——啊——嗚嗚!”
王塵連忙擺了擺手:“別激動,別激動。這要是死在我王家門口,那我還真是說不清了。”
王擎嶽此時說道:“王塵,李家主說是你將李敖打成這般模樣的,你可有話說?”
王塵朝着王擎嶽攤了攤手:“我區區煉氣二層,如何將李兄揍成這般模樣?”
王擎嶽點了點頭,看向李萬重說道:“李大蟲,如今你也看到了,王塵他區區煉氣二重,如何將你兒子煉氣八層打成這般模樣。”
李萬重上下打量了一下王塵,心裏暗道:還真是煉氣二層。一時語塞:“這……”
李敖指了指護衛:“嗚——嗚嗚!”
李萬重立刻反應過來:“對對對,當時大街上那麼多人都看到了,我這護衛便是證人!”
王塵擺了擺手:“護衛是你們家的,他們說的不算。”
李萬重有些急眼,接着道:“大街上還有那麼多人看着呢,隨便拉個人都能證明。”
王塵一聽頓時樂了,撫掌笑道:“李叔說得對啊!目擊證人最重要了。那還等什麼?走,我們現在就上街,您挨個問,看看哪位鄉親父老瞧見了?”
他上前一步,故作熱情地指着大街方向:“若是沒人瞧見,那就是你李家污蔑我王家,得賠一萬靈石的精神損失費。若是有人瞧見……我王塵當場給他磕頭認錯,並且賠償一萬靈石作爲賠償,如何?”
王塵此話一出,不僅李萬重愣住了,身後王擎嶽也皺起了眉頭,心裏暗道:這臭小子葫蘆裏賣的什麼藥?難道真要讓人指認自己不成?
王擎嶽冷哼道:“夠了!你當真以爲我怕你是嗎?王塵雖資質極差,但他依舊是我王家人,你一直胡亂攀咬,究竟意欲何爲!”
王塵聽後,心中微微感動,暗道:看來自己這位父親還是護短的。
李萬重咬着牙,知道今無論如何在王家都討不到說法了,眼神充滿怨恨道:“好,好的很!好一個王擎嶽,好一個王塵,今這筆賬我李家記住了!”
冷哼一聲,大手一揮語氣重重的說道:“我們走!”
王塵見他們走後,笑着喊道:“李兄,有空常來玩啊!”
話落,王塵轉身正準備回自己的小院,抬頭看見王擎嶽正盯着他。
王擎嶽負着手說道:“你隨我來書房。”
王塵知道王擎嶽想說什麼,不過還是跟着他走了進去。
周圍看熱鬧的人紛紛搖了搖頭:“哎,今沒戲看了。”
“都說王塵是廢物,可今一看,他似乎並沒有那麼簡單啊!”人群中一名老者捋了捋胡子語氣深長道。
書房內
王擎嶽盯着王塵許久沒有說話。
王塵被他一直盯着,頓時渾身感覺不舒服,於是開口道:“你要是沒什麼事情,我就先回房了。”
“慢着!”王擎嶽這才開口。
“李敖真是你揍的?”
“我說不是你信嗎?”王塵白了一眼。
王擎嶽對王塵的態度視若不見,接着問道:“你老實說說,你究竟是何等修爲?”
王塵隨意答道:“以你的修爲不難看出。”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雖不知道你用了什麼法寶隱藏修爲,但是你給我的感覺……絕不止煉氣境。”
“隨你怎麼說。”王塵說完便大步離開。
待王塵走後,趙鳳嬌從屏風後走了出來:“老爺,你看吧!我就說他絕非以前的王塵。”
王擎嶽眯了眯眼,看着王塵離去的方向,許久不語,誰都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