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楠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
“不是!”
沈書敏疑惑:“比這個更嚴重?從小就不舉?”
難怪原劇情裏趙金枝已經頂替她,卻還要勾引孟朗。
原來是這樣!
蔣楠:“……”
蔣楠語速飛快,“嫂子你別亂猜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還有點事情,我先走了。”
說完,不等沈書敏說話,他扭頭就跑。
他跑得飛快。
那模樣,仿佛後面有狗在追一樣。
看着蔣楠的樣子,沈書敏有些疑惑。
難不成真是她猜錯了?
要是江承洲不舉就好了,那就可以不用離婚。
畢竟這副身體是易孕體質。
這個年代避孕措施不好,搞不好她就會和原主一樣死在生孩子上。
算了,管他什麼病,他還能當兵,應該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離婚了才是王道!
沈書敏慢悠悠走向江承洲。
江承洲:“你和蔣楠說什麼?他怎麼跑了?”
沈書敏:“沒什麼,江承洲,現在事情已經解決得差不多,要不談談我們兩個人之間的事情?”
江承洲:“什麼?”
沈書敏:“離婚呐,你不會忘了吧。”
江承洲:“……”
她居然還想着離婚!
江承洲冷着臉問:“是不是蔣楠和你說了什麼?”
沈書敏:“那沒有,我問他你得了什麼病,他也不願意說,反正我們兩個人之間沒有感情基礎,早點離婚也好。”
江承洲:“如果我不想離呢?”
沈書敏眨眨眼問:“爲什麼不想離?難不成就這麼兩天,你就看上我了?”
江承洲抿唇,轉頭不想說話。
沈書敏:“我承認我是生得好看,性格也討喜,但我們確實不合適,離婚之後,我們還能做兄妹不是?”
江承洲臉黑了,“誰要和你做兄妹!你先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他怕再說下去,自己都要氣死了。
江承洲賭氣,本不想和她一起回去。
他怕再聊下去氣出內傷。
他轉頭就去蔣楠的宿舍。
到蔣楠宿舍門口的時候,就聽到蔣楠的聲音。
“都怪鄭護士亂說話,嫂子也亂猜,她一開口,差點把我嚇死。”
張伍好奇地問:“嫂子說啥了?”
江承洲這次過來也是想弄清楚。
他想知道爲什麼沈書敏又提起要離婚。
蔣楠:“嫂子問我營長是不是不舉。”
張伍:“什麼!營長不舉!”
蔣楠嚇得趕緊伸手去捂張伍的嘴。
張伍後仰,“你……”
他才剛說出兩個字,宿舍門突然被推開。
張伍和蔣楠兩個人都看向門口。
看到站在門口的人,兩個人刷的一下子就站起來。
尤其是蔣楠,都差點哭出來了。
江承洲:“難怪你嫂子轉頭就要和我離婚,原來是你和她胡說八道,我怎麼不舉了!”
蔣楠哪敢扛這口黑鍋,連連擺手說:“營長,我可沒說,是嫂子自己猜的!”
張伍:“什麼!嫂子要和您離婚?那她千裏迢迢跑過來,就是爲了戳穿那個趙金枝真面目的?”
江承洲臉色非常難看,他也看出來了,沈書敏的心裏本就沒有他。
江承洲:“她現在一定要和我離婚,你說怎麼辦?”
蔣楠腦子飛速運轉,“要不讓您媽試試?嫂子不是和阿姨關系好嘛,說不定阿姨勸有用呢?”
江承洲覺得有道理。
不管怎麼樣,他媽應該是站在他這邊的。
江承洲冷哼一聲看向蔣楠,“你惹出來的禍自己解釋清楚。”
蔣楠苦着臉,“但我也不能和嫂子說你能舉,畢竟我也沒見過,見了更不可思議。”
江承洲:“閉嘴!”
張伍低着頭,肩頭一聳一聳的。
江承洲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
聽着腳步聲遠去,蔣楠和張伍兩個人這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張伍小聲吐槽,“這嫂子來了之後,營長的脾氣都變大了。”
蔣楠:“沒辦法,營長啥時候被人嫌棄過,這是他第一次。”
張伍點頭贊同:“有道理。”
江承洲從宿舍出來之後,直接去了家屬院。
他把他媽叫出來。
江承洲開門見山地說:“我不想和沈書敏離婚,你幫幫我。”
唐宛蓁差點笑出來。
他居然還有求她的一天。
唐宛蓁忍着笑,故意逗他,“你應該也知道,雙方沒有重大過失的情況下,組織是不會允許你們離婚的,你完完全全可以這樣告訴小敏。”
江承洲:“我不想她,你不是一直想要她給你做兒媳嗎?”
唐宛蓁:“小敏說了,就是離了婚她也可以做我的女兒。”
江承洲:“……”
他早該知道的!
他媽本不會站在他這一邊。
江承洲黑着臉,轉身就走。
身後,唐宛蓁笑出聲。
這一趟來可真是太值了。
*
蔣楠一大早就帶着沈書敏去鎮上。
這次他自己趕着驢車。
蔣楠的嘴就沒有停過。
“我們營長的身體素質是數一數二的好,聽說營長剛進部隊的時候,有好多兵王看不上營長是學院兵,本不聽營長的話,結果一個個都被營長收拾得服服帖帖。”
“每次出去執行任務,營長的身體都是恢復得最快的。”
“營長的五十公裏越野可是全集團軍第一,耐力非同一般。”
沈書敏:“你和我說這些什麼?”
他越是猛,她就越是危險。
她可不想自己年紀輕輕就死在產床上。
她還要養兔子做生意發家致富。
蔣楠的嘴都快要說了,發現本沒用。
“嫂子,你爲啥一定要和營長離婚?營長未來前途無限,他生得不好看嗎?”
沈書敏點頭,“好看。”
蔣楠眼睛一亮,看來嫂子還挺喜歡營長的長相。
沈書敏:“可是我做他妹妹,也能經常看。”
蔣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