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古典園林周末的時候放假半天。
恰巧這時,下起了小雨,雨水打在地上泛起一圈圈漣漪。
暮瓷問溫妲要不要出去走走,看看雨景。
溫妲回答不了,下雨天最是適合睡覺的氛圍。
聞言,暮瓷只好一個人出去看雨景。
走廊上的古典宮燈昏黃葳蕤,將暮瓷中式古典的臉龐暈染的絕色,看起來比這江南煙雨還要美上三分。
她看了不知道多久的雨景,突然感覺眼睛有些澀,忍不住抬手揉了一下。
等到眼睛沒有那麼澀,她抬頭輕輕的眨了一下。
忽然,她看到傅曦承站在走廊盡處,如晦站在他的身邊撐着油紙傘,隔着朦朧的雨幕,他的視線遠遠的望過來。
目光深邃,綿長。
暮瓷也怔怔的看着。
完全沒有想到會碰上傅曦承,也沒有想到他會朝着她走過來。
傅曦承站在暮瓷的面前,他不知道是不是出去外面剛剛回來,渾身寒氣,墨綠色的西裝粘着水珠,濃密黑長的頭發也微微溼潤,眉眼柔和,襯得那張冷峻的臉龐宛如水墨畫。
“傅先生。”暮瓷微微頷首,柔聲的詢問說道:“你剛剛出去回來嗎?”
她原以爲他不會回答她的問題,因爲兩人的關系也說不上很熟。
傅曦承盯着她精致古典的眉眼,聲音磁沉暗啞,“出去辦了一點事情。”
暮瓷微微驚訝了一下,沒有想到傅曦承真的回答她的問題。
她點了點頭,輕輕的嗯了一下。
這時傅曦承又開口說道:“你剛才哭了嗎?”
暮瓷疑惑的看着傅曦承,不明白他爲什麼這麼說。
傅曦承垂眸看着她泛紅的眼眸,解釋說道:“你剛才低頭不是在哭嗎?”
她一個人站在走廊上,又下着雨,氣氛看起來也悲傷哀求。
暮瓷沒有想到傅曦承竟然誤會了,她看着他深邃的眉眼,“傅先生,我低頭有沒有可能不是哭,而是眼睛有些澀。”
“……”
傅曦承沒有說話,他矜貴傲慢的沉沉嗯了一聲。
暮瓷側眸看了一眼傅曦承,沒有想到他原來也會尷尬,紅唇輕輕抿起。
傅曦承突然冷不丁的說道:“很好笑?”
暮瓷搖了搖頭,溫軟的聲音卻愉悅的說道:“只是沒有想到傅先生也會有尷尬的表情。”
傅曦承垂眸看了一眼暮瓷,她的含情眸也看着他,眼底含着盈盈笑意。
他不爲所動的說道:“暮小姐不熟悉我怎麼會知道我有什麼樣的表情。”
他的聲音冷沉,聽起來有些慍怒。
像是責怪暮瓷沒有深入了解他,如果深入了解他的話,肯定發現他也有很多的表情。
暮瓷以爲傅曦承是在解釋,他有很多的表情,“可能是我不太熟悉,以後會多熟悉熟悉傅先生的表情。”
聞言,傅曦承輕輕的嗤笑了一下,他盯着暮瓷的眼睛看。
“阿諛諂媚。”
暮瓷輕輕的歪了一下腦袋,看着傅曦承深影深邃的側臉,笑道:“適當的阿諛諂媚傅先生應該喜歡的。”
傅曦承看着暮瓷白皙的臉說道:“誰告訴你的。”
這還用誰告訴嗎?
暮瓷看着傅曦承那張臉都是愉悅的表情,本不需要別人告訴,看也看得見。
“我發現傅先生開心時眉眼很溫柔。”
……
暮雨閣,浴室裏傅曦承將沾着雨水的西裝外套脫下。
片刻後,他躺在浴缸裏,膛,腹肌上有水珠緩緩的滾動着,處處透着蠱惑誘人的性張力。
男人伸出修長的手臂拿起桌面上的紅酒輕輕的搖晃,又仰頭輕呷了一下。
傅曦承喝第二口紅酒的時候,他微微停頓,突然想到暮瓷說他開心的時候眉眼溫柔。
他連自己也沒有察覺到自己開心時眉眼會變得溫柔,她真的能注意到,沒有討好他?
傅曦承墨色的眸子微垂,也不知道有沒有相信暮瓷說的話。
從浴室出來後傅曦承穿着黑色的睡袍,這時如晦剛好過來找他。
是關於盛宮別墅已經辦好手續,變更成爲爲傅曦承手裏的私下房產。
傅曦承坐在沙發上慵懶的把玩着睡袍上的黑色腰帶,他的手指修長如玉,輕輕纏繞着黑色腰帶。
盛宮別墅一共有20棟,而且每棟的售價在3億以上,在申城的地段上屬於斷層第一梯隊的豪宅。
傅曦承吩咐如晦留最好的盛宮別墅,然後將其餘的盛宮別墅出售。
聞言,如晦微微怔愣了一下。
不明白先生這麼做的意思,剛把盛宮別墅購買回來,現在又把盛宮別墅出售出去,這是買着玩的嗎?
這時傅曦承看了一眼如晦,眼神仿佛在質問他怎麼還不去辦事。
“是,先生。”
回答傅曦承後,如晦離開這裏。
傅曦承垂眸看向桌面上的平板,他拿起來如玉的長指點擊解鎖屏幕。
微亮的光線映照着男人深沉的眸子,平板上面是上次觀看盛宮別墅的瀏覽頁面。
傅曦承看的是拾號盛宮別墅,也是這麼多棟別墅最貴最好的戶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