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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裏我震驚的睜開了眼,他神色認真:“但是你放心,是假結婚,我和淼淼結婚後就會立刻離婚。”
“絕對不會耽誤我們的婚禮。”
喉嚨很疼,但是面前的人讓我惡心,我最後還是忍不住開了口:“你走吧。”
顧衍欣喜若狂:“淼淼,你同意了,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
他注意不到我沙啞的喉嚨、也看不到我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他因爲覺得我同意他們結婚而高興。
接下來幾天,我躺在醫院裏養病,沈淼淼就推着輪椅來找我。
她身上大大小小的配飾都改成了紅色,但是依舊掩蓋不住她蒼白的臉。
她興高采烈的說:“媽說了,只要我和阿衍結婚,我就不用裝下去了。”
“你不是想和他結婚嗎?你做夢。”
“禾念,我告訴你,你的所有一切我都會搶走的。”
······
我躺在病床上,對她的挑釁充耳不聞。
其實最開始我們也是有過歡樂時光的,她剛生下來那幾年是我帶她,她也會軟軟的喊我:“姐姐。”
寄人籬下的我謹小慎微,她不理解我爲什麼吃完飯要主動洗碗,也不理解我爲什麼每門功課都要拼命拿滿分。
我不敢忽視每一個細節,漸漸的誇獎也越來越多。
“念念這麼懂事,淼淼要是有她一半懂事就好了。”
“都是兩姐妹,怎麼差距這麼大。”
那些誇獎,將她和我越推越遠。
等我回過神時,她早就不是牽着我的手問我疼不疼的妹妹了。
第一次她污蔑我偷了她的頭繩時,她抱着媽媽的腰哭,我認下了污蔑。
隨後是第二次第三次,我開始反抗,但是沒有人相信我,最後我被趕出家門。
現在想想,七八歲小孩子的演技真的那麼天衣無縫嗎?
只是媽媽也想趕我走而已。
我忍不住笑了一聲,沈淼淼以爲我在嘲笑她,她從身側的口袋裏抽出一張請柬。
見我不伸手,她直接放在我的床頭。
“姐姐,我和阿衍的婚禮定在這周五,你一定要來哦。”
我回了她的話:“我不去了,祝你們百年好合。”
沈淼淼笑着說:“不,姐姐,你一定要來,的骨灰你知道在呢嗎?”
我看向她,她這次直接把請柬塞進我的手裏。
“你來了我就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