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擾亂金盆洗手大會?帶回曲洋長老?”
黑木崖聖殿。
張玄接過楊蓮亭遞來的手令,上面是東方不敗這次予張玄的任務。
曲洋位列黃衫長老,毋庸置疑的頂尖高手,與張玄的交情也不錯,沒想到還是走上了這條老路。
“東方教主知道光明左使突破宗師已有四年時間。
江湖上雖流傳有左使威名,但江湖之人卻極少見到左使出手,教主這次將此任務交給左使,也是希望左使下山散散心,壯我神教威名。”
楊蓮亭這些年雖深得東方不敗的信任,平時不將任何人放在眼裏。
但張玄例外。
同爲宗師級的高手,楊蓮亭自然知道張玄的地位超然。
他可以在別人面前狐假虎威,但張玄本身便是一頭蟄伏深山的猛虎,急了張玄,重復當年的奪權之變也不是不可能。
更何況張玄不爭不搶,手下三名女弟子也是與他沒有利益沖突。
即使任盈盈,他想要下手也要考慮一下那些神教中的老人。尤其是那些黃衫長老大部分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不次於那些一流掌門的存在。
“轉告東方教主,這任務我接了。
不過不是帶回曲洋長老,而是將衡山劍派滅門,曲洋長老的個性,怕是回不來了。”
“連亭一定轉達左使之意予教主。”
楊蓮亭聞言,沒想到這位光明左使不出手則已,出手驚人啊。
覆滅衡山劍派?
他絲毫不懷疑張玄有沒有這實力。
若之前,東方不敗還有壓制張玄的可能,但這兩年的論武切磋,張玄已經與其有勢均力敵之勢。
而且東方不敗感覺到張玄還隱藏着不少,並未完全展露出來。
如劍法!
五年來,張玄已將十八式劍法融匯貫通,雖然沒有達到劍神之境,但對於這無名劍法十八式卻已得心用手。
想到這次下山,華山思過崖內的五嶽劍招,或許可以幫助他突破頂級劍客的桎梏。
如同獨孤九劍般,張玄所學劍法越多,十八式無名劍法便越加玄妙。
···
“盈盈,我需要你去一趟福州城林家老宅,取一樣東西。”
“辟邪劍譜?”
千丈峰上。
趴在張玄腿上小憩的任盈盈,粉紅的玉耳一動,一雙純淨嫵媚的大眼睛閃爍,瞬間便猜到了張玄想要的東西。
最近福威鏢局滅門案,加上‘林家老宅’?
任盈盈頓時想到了如今江湖上最炙手可熱的辟邪劍譜。
“不錯,辟邪劍譜乃是與葵花寶典同出一源的武功。
雖然不如葵花寶典精妙,但卻是一門可以速成、威力不俗的絕學,極容易培養一名江湖上的一流高手,本座打算用它培養幾名死士。”
“辟邪劍法與葵花寶典同出一源?
師傅,這是怎麼回事?”
任盈盈聞言,連忙搖擺着張玄的手臂,滿是好奇與震驚之色。
連石琦與藍鳳凰亦是鳳目閃爍,眸光帶着好奇之色。
“其實最早的、最完整的葵花寶典原本隱藏於南少林,乃是前朝太監所創之絕世武功。
後來華山倆師兄弟拜訪少林···渡元和尚上華山···神教十大長老攻打華山,從華山上將那本華山兩位祖師所記的葵花寶典搶了過來,就是現在教主修煉的神功。”
“師傅,你的意思是,現在教主修煉的葵花寶典也是不全的?”
任盈盈聞言,頓時像發現了新大陸般。
雖然華山兩位祖師各自記了一半,但明顯還是有參差的,因此才對應不上。
或者說資質不夠。
畢竟人家渡元和尚看了一遍殘缺的,還能領悟出辟邪劍譜呢。
“應該是不全的,除非當年兩兄弟有過目不放之能。”
三女聞言點了點頭,同時也好奇張玄如何知道的這麼多。
“辟邪劍譜就在林家老宅祠堂的牌匾後面。
拿到以後,直接交給你身邊的四劍侍修煉即可,他們是修煉辟邪劍法的最佳人選。”
任盈盈身邊的四劍侍乃張玄刻意培養的少年死士。
是張玄讓任盈盈從京城內,那些被淘汰出來的小太監中選,目的就是爲了打造劍法基,爲修煉辟邪劍法做準備。
尤其這四人還修煉了武當的太乙玄門劍法,配合默契。
張玄之所以沒有立刻去取辟邪劍譜,便是因爲太監無,只剩名利。
若是沒有堅實的劍道基礎與死士洗腦,四人隨時可能背叛他。
此時林家已經滅門,辟邪劍譜成了無主之物。
四劍侍修煉成辟邪劍法後,也不會擔心有人懷疑到他的身上。
而且四劍侍林昊還有其他用途。
“是,師傅!”
任盈盈雖不明白林昊爲何不自己修煉劍法,但林昊既然下了命令,她自然不會拒絕。
“石琦!”
“師傅!”
石琦身着一襲白色勁裝,淨利落的馬尾,五官精致冷豔,帶着三分英氣、七分嫵媚。
尤其在張玄面前,勁裝束身,將那窈窕修長的曼妙身姿展露無疑。雖然不如藍鳳凰那般妖嬈圓潤,但卻是最爲修長婀娜,堪稱黃金比例的完美身段。
“這次爲師要下山一趟,你隨爲師走一趟衡山!”
“是,師尊。”
石琦身負血海深仇,但本身還是一名雙十年華的少女,聽到這次可以隨着林昊下山,狹長嫵媚的鳳眸中閃過一絲欣喜。
而任盈盈則是面色一變,她去執行任務,師妹卻可以陪同林昊下山。
“師傅,我也去!”
“師傅,我也去!”
任盈盈與藍鳳凰同時挽住了張玄的臂膀,笑靨上滿是希望與期盼之色。
她們可是非常期待與張玄一起下山吃吃喝喝,闖蕩江湖。
“好了,這次本座下山乃是去執行教主任務的。
而且你們兩個太顯眼了,一個魔教聖姑,一個五仙教教主,帶着你們本不方便隱藏行蹤,認識你們的人太多了。”
在任盈盈與藍鳳凰的不甘中,張玄將兩女搪塞了回去。
當天夜裏,兩女便偷襲張玄的臥室,抱着張玄的臂膀進入了美夢中。
當然,張玄還不至於到禽獸的程度。
只是眼底帶着一絲寵溺而已。
張玄也算是看着她們慢慢長大的,雖然年紀相差不大,但卻是有感情的,並未將此時三女的依賴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