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後總共用了不到兩個時辰。
王辰就已經走遍了所有皇子的府邸。
當然了。
這裏所說的皇子,不包含那些剛出生或者是幾歲的小屁孩。
“走吧!我們去皇宮,找我那位便宜父皇嘮叨一下!”
從十二皇子府出來後,王辰沒有再去別處,而是準備直接去皇宮。
其實。
除了這些皇子外,還有兩位名聲比較響亮的公主。
雖然那兩位公主自始至終都沒有表現出想要爭奪儲君的意思,但是從他們平時的一些舉動來看,她們也不是安分的主。
只不過此時的王辰早已經沒了耐性。
連所有的皇子都已經臣服了,區區兩位公主不甘心又有什麼用呢?
原本公主想要爭奪儲君之位就不占優勢,很多大臣都反對,現在更不可能有人在乎她們了。
既然這樣。
王辰又何必浪費再時間呢!
而此時的皇宮內。
對外面那些皇子府中所發生的事還全然不知。
這就是天人境強者的可怕之處。
因爲他們可以掌控天地之力,隔絕周圍的一切。
這也是爲什麼。
王辰在那些皇子府中鬧出了那麼大的動靜,卻始終沒有引起府中護衛們注意的原因。
至於說。
爲什麼那些皇子不跑去皇宮告發王辰呢?
當然是因爲害怕了!
要知道身爲皇子,沒有人會是傻子。
你可以懷疑他們的人品,但是你絕對不能懷疑他們的智商!
再說了。
哪個皇子身邊沒有幕僚啊,在見識了王辰身邊有天人境強者後,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老老實實的聽話。
這時候要是不甘心,想要找事情,那就是妥妥的找死了。
這就是天人境的威懾力。
強的可怕......
當王辰三人踏入皇宮的第一時間,他們就感應到了,在皇宮的最深處,有三股若隱若無的強大氣息。
不用想。
那肯定就是他們天玄皇朝內的三位天人境老祖了!
“蓋聶,你去會一下我那三位老祖吧!如果他們願意,那他們還是我皇朝的老祖,如果他們不願意......”
王辰的話沒有說完。
但是。
其中的意思卻已經表達的很明確了!
“遵旨!”
蓋聶話不多,朝着王辰行了一禮後,就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而王辰也沒有再停留,帶着紀綱直接就朝着皇宮中的御書房而去了!
此時的御書房內。
宣德帝王明德,正在處理朝中的奏折。
作爲一個想要當中興之主的帝王來說,他的勤勞是毋庸置疑的,哪怕都這個點了,還在埋頭處理政務。
可惜啊。
勤勞有餘,能力卻有限!
登基十幾年,他不但沒當上中興之主,還讓整個皇朝陷入了更加混亂之中了。
四方諸侯聽調不聽宣,江湖勢力更是爲非作歹,皇朝對他們的管控力已經降低到了冰點。
御書房內寂靜無聲,只有宣德帝翻閱奏折的聲音。
宣德帝在處理完一份奏折後,剛要準備拿下一份時。
一杯醒神茶已經適時地遞到了他的面前了。
“陛下,先喝杯茶吧。”
看到面前的茶,宣德帝忍不住揉了一下自己有些發脹的額頭。
“小桂子啊,你說朕是不是真的能力有限啊?爲什麼朕登基後,不但沒能挽回皇朝無上榮光,反而使得皇朝更加混亂了呢?”
“呃......陛下,奴才不懂,奴才只知道陛下是最英明神武的皇帝了!”
身爲皇帝的貼身大太監,最基本的道理他還是懂得。
皇帝做什麼都是對的,如果不對,那肯定是別人的錯,永遠無腦的支持皇帝,才是他活命的本。
“哈哈......你啊真是滑頭,就知道說好聽的哄朕開心!”
“嘿嘿......陛下說笑了,奴才說的可都是實話啊,在奴才心裏,您就是最英明神武的皇帝!”
宣德帝笑着搖了搖頭,並沒有將對方的話放在心裏,自己到底什麼情況,他還是了解的。
就在他準備繼續批閱奏折時,一道聲音卻突然在他們的耳邊響了起來。
“看來你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
這突然響起的聲音,平淡無波,卻如同一聲驚雷劈在了兩人的身上!
宣德帝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怒。
這是什麼意思?
貼臉開大嗎?
不管他能力怎麼樣,他都是這片天地的主宰,敢這麼說他,那就是找死!
“什麼人?!膽敢擅闖御書房?!”
一聲尖銳而急促的厲喝響起,宣德帝身邊的大太監桂公公,身影一閃,瞬間便擋在了宣德帝身前。
一股大宗師巔峰境的雄渾氣勢怦然爆發,將整個御書房內的空氣都震得嗡嗡作響。
原本溫順的目光,此刻正充滿陰翳的盯着聲音傳來的方向。
只見御書房的房門不知何時已經無聲的打開了,兩道身影正閒庭信步般的朝着他們走來。
爲首之人,一身錦繡華服,面容英俊卻帶着幾分慵懶,正是那位“聞名遐邇”的五皇子王辰!
而在他的身後,跟着一位身穿飛魚服、腰佩繡春刀、面容冷峻、氣息隱晦的男子。
桂公公瞳孔突然一縮!
以他大宗師巔峰的修爲,竟然絲毫沒有察覺到這兩人是何時靠近,又是如何穿過皇宮重重守衛和禁制的!
尤其王辰身後那位飛魚服男子,氣息雖然內斂,卻給他一種比面對皇室那三位老祖還要深不可測的恐怖感覺!
“王辰?!是你?!”
宣德帝這時候也認出了王辰,臉上充滿了震驚和難以置信,他不知道王辰是犯了什麼毛病,怎麼敢如此大膽。
“混賬!你怎麼會在這裏?還有,你身後是何人?小桂子,先給朕把他們拿下再說!”
然而。
桂公公此刻卻沒有立刻動手,而且他的額頭甚至都滲出了細密的冷汗。
他能感覺到,只要自己稍有異動,恐怕立刻就會迎來雷霆一擊!
那身着飛魚服男子的眼神,冰冷得沒有絲毫人類情感,看他時更是如同在看待一只螻蟻一般。
王辰對宣德帝的命令置若罔聞。
只見他徑直走到了一張空閒的椅子前,隨後便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目光更是平靜地看向自己這位名義上的父親。
“父皇,夜都深了,還在勞國事呢,真是辛苦了!”
王辰的語氣聽不出任何的恭敬,反而帶着一絲淡淡的嘲諷。
“不過,就像我剛才說的一樣,您還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的能力…有限。”
“放肆!”
宣德帝拍案而起,怒不可遏的指着王辰吼道。
“逆子!你竟敢如此對朕說話?你眼裏還有沒有朕這個父皇,還有沒有君臣綱常?”
“小桂子,你還在等什麼?將他們拿下,死活不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