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鳶點點頭,直接把手機遞了過去。
梁秘書離開,顧凌峰將她裹進自己的外套裏,“冷了,還是被嚇的?”
白鳶微微仰頭,鼻尖蹭過男人下頜,纖細的手臂順勢纏上了男人的脖頸。
她聲音很輕,帶着一絲不易察覺的顫音,“你真的會離開我嗎?”
顧凌峰感受着頸間傳來的炙熱呼吸,燙的他皮膚有些發麻,喉結不受控制的滾動了兩下,“你最近幾天太敏感了,我從來沒說過不要你。”
話音落下,男人掌心帶着滾燙的溫度,在她柔軟的腰側輕輕來回撫摸。
帶着點安撫的意味,又藏着幾分克制。
他沒看到,懷裏的女人嘴角慢慢翹起,只感受到她微微動了動,肩頭輕輕蹭過他的膛,帶着細碎的癢意。
他放在她腰側的手立刻頓住,啞着嗓子開口,“好些了嗎?”
女人沒有應聲,他耐着性子等了片刻,正要再次開口追問,頸間的人又像貓似的動了起來。
隨後柔軟的唇瓣帶着微涼的觸感,猝不及防地落在了他的喉結上,輕輕一點,又很快離開。
他的身體猛地一僵,渾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又在下一秒轟然涌向四肢百骸。
短暫的怔忪過後,壓抑的情愫徹底沖破了克制,他伸手猛地箍住她的後頸,力道帶着不容拒絕的占有,低頭便攫住了她的唇。
呼吸交纏了片刻,他抵着她的額頭,帶着幾分無奈的哄勸:“這段時間是我太忙了,這裏是辦公室,一會還有警察要來。晚上回去陪你好不好?”
在他眼中,女人的演技依舊拙劣,笨拙的討好,但就是能勾起他的興趣。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顧凌峰無奈的抬起頭,“進來。”
梁秘書走了進來,他的辦事效率特別高,過了不到十分鍾,就把加她的人和聊天記錄找了出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白鳶,這才將查到的信息遞了過來。
顧凌峰一手握着白鳶的腰,一手接過文件。
只一眼,他臉上的溫情全部消失。
其實聊天內容很少,對方只發了一張照片,白鳶發了十幾句含媽量極高的問候。
一張紙而已,他卻是足足看了半晌。
顧凌峰低頭看向懷裏的人,聲音沉了沉:“昨天晚上,你爲什麼不跟我說這件事?”
白鳶仰起小臉,瞥了眼文件,睫毛輕顫,撒氣似的推開顧凌峰,“我當時要是說了,你真的會信我?”
顧凌峰被她的話一噎,若是昨晚她提起這件事,他覺得自己大概率會下意識地維護蘇冉冉。
“今天你接的電話,對方和你說了什麼?”
“是個女人,她只說六年前是我奪走她的一切,現在她回來了,一切都該回歸正軌。她說你本不愛我,說無論我使什麼手段都是笑話。後面我就出了車禍,她還說了什麼我都沒聽清楚。”白鳶低着頭。
顧凌峰目光幽深,原來真的是一直有人在白鳶,“你知道的,我現在的位置,想找事的人太多了。這東西……不一定是蘇冉冉發的,可能是別人故意的。”
白鳶靜靜地聽着,臉上沒什麼表情,“恩,其實我說之前就知道你會告訴我這些,因爲我知道你本不信我。”
說完她就站起身,看向梁秘書,“帶我去見警察吧。”
“好的夫人,我們的律師就在外面,她會提醒您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
白鳶出了辦公室,梁秘書才看向顧凌峰,“老板,那個電話技術部一直查不出來。但加夫人的那個微信我查到了,就是蘇小姐名下的手機注冊的。”
說完他看向顧凌峰的臉色補充道:“我估計...蘇小姐也是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麼大。還好夫人今天要去送小少爺上學,開的是G63,這要是開的跑車,沒準真會出事。”
顧凌峰只淡淡嗯了一聲,就走回辦公室前坐下,“這幾天她要去哪,讓司機跟着,別讓她再自己開車了。”
“好的。”
白鳶出了辦公室才溝通系統,“那個岑年現在怎麼樣了?”
“哎呦,你還記得你前不久才撞了人?那邊在醫院搶救,你這邊在和男人卿卿我我,我以爲你都忘了這麼回事呢。”
“嘖,還好我知道你是惡毒女配系統,不知道的,還以爲你的聖母系統呢。問你話就答,陰陽怪氣的。”
系統想了一下,還真是,它一個惡毒女配系統,管那些男女主什麼。
就是它這個宿主的事,着實有些驚訝它了。
“右側股骨粉碎性骨折、腰椎壓縮性骨折、三肋骨骨折、肺挫傷、右上肢神經嚴重損傷伴粉碎性骨折,多處軟組織損傷。醫生說雖無生命危險,但至少要臥床三個月。後續還需兩次手術矯正,恢復期長達一年。重要的是他右臂神經損傷太嚴重,就算恢復,也大概率再也拿不了筆了。”
“這不挺好麼,他拿不了筆就畫不了畫了,也就不會名聲大噪,更不會有能力幫女主來對付我了。”
系統嘆氣,“我當時都怕你被警察走,現在真的沒事了?當時好多人可都拍照了。”
“沒事。”
白鳶的語氣十分篤定,“事情牽扯到了蘇冉冉,小三害原配這種醜聞,顧氏是絕對不會允許出現的。”
白鳶結束問詢後,直接回了家,晚上履行諾言去接了顧沐安放學。
等顧凌峰晚上回去的時候,臥室空蕩蕩的,一大一小在兒童房裏睡的極其香甜。
並且之後一連幾天,他都沒有抓到白鳶的影子,讓他身心都很難受。
他知道,白鳶就是故意的。
白鳶這幾天一直都在購物,各種商場各種買。
其實以她現在的地位,完全可以讓奢侈品帶模特上門,但她覺得那種就體驗不到刷卡的舒爽感。
顧沐安更黏人了,白鳶都在琢磨,這樣養下去,她兒子以後還能不能當上霸總。
哪有霸總是粘人精的!
“少爺再見,夫人,我們現在去哪?”
白鳶歪着頭懶懶道,“去選珠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