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無憂無奈地看她一眼,也有幾分沉默地將行李合上,推還給她:“不算。”
溫知時沒想立即將行李收好,乖乖地拎在身側。
接下來的行李箱是百裏宜詞的。
本來她想着自己可以在百裏宜詞這邊找些流量看點的,誰知道她收拾的東西比溫知時的還少,也就幾套換洗的衣服,多餘的是一樣都沒有,可以說是簡單到了極點。
可向無憂並不相信。
就百裏宜詞這愛美的性子,怎麼可能允許自己邋裏邋遢的出現在鏡頭前。
但事實證明,她是錯的。
百裏宜詞的東西就是這些,就算她用了法力查探,也並沒有在行李箱裏搜尋到另外的空間。
難道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呢?
向無憂忍不住反思。
見狀,百裏宜詞笑着將手按在行李箱上:“看來我的箱子也是合格的,我就不占用其他人的時間了。”
說完,百裏宜詞將行李箱合上,把位置讓給了後面的幾人。
謝叩白和秦渡川的箱子也沒什麼問題,甚至就連月憐煙都沒有,唯一出問題的,反而是那個看着有些冷清的雲昭梵。
他帶了一箱子的零食。
各種各樣。
【,這個反差我真的愛了!】
【表面是冷冷清清如月的仙人,背地裏卻是愛吃零食的帥哥!可惡,心動這一款!】
【原來帥哥也喜歡吃糖!好好好,找到了共同的愛好!所以帥哥什麼時候給我個聯系方式!】
……
向無憂看向雲昭梵的時候,臉上也都帶了幾分無語。
她倒是隱約聽過一些傳言,但雲昭梵的外表實在是太具有欺騙性,倒是向無憂一直對這個傳言並不相信。
然而現在,雲昭梵可以說是完全打破了她的一些“偏見”。。
她叫工作人員將早就準備的籃子拿來,一股腦地將雲昭梵所有的零食都倒在了籃子裏:“這些暫時沒收,等你這期結束再來找我要。”
雲昭梵當然不想。
嘴唇開開合合,卻沒有蹦出一個字來。
向無憂手腳麻利地將東西全都收好,這才大發慈悲地讓他們來抽籤,決定這一周的住宿環境。
爲了保證觀衆可以看見他們想看的內容,這六處住宿都是向無憂精挑萬選的出來的。
有豪華的中式自建房,也有一般的自建房,最差的當然屬於四面透風的平房,破爛的好像就連最簡單的遮風擋雨都無法做到。
“你們誰先來?”
雲昭梵幾人本想謙讓女士優先,但剛說出來,就被百裏宜詞否決。
“雖說幾位老師很有紳士風度,但我覺得我們剪刀石頭布來定輸贏會更公平一些,你們說呢?”
這算什麼公平?
謝叩白面無表情的想。
百裏宜詞一身通天氣運,不用想贏家肯定是她,這和他們直接讓她第一個選有什麼區別。
可他們知道,卻不代表其他人也明白。
對於很多觀衆來說,百裏宜詞提出的建議的確是最公平的。
“沒問題。”溫知時最先出聲。
她同意了,其他人當然也沒意見。
不出大家所料,贏家的確是百裏宜詞。
百裏宜詞顯然沒什麼謙讓的打算,一出手就選擇了最豪華的中式風的自建房別墅。
“各位老師,承讓了。”百裏宜詞從向無憂手裏拿走卡片,“那我可以先走了嗎?”
向無憂點頭。
得到了導演的首肯,百裏宜詞回身招呼了自己的pd,拉着行李箱直接毫無顧忌地就走了。
這脆利落的作風叫身後的月憐煙都看直了眼:“我以前也追過不少綜藝,沒見過百裏宜詞這樣的,她不會被罵嗎?”
謝叩白等人也好奇。
畢竟他和秦渡川,經常被黑上熱搜,就是因爲他們過於的高冷耍大牌。
主角走了,餘下幾人也沒用猜拳來定輸贏的方式,秦渡川幾人將最好的兩間房分別給了溫知時和月憐煙,餘下的三人打算擠一擠,睡在一處能遮風擋雨的房子就行。
看着餘下五人飛快地分好房,彈幕卻帶出了幾分質疑。
【我怎麼感覺他們五個好像認識,應該是認識很久的那種,像一個小團體。】
【對對對,我也是這種感覺,詞詞就像是外來人,這真是誤闖天家了!】
【我就說詞詞怎麼突然反駁了謝叩白的話,原來是因爲這樣。】
【不是,你們從哪看出來這五人認識啊!就不能是幾個男士很有紳士風度嗎?】
【你說謝叩白有紳士風度我認了,但 ……秦渡川?他有這個東西?】
【明顯就是認識,秦渡川這個狗東西真沒紳士風度這個東西,要是有的話,也不會一直被罵了哈哈哈!】
【你們是忘了之前下雨,有個女藝人問他能不能讓她躲躲雨,這個狗東西是怎麼拒絕的嗎?紳士風度,抱歉哈,我家真沒有這個!】
……
彈幕上雖然叫囂得厲害,但其實對百裏宜詞並不會造成一丁點的影響。
夜裏山路難走。
本來向無憂設立這個環節就是想看嘉賓出洋相的,誰知道百裏宜詞就像是來過這兒似的,對這裏的每條路都駕輕就熟,沒一會兒就走到了她暫住的別墅門口。
推開虛掩着的鐵門,別墅的模樣在夜色裏乍然顯現。
月色清淺,血光沖天。
院中的迎客鬆也似覆上一層很淡的血色。
甚至青石鋪就的小徑還有一道道的血色腳印,從門口一路繞過池塘,步上直通二樓的木質樓梯,到陽台上。
玻璃門後,白色的窗簾飛舞,隱約可見一道纖細瘦弱的身影,低頭抱着一個模樣尚幼的孩童,正安安靜靜地俯瞰着院中的情景。
這竟然是個凶宅。
百裏宜詞一時便想笑出聲。
向無憂爲了設這場鴻門宴還真是費了不小的功夫,竟連這種地兒都能被她給翻出來。
這讓百裏宜詞真是不得不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