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帶着馮寶寶回到天津哪都通分部後,匆匆忙忙的來到了徐四辦公室中。
見徐三橫沖直撞的走了進來,徐四掐滅手中的煙頭,翹起二郎腿調侃道:“任務不順利?”
徐三走上前,看着煙灰缸裏滿滿的煙頭,還有空氣中彌漫的煙味,不滿的走到窗邊打開了窗戶。
“你不是說你在處理大區的事務嗎?就躲這裏抽煙?”說着,徐三還一把搶過了徐四的鼠標。
“別!”徐四連忙大喊,同時起身阻止,可已經來不及了,徐三已經完成了切屏。
啊~啊~
隨着一段不堪入目的畫面映入眼簾,徐三重重地將電腦屏幕給合上了,同時眼神不善地盯着徐四。
這時,馮寶寶還不合時宜地介紹道:“這招我知道。”
“徐四說過,這叫觀音**!”
聽到這話,徐三的臉更黑了,也不管徐四是不是自己的上級了,自己還是他哥哥呢,直接就是一頓愛的教育。
等收拾完徐四後,徐三這才將張楚嵐的事情給說了出來。
聽完後,徐四的臉色同樣變得很凝重,撐住下巴思考了起來。
“沒想到,真是沒想到。”
徐四到底是大心髒,盡管很震驚,但馬上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笑嘻嘻的從抽屜裏拿出了一份資料。
“這小子倒也是個奇人,從八歲開始就一心想着掙錢。”
“04年房地產,代理人輕信中介的話買了違建,被強拆。”
“ 06年電商,囤貨又因爲眼光過於獨到無人問津。”
“08年比特幣,記混錢包密碼找不回資產。”
“10年移動互聯網,本來挺好的APP,不知道他哪筋搭錯了,非要強制植入一個嗩呐鬧鍾,哪個正常人受得了。”
“這些年他幾乎每次都站在了風口上,但又每次都把自己賠得底褲都不剩。”
“去年搞什麼自媒體公司,成功把自己的征信也搞成了黑色。”
說着說着,徐四就忍不住笑出了聲,隨後神色一凜說道:“難怪那些催收公司都拿他沒辦法呢,感情這小子就沒帶怕的。”
“就是不知道這些年他的錢都哪來的?張予德貸的那些款,04年被他搞房地產就造完了。”
見徐四越說越偏離正軌,徐三連忙打斷了他,一臉的惱怒:“都什麼時候了,你還關心這些!”
徐四強忍着笑意說道:“這不是感覺這小子的人生履歷很精彩嘛。”
“恐怕電影都不敢這麼拍吧,哈哈哈!”
“徐四!”看着這家夥不着調的樣子,徐三越發的不滿,實在想不明白老爹咋就把大區負責人的位置給了這家夥。
……
而此時的張楚嵐回到賓館後就是陷入了深深疑惑之中。
“張寶寶?這姑娘什麼來頭?”
“自己每夜苦修方才到了如今的水平,這姑娘就比自己大一歲,居然達到了神瑩內斂。”
張楚嵐看着張寶寶身份證上顯示的95年生人,20歲的字樣,開始陷入了自我懷疑中。
“不應該啊,從爺爺當初的反應來看,自己的天賦應該算是頂好的了!”
“而且自己也曾隱藏身份和那些監視自己的人交過手,很多三四十歲的都遠不如自己。”
“難道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張楚嵐嘆息一聲,最終只能得出這樣一個結論。
躺在床上,腦子裏慢慢浮現出這些年的經歷。
十三歲以前,自己實力弱小,只能聽爺爺的假扮普通人,也正是十三歲這一年,自己的實力再度精進,發現暗中有很多和自己一樣的人在監視着自己。
盡管那些人的水平都很一般,但自己的行事也越發的謹慎了。
在此期間,自己發現了這些人來自不同的勢力,但這兩年陸陸續續撤走了不少,只是仍有一部分人時不時就會來看看自己。
而留下的這部分人都有一個特征,那就是穿着哪都通的制服,要不是自己感知到了他們體內的炁,還真發現不了他們。
這些快遞員就像融入市井的影子一樣,悄無聲息穿梭在大街小巷,與尋常路人別無二致,平時本難以被注意到他們。
翌下午。
天津,南不開大學。
因爲不確定馮寶寶是否會對自己出手的緣故,張楚嵐沒敢在老家多做停留,第二天一早就回到了學校中。
這些年他從沒見和自己這樣的人在普通人面前使用過手段,所以他篤定馮寶寶一定不敢找到學校裏來。
“老張,一會兒有課,別又忘記了!”
“上次幫你答到被老師逮個正着,這次我們可不敢了。”
聽着身後傳來的聲音,張楚嵐笑嘻嘻的轉過頭,沒好氣的吐槽道:“誰讓你們三個同時答到了!”
“事先就不能商量下嗎?本來就沒怎麼學,現在平時分還低人一等,唉~”
聽了張楚嵐的吐槽,三人都是一臉的尷尬,不是在撓頭就是在撓鼻尖,假裝自己很忙的樣子。
一會兒後,張楚嵐看了眼時間,站起身說道:“走吧,提前點去,別到時候又只剩第一排的座位了。”
三人點點頭,拿起課本跟着站了起來,盡管四人都帶了課本,但硬是沒一個帶筆的。
四人來到教室一看,不出所料,有人來的比他們還早,已經占據了中後靠牆,離老師很遠,又不會被要求坐到第一排的位置。
等老師走進教室後,讓張楚嵐瞪大雙眼的一幕出現了,昨晚墓園裏那個姑娘直沖沖地朝自己走來了。
馮寶寶來到張楚嵐的座位旁,一把就將張楚嵐旁邊的舍友提溜了起來,隨手扔在地上,然後自己坐了下去。
這沖擊力拉滿的一幕,不僅當事人懵了,就連周圍的老師和同學都懵了,空氣都在這一瞬間凝固了。
“這妹子誰呀?”
“沒見過,應該是來蹭課的吧?”
“真生猛啊,這麼大個壯漢被她一把就拎了起來!”
“我怎麼感覺這姑娘腦子不是很正常呢?很沒禮貌不說,她現在還和沒事人一樣。”
聽着周圍的議論聲,被馮寶寶丟在地上的張楚嵐舍友也總算是回過了神:“大妹子,過分了吧,真當咱東北人沒脾氣!”
他站在馮寶寶的旁邊,一米九的個子壓迫感十足,但馮寶寶絲毫沒當回事,依舊是那個木訥的表情。
這可把他氣不輕,擼起袖子就準備嚇嚇對方,只是還不等馮寶寶做出反應,倒是把張楚嵐嚇個半死。
坐在馮寶寶的旁邊,張楚嵐清楚的感受到了她的腰間絕對別着一把利器。
而且從兩次見面的情況來看,他基本可以確定這姑娘腦子有問題,要真動起手來,只怕這一屋子的人都不夠她砍的。
“老高,別沖動,法治社會,法制社會……”張楚嵐連忙起身安撫着自己的舍友,眼神不時留意着馮寶寶,擔心她突然暴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