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好意?”
可是傅霆夜不了解了。
簡言仰着頭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男人,聲音又輕又軟,很是周到,“您討厭跟女人,但是又因爲我們是結婚的關系,不想苦着我,所以就送我這套玩具讓我自己玩嘛,您是好人,我不會懷疑您的用意。”
傅霆夜……
這種被發好人卡的感覺並不好。
蘇夜北這混小子……
傅霆夜暗暗給他記上一筆,隨即還是收拾情緒,只耐心問她,“可以還給我嗎?”
“不送我了嗎?”
簡言好奇的問他。
“你需要?”
傅霆夜鳳眸眯了起來,十分懷疑的問她。
需要……
不需要的……
這話題,超綱了。
簡言的臉更紅了,連着耳朵跟脖子也紅起來。
“那還給你。”
簡言尷尬的趕緊推到他面前。
傅霆夜接過,卻還是有些質疑的看着她幾秒,這才道:“如果以後你還想用,到時候再給你。”
簡言純粹的大眼睛望着他,提氣,默默咬唇。
她覺得他誤會她了。
她不知道怎麼解釋,但是傅霆夜卻已經轉頭走了。
傅霆夜把東西扔到床上,隨即又立即拿手機撥通了蘇夜北的手機號。
嗯,蘇大太子爺沒敢接。
簡言背着包在下樓的時候他從門縫裏看到她走,下意識的又追了出去,“簡言。”
“啊?”
簡言扭過頭看着他。
可是傅霆夜卻又看着她快半分鍾,只說了句,“沒事了,你走吧。”
——
簡言去了公司,開會開到中午十二點多。
後來大家在工作室點外賣,簡言跟宋蓮各自弄了個辦公室,此時倆人湊在宋蓮辦公室裏吃披薩。
宋蓮看簡言沒什麼胃口的樣子就問她,“阿姨又出事嗎?”
“不是。”
這次,簡言不知道從何說起了。
“那你怎麼不高興,今早你回了趟陸霆夜的豪宅,傅霆夜給你氣受了?”
宋蓮想想,極快的想到傅霆夜那裏去。
簡言聽到傅霆夜,挫敗的嘆了聲,她實在想不通,傅霆夜給她玩具爲什麼又要走,需要解惑,所以還是跟宋蓮說了。
宋蓮聽後沒及時給她解惑,反倒是又笑個不停。
嗯,自打簡言回國,她的生活真的多了好些樂趣。
“你別笑了,他到底爲什麼那樣呀?”
“可能是想告訴你他不行,但是又怕你真的知道他不行。”
宋蓮努力壓住想笑的沖動,特別認真的說道。
簡言聽的將信將疑,突然有人敲門。
“簡小姐,有個人自稱是你哥來找你。”
前台工作人員來通報。
簡言跟宋蓮都愣了下,隨即宋蓮小聲:“哎,找機會讓你哥跟咱們一塊吃飯。”
嗯,宋蓮喜歡簡以章。
簡言點點頭,然後便出去了。
簡以章在門口抽煙,並未進去。
簡言走過去,“你怎麼來了?”
“出去說。”
簡以章不太喜歡仄的環境,所以他們倆去了天台。
簡以章還是抽着煙,讓簡言等了很久才說,“多則半年,我保證幫你跟他離婚。”
“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簡言疑惑的問他。
“我簡以章不需要自己的妹妹一輩子爲我賣身,最多半年,言言,你相信我。”
簡以章很氣憤,因爲自己的無用。
大家都以爲他們倆關系不會好,實際上也真的算不得多好,但是簡言卻很確定一件事,這個人不會害自己。
他們倆同父異母,她父親不是婚內出軌,是上學的時候跟喜歡的女孩子沒戴套,後來分手了,過了好幾年她父親才跟她母親認識結了婚。
“可是我沒想離婚呀。”
簡言想想,很認真的告訴他。
“你不想離婚?”
“是,我不想。”
簡言很認真。
簡以章卻疑惑了。
簡言沒想過要跟傅霆夜離婚,一是他們的婚姻協議是一百年,二是她覺得嫁給誰都差不多,而傅霆夜又素質還算比較好的那種。
簡以章沒多久就走了,他是失望的。
太多人在背後戳他的脊梁骨,說他靠賣妹妹做生意。
可是這並不是最讓他生氣的,是別的原因。
這天中午過後下起雨來,簡言去了趟醫院看簡太太。
可是簡太太一見面就叮囑她要討好傅霆夜,跟傅霆夜生孩子,還說什麼即便來大姨媽也可以討好男人之類的。
簡太太只怕簡言抓不住傅霆夜的心,卻不知道,她越是說些這樣的不堪入耳花樣,簡言就越是不想跟傅霆夜。
是的,她甚至有點抵觸跟傅霆夜靠近了。
她感覺傅霆夜拿有色眼鏡看她,這種感覺,在今天早上的新婚禮物事件後尤爲明顯。
從醫院出來後已經天黑,她接到傅霆夜的電話,“來趟會所。”
簡言自己開車去的會所,立即有工作人員把她引導進傅霆夜的雅間門口。
“哥,這事你讓我怎麼跟人家女孩子說嘛?她那麼小,搞得我好像臭流氓一樣。”
蘇夜北被抓來,急的就差給傅霆夜跪下了。
傅霆夜不管,只管朝着門口看了眼,“進來。”
簡言走進去,蹲在地上的蘇夜北也立即站了起來,尷尬的站在傅霆夜身側背對着她,半晌才僵硬的笑着跟她點個頭,卻依舊不看他。
“發生什麼事嗎?”
簡言看着倆臉色都不好,主動詢問。
傅霆夜道:“你坐下。”
簡言立即就看到他拉開旁邊的椅子,她走過去坐下,雙手乖乖巧巧的放在桌沿,頗爲尷尬。
傅霆夜卻道:“給你一分鍾。”
蘇夜北被傅霆夜拿着七寸的,所以還是轉過身來,卻只看了一眼簡言就又低頭,話卻是說出來:“那個東西是我送給霆夜的,我本想你們夫妻新婚燕爾給你們助助興。”
簡言臉超紅,看看蘇夜北,又看向傅霆夜,不知道說啥好。
傅霆夜卻是依舊不依不饒,“說完了?”
“還……最重要的是,霆夜不知道那盒子裏裝的是那些,我今早給他打電話他才知道的。”
蘇夜北剛想發飆又想起重點,只能繼續解釋。
傅霆夜聽後抬眼看向簡言:“聽清楚了?”
簡言,“嗯。”
蘇夜北沒料到簡言這麼好說通,立即問傅霆夜,“我可以走了吧?”
“滾。”
傅霆夜不看她,卻是端起茶壺來幫簡言倒了杯茶,跟叫蘇夜北滾的口吻完全不同,很禮貌,“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