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鬆開,別傷着劉姨。”宋志遠不知道什麼時候端碗走了過來。
見她不鬆手,他下意識的去拉她,沈夏反手對着他的臉就是一巴掌。
宋志遠被打的一個踉蹌,差點就把手裏的碗甩了出去。
他不可置信的看着沈夏:“爲什麼打我?”
還爲什麼打他?
要不是現在還沒弄死宋青鬆,她這會保證讓他臉變成豬頭。
等她先把宋青鬆弄死,再慢慢收拾他們。
“誰讓你對我動手動腳了?看見你這種猥瑣男就惡心。”
一句話讓宋志遠的臉變得慘白,以前沈夏對他總是小心翼翼。
從來沒有對他說過這麼重的話。
今天她到底是怎麼了?
他眼裏滿是受傷,但沈夏一個眼神都沒給他。
劉素琴本來想罵兩句,想起剛才手指的疼痛。
她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替宋志遠說話。
宋志遠也是個能忍的,他很快就調整好了情緒:“夏夏,今天上午的事,是我不對,你中午還沒吃飯吧!
既然你不喜歡吃粥,那面條總該喜歡吃吧!”
說着就把面條朝着她遞了過來。
沈夏接過碗,唇角勾起:“大伯哥,還真是良苦用心呢。
剛好我餓了,我端到房間去吃。”
說着她朝着右邊一拐,就進了她跟宋青鬆的婚房。
一進去她就把面條往凳子上一放。
等着魚兒來。
十幾分鍾過去,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她故作不理,果然很快就聽到有人開門的聲音。
宋志遠一進來往裏面走了兩步,看到沈夏坐在床上。
而一邊的凳子上放着他給的那碗面條?
一點都沒動。
他眼神暗了暗,沈夏是不是開始懷疑他了?
“夏夏,你沒吃面?”
沈夏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怎麼?很讓你失望?”
說着她站起身,端起那碗面條走到了宋志遠的面前。
“這麼喜歡吃面條,那就給你吃吧!”
宋志遠擺擺手:“不、我剛吃撐了,你知道的我身體弱,吃不了太多,不然明天又要鬧肚子。”
“我看你不是怕鬧肚子,是本就不敢吃吧!”
沈夏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宋志遠整個人就倒在了地上。
他有些錯愕的看向沈夏:“夏夏,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沈夏走到他身邊,看他狼狽的癱在地上。
抬手捏住他的下巴:“我有沒有誤會,你吃了這碗面條就知道了。”
說着,她直接端起面條往他嘴裏倒:“這麼喜歡讓人吃面,那就給你吃,讓你吃個夠。”
宋志遠被喂的氣都喘不上來。
翻了好幾次白眼,沈夏都沒鬆開。
他想掙脫,但沈夏的手就像是大鉗子一樣,旱在那裏一動不動。
他本掙脫不開。
很快一碗面條就被沈夏強硬的喂了下去。
他拼命摳嗓子眼,想吐出來。
沈夏對着他口就是一腳:“咳咳咳咳......”
"夏夏,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他眼裏滿是受傷。
“當然是因爲你賤啊!”
聽了沈夏的話,他氣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夏夏,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知道什麼?是知道你下藥還是知道宋青鬆裝死啊?”
宋志遠看着沈夏的眼神有些復雜:“你果然都知道了,夏夏,我可以解釋的。
青鬆他不喜歡你,可我對你是真心的,我真心想求娶你。”
“砰....”沈夏又給了他一腳:“你喜歡我?你算哪蔥憑什麼喜歡我?
憑你病、憑你快沒命嗎?”
宋志遠被踹的再次吐出一口鮮血,聽完沈夏的話,直接氣暈了過去。
沈夏把他的手腳綁住,眼睛蒙住然後扔到空間。
收拾好後,她走出了房間。
剛出來就就被林微微攔住:“剛才大哥說來找你,他人呢?”
其實她更想問的是,她這個時候怎麼會從房間裏出來?
不應該已經在大哥的床上了嗎?
難不成大哥臨時反悔了,不想給她下藥?
不、應該不可能,他那麼喜歡沈夏。
被她這張狐狸臉,勾的五迷三道,怎麼可能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沈夏佯裝不知:“他來了嗎?我剛才在房間裏收拾東西,本沒看到有人來.”
林微微有些狐疑的看向她:“大哥真沒來?”
沈夏搖搖頭。
林微微心裏暗罵了一聲:也不知道大哥在搞什麼鬼?
要是再不把沈夏迷暈,他們要怎麼把棺材裏的宋青鬆弄出來?
一開始計劃的就是把人迷暈後,在棺材裏放進去一個稻草人。
然後隨便找個借口,拿一床被子一蓋。
讓人把釘子釘下去,下葬就完事了。
等到過個十天半個月,讓宋青鬆冒充從外地回來的宋建設。
任誰也不會懷疑,畢竟他們本來就是雙胞胎長的一樣。
只不過宋建設小的時候身體弱。
他爸將他送給了大伯,前些年他身體好了些就去當兵了。
後來聽說是出任務,人找不着了。
再後來就有人傳他死了,大伯也因爲這,沒多久就病逝了。
到時候宋青鬆冒充宋建設,一切都可以水到渠成。
看着沈夏一直守在棺材旁,她有些心慌。
萬一被她知道他們的計劃,就功虧一簣了。
現在還是得把人先支走。
“夏夏,你出去看看大哥在哪裏?我在這裏看着人釘棺。”
沈夏一聽這話,眼淚啪嗒啪嗒掉:“我不走,我哪裏都不去,就讓我最後看着他吧!
過了今天我再也看不到了,嗚嗚嗚.........”
哭着哭着她就開始嚎了起來:“青鬆啊!青鬆啊!你死的好慘啊!
都怪那些喪良心的非要勸你喝酒啊!
他們不是人,嗚嗚嗚嗚.....”
院子外的人這會本就不進來,都離的遠遠的。
實在是這女人哭起來不管不顧,萬一把他們那點底細抖出來,這子還過不過了?
林微微在邊上聽的腦殼疼。
“沈夏,你別嚎了,我去總行了吧!”
見她走了,這個靈堂現在是一個人都沒有了。
沈夏走到棺材旁,手一指將人快速收進空間。
然後她再次回了房間,把門反鎖。
沈夏在房間找來繩子,閃身進了空間。
她先是將人綁住,然後又把他眼睛蒙了起來。
她看着這張臉,心裏全是恨意,抬手就給了他幾個大耳刮子:“啪”
“啪”
“啪”
“啪”
沒一會的功夫,就見宋青鬆的臉腫的老高。
沈夏看着他的臉,恨恨道:“宋青鬆,你上輩子把我騙的那麼慘,是不是很得意?
這麼喜歡裝死?那我就成全你。”
說着又對着他的頭踢了一腳,這一腳倒是把他踹醒了。
“嘔...”他一張嘴,就吐了出來三顆牙。
沈夏:這牙也太鬆了些,幾個巴掌帶一腳就掉了?還真是脆皮。
她站起身對着男人的胳膊又踢了一腳,只聽“咔咔”兩聲,她好像把他的胳膊也踹斷了。
“夏夏,你爲什麼打我?我現在是在地府嗎?”剛才他雖然沒有徹底清醒,但是隱隱約約聽到了沈夏的聲音。
想着前面的假死,他現在還是得裝一下。
沈夏倒是沒想到,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嘴巴說話都漏風了,他還要裝。
既然這麼喜歡裝,那就別怪她不客氣了。
她抬腳對着他的身上又是幾腳,伴隨着“咔咔”幾聲,宋青鬆慘叫聲一聲比一聲大。
踹完沈夏還不忘對着他吐槽一下:“真不經踹,踹哪都響這骨頭也太脆了。”
她話落,就聽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不過她沒有動,現在宋青鬆跟宋志遠都在她的空間裏。
她倒要看看那些人還怎麼玩?
林微微在外面敲了半天門都沒開門,而棺材裏宋青鬆也不在。
也不知道大哥把人放哪裏去了?
一遇到沈夏的事,大哥還真是不靠譜。
林微微擔心被人看到空棺材,就把提前準備好的稻草人放了進去。
然後再丟了一床被子,把整個稻草人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