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戈終於停下了笑,對着慕容洲說道:“慕容總裁,你好好看看眼前的這個女士,你還記得我們見面的那次嗎在內衣店,這位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就是那位女士吧。”
“話說這位女士,看來你還真是聽了我的意見啊,我看您的確實沒什麼大的變化,可是這臉上變化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啊。”
“話說這眼角是開了,可是我看這鼻梁也更高了,下巴也變尖了,嘴唇也變薄了吧?”
“你說這慕容總裁啊,您還真能下的去手啊,就像我上次問您的問題。手感好嗎?或者說現在變得更好了?”
慕容洲的臉色黑了下來,身邊的女人自己恨不得把她踹出去,奈何今天是來談工作的,便忍着自己的一股股上升的怒火。
奈何身邊的女人並不解風情,早在黎戈說出這樣的話的時候,便有了打黎戈的沖動,但是想了想慕容洲還在旁邊,自己不能讓自己的形象佚損,不然以後如何勾引住慕容洲?
女人便直接撲倒了慕容洲身上梨花帶淚的說道:“阿洲,你看,她怎麼可以這樣說人家呢!”
在女人撲倒慕容洲身上的那一刻,在旁邊坐着的兩人,看到了慕容洲的臉色直接由黑色變成了青色。再也忍不了了,便直接打了個電話說道:“喂,是經理嗎?我是慕容洲,我在006包間,你們是怎麼看門的,什麼樣的瘋子都放進來,還不趕緊滾過來把她給我拖出去!”
不等那邊接着說了什麼話,便直接掛了電話,電話剛掛,經理便帶着一群保安沖了進來,看着慕容洲這樣,便不敢有一絲的懈怠,快速的把這個女人拖了出去。
在女人被拖走之後,慕容洲的臉色好了不少。
單源聽着黎戈這麼毒的話,看着女人被拖了出去,肩膀忍不住一抖一抖的,低着頭掩飾去了眼底的笑意。
黎戈更是不加掩飾,大聲的笑了起來。
慕容洲冷着臉看着黎戈說道:“你笑夠了沒有。怎麼,看了一出好戲高興了?開心了?你怎麼不說那次我把你壓在身下你連逃脫的機會都沒有的那次呢,你怎麼不說在我親你的時候你不拒絕還吃我口水的時候呢,黎戈,你不過是一個戲子,你和她有什麼區別呢?”
黎戈聽着他這樣說,站了起來。臉色冷了下來,說道:“是啊。總裁你說的對,我黎戈只是一個戲子,不比你,上了那麼多的女人,可是我不知道慕容總裁你怎麼想,在你上別人的時候,別人也同樣上了你,你覺得我不過一個戲子,但是我比你淨,你知道你在我眼裏是什麼嗎?不過就是比較有身份的鴨。罷了。”
黎戈說完,不再看慕容洲的臉色,對單源說道:“單哥,我先走了,我不習慣和有性病的人待在一起,不能送你回家了,不好意思啊。”便直接離開了包間,出了餐廳直接驅車離開了。
慕容洲在對黎戈說出那樣的話都時候便後悔了,可是自己拉不下那個臉,可是聽着黎戈伶牙俐齒的說自己,還說自己是“鴨。”那股無名火便又直接竄上去了。
單源看着氣場不和的兩個人,掩飾去了眼中的無奈,人走了。但是爛攤子還要自己收拾,畢竟,廣告不能不接不是。
單源調整好自己的語氣,看着慕容洲漸漸的冷靜下來,便開口說道:“慕容總裁,黎戈就是這個脾氣,您別介意,這件事情等我回去就說她,您看,這個廣告的事情。”
慕容洲調整好心情,還好自己沒有被黎戈的話氣的沖昏頭腦,對單源說道:“廣告的事情繼續就好。我不會因私人的事情而耽誤工作。這點你放心,該就繼續,而且,我認爲這件緋聞的事情,不是壞事,換個方面想想,這件事情其實處理的得當的話,便會給黎戈帶來人氣不是嗎?我覺得單先生應該相信我的能力,吧這件事情交給我處理,而且,我保證還會讓黎戈的便的更加有名。”
單源在心裏暗暗思量了一番,說道:“慕容總裁,這件事情畢竟不是我一個人能決定的,您看我回去問問黎戈的意思再說,您看行嗎?”
“嗯。可以,希望你們可以給我一個滿意的答復,因爲並不是所有人都可以從我這裏得到機會。”
單源和慕容洲基本達成共識之後便握手相繼離開了。
黎戈回到家後,越想越氣,嘴裏嘟噥着說到:“有錢就了不起啊,有錢都可以瞧不起人啊。”黎戈越想心裏越不高興,便把自己上次買的的零食抱了出來,盤着腿坐在沙發上咬着薯片,就好像是這些薯片都是慕容洲一樣!
黎戈從餐廳出來後,直接回了家,下午也沒有上班。
單源也在中午吃完飯後回到了家中,看着屋內靜悄悄的,直接走到白爾嵐所在的客房,看着還被綁在床上的白爾嵐,走過去把繩子解開了,說道:“以後,有事情別再找小戈了,這也是我最後一次幫你,收拾完就離開吧。而且,你的酒品確實不怎麼樣。”
說完,就離開了客房。白爾嵐腦子裏還有一絲的糊塗,看着繩子已經解開了,便直接去了廁所,自己需要清醒清醒。
單源離開後就直接去了書房開始處理公務,白爾嵐收拾好了之後,走到單源的書房門前,敲了敲門,看着裏面的人本就沒有理自己的意思。
開口說道:“阿源,給你造成麻煩了,但是,這次我回來,不管你怎麼說,我是不會再離開小黎兒了。”
因爲離的比較遠,白爾嵐看不清楚單源的臉色,但也感覺到了單源身上驟冷的氣息,單源開口說道:“你的事情,早就和我們無關了,你以爲,小戈是你想接近就可以接近的嗎?我奉勸你一句,好自爲之。”
白爾嵐看着這樣全身散發着生人勿近氣息的單源,自己也是知道他的脾氣的,便也不說話了,抬步離開了單源的公寓。
在白爾嵐離開後,單源來到客廳的吧台上拿出了一瓶酒,自酌自飲了起來。很快,一杯紅酒見了底,自己又到了一杯,其實,單源知道,憑家世,權利,自己本就比不了白爾嵐,而且自己還是一個殘疾,單源想着便不由自主的摸了摸自己的右耳,但是,以後不管怎樣,自己喜歡黎戈,雖然自己配不上她,但是無論怎樣,都要保護好她!
第二天一早,單源揉了揉有些疼痛的頭,應該是昨天晚上喝多了酒吧。下樓倒了一杯牛,很快一杯牛見了底。自己上樓洗了個澡收拾收拾,吃了早飯便就去了公司。
等到黎戈到公司的時候,便直接被單源叫進了辦公室,到了辦公室裏,在單源對面坐下,說道:“單哥,找我來有事麼?”
單源直接了當的說道:“關於緋聞的事情,我覺得再拖下去不是辦法。昨天在你走了之後,慕容洲告訴我說他願意出手,幫助我們得當的處理這件事,而且還可以增加你的名氣。”
“這件事情昨天我考慮了一下,咱們處理的結果可能沒有慕容洲處理的好,畢竟他比我們的手段多。但是我覺得你們之間有矛盾吧,我也沒有直接答應,說是回來問問你的意思。”
黎戈聽着單源的話,心裏就一直覺得慕容洲是黃鼠狼給雞拜年,一點好心都沒有。
可是單源說的也對,他是堂堂慕容集團的總裁,自然,處理事情的手段鐵定比自己處理的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