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清貧校園文的貪婪拜金女配7
喬然內心惶恐的攔住陸清川的胳膊,臉上有些自責。
陸清川打從心裏心疼自己的女朋友。
面對別人的惡意揣測,不是迅速反擊回去,而是反思自己,哪怕這個人是自己的發小。
陸清川猶豫着開口,“嬈嬈也是從小被父母慣壞了,我下次要遇到她,說說她,許是......許是之前都是我們兩個人玩,一時想不開。”
作爲學霸的陸清川,怎麼會發現不了樂嬈對自己的異樣感情。
他知道的,只是怕傷了多年的情分,裝作不知,也故意保持距離。
看着喬然這小臉都皺在一起的委屈感。
心疼的抱在懷裏,摸了摸喬然頭頂,哄小孩似得,“好了,不委屈了,這件事我會解決好,不會有下次了。”
“不是我的原因嗎?真的嗎?”喬然擔心的問。
看着喬然膽怯的樣子,陸清川甚是心疼,自己受到了傷害,還要爲他人開脫。
又想到女朋友從小生活的環境,這樣的性格也合理。
陸清川順了順喬然的毛,“是嬈嬈不懂事,你不要和她一般見識。”
然後想了想,“你太單純了,不是所有人都這麼善良,別人做了錯事,不要總想着是自己的原因,及時反擊他們......”
他看了看喬然這個小身板,算了,還是多吃點飯長身體吧,“反擊不過的話,來給我說,我把你揍他們。”
“不要在爲別人着想了,你太傻了,離開了我你可怎麼辦啊?”陸清川無奈的說。
她沒有親人,那自己就是她的親人,她的底氣。
喬然一知半解的點了點頭,抬頭吻了一下陸清川的臉,然後頭埋進了他懷裏,“清川,你對我真好~”
系統機械的聲音【宿主,你可要藏好哦!聽着話可別笑的聲音太大,嚇着男主。】
喬然在陸清川的懷中,無聲的笑的停不住,男主太單純了,這麼善良,自己都不忍心欺負他了。
陸清川感覺到喬然在自己懷裏哽咽,用手拍了拍她的背,安撫着女朋友。
盡管兩個人說話聲音很小,動作幅度也不大。
但是周圍人還在盯着看這兩人不住的撒狗糧,都吃撐了,還在撒,天理難容!
陸清川專心致志的哄着喬然,突然跑過來一個男生。“陸師兄,我們有個有點問題,王老師喊你過去一趟。”
喬然這才從懷中,害羞的探出頭來,低着頭泛紅的臉蛋,“快去吧,我一會自己離開。”
陸情川看着喬然這可愛的樣子,依依不舍的,“你......你這個重點......”
喬然拉着他手撒嬌道,溫柔的笑着,“知道了,清川,你快忙吧,我自己會好好復習的,不用擔心我。”
她總是這樣,裝堅強,自己要是不在,她會吃多少啞巴虧。
陸清川太幸運自己是她遇到的第一個男生。
兩人走後,喬然這才收拾自己的東西出了食堂。
回寢室睡覺嘍!
“喬然,站住。”
聽這聲音,喬然莫名有些做賊心虛。
昨晚上她跟着陸清川跑了,後面那個人鬧得動靜還挺大的。
她故作無事發生的樣子,無辜的眼神看着李洲,“李洲,你......你昨晚上沒事吧!你們突然爭鬥,我好害怕,我趕緊去找人幫你,恰好遇到了清川,我們聽到保安過去了,我......我就被拉走了。”
喬然低着頭,面露擔心眉頭緊皺着,仿佛對他十分上心的樣子。
李洲聽到解釋,這才裂開嘴笑了起來,牽扯着臉上的傷,“嘶——,沒事的,我皮糙肉厚的有什麼事。”
喬然關心的湊近他,查看臉上的傷口,拿出包裏的卡通創可貼,粘在上面。
李洲看着女神扶着自己的臉,處理傷口,身上開始燥熱,頓時看着面前這個容顏,心神不寧。
他突然有了想法,一改口,“突然有點疼了,你可以幫我擦一擦藥嗎?”
喬然:“......”
喬然聽着這話,差點表情都要露餡了,這算盤都打到自己身上了,然後故作一愣,老臉一紅,含羞的慍怒“你不要胡說。”
李洲覺得沒趣,尷尬的摸了摸自己頭發,“不擦也沒事,昨晚上給你添麻煩了,給你了賠禮。”
從懷中又拿出了一個紅色木盒,打開之後,裏面是一塊綠色翡翠耳墜。
耳墜很漂亮,晶瑩剔透,光線下裏面種水仿佛會流淌,煞是喜人。
喬然看着這個禮物,“給我的嗎?”
李洲直接把盒子放進她手裏,“我和喬仁認識,昨晚上天太黑了,我倆都誤會了。”
昨晚那喬少跟那瘋狗一樣,逮着自己拼命揍,自己也沒少還手,也不吃虧。
只是兩個人臉上都帶了傷。
喬然看着這個耳墜,目睛的,看着這做工,應該價值不菲。
陸清川都沒送過自己貴重的東西。
她又心動了。
她笑着虛僞的還了回去,“你們誤會解開就行,不用這麼破費,你收回去吧,這一看太貴重了,我不值得。”
李洲看着遠處嘲笑道,“這算什麼貴重,十幾萬的小東西,不值錢,隨便戴戴把,以後送你更好的,只有無能的男人才不會給女人這些。”
他不放過任何一個貶低陸清川的時機。
李洲說的太絕對了,畢竟社會上好多人都沒有這麼多錢,溫飽還是問題,但是不得不說,這話喬然還是蠻同意。
喬然眼底閃過了一絲猶豫,“我......我還是不要吧......”
李洲看着面前這個女生,明明很想要,直接用動作表明了。
他拿起盒子的耳墜,隨意將盒子仍在一旁,動作粗俗的仿佛只是個幾塊錢的玩意,就像是擺的地攤上面隨意的一個小飾品。
但是給喬然戴在耳朵上時,動作卻極其輕柔,唯恐動作大傷了她。
因爲戴耳墜,兩個人都低着頭,距離很近。
李洲聞着喬然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香味,耳墜很快就戴好了,他恨不得這個耳墜戴一個世紀這麼長,太快了,他本不想放開她。
在距離他們幾米的地方,一雙眼睛死死的盯着這裏,這這一幕從頭到尾都看在眼裏。
樂嬈不屑一笑,終於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