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不管是穿梭位面世界,還是復活,都要靠系統,拉升小銀對她的好感度,百利無一害。
姜昕在原世界是孤兒,後來被一對有錢夫婦收養,即便不久後他們就有了自己的親生女兒也依舊待她不薄,就是得益於她察言觀色和極擅長獲得他人好感的能力。
溫柔、善良、乖巧、無害,只不過是姜昕的保護色罷了。
當然方才也是一種試探,畢竟她的任務是讓江遠桓追妻火葬場,誰知道她跟江遠桓以外的其他男人交往過密,會不會觸發什麼懲罰或死亡條件?
現在看來,是不會了。
那……姜昕看向擺在桌子上的紅酒,眸中劃過一抹流光。
沈硯沈先生,你是真的禁欲,還是真的悶呢?
姜昕忽然就好期待,江遠桓親眼看到她和他好兄弟的曖昧風月時,會是怎樣的表情?
……
沈硯洗完澡,接了個電話才從房間出來。
只是他剛打開門,鼻間就嗅到紅酒的味道。
沈硯皺眉下樓,沒意外的看到一個趴在餐桌上,端着酒杯喝得都快不省人事的小醉鬼。
沈硯頓時臉都黑了。
他只讓助理送個蛋糕和一些吃食過來,誰讓他送紅酒了?
醉醺醺的女孩忽然從椅子往下滑,沈硯身體快於思維,伸手扶住她。
少女柔軟馨香的身子就這麼落入懷中,沈硯臉色僵了僵。
更讓男人呼吸加重的是,她一動,身上鬆鬆垮垮的浴袍本遮不住那玲瓏有致的嬌軀。
一垂眸,起伏的雪白就這麼明晃晃地映在他眼底。
沈硯移開視線,伸手把她的睡袍給攏好了,才啞着嗓音叫她,“姜昕!”
少女忽然啜泣一聲,藕臂摟着他的脖子,軟軟的嗓音哭得跟個小貓似的,可憐極了。
正當沈硯的手打算放在她的後背上時,就聽到她難過地叫着江遠桓的名字。
男人手僵住,臉色鐵青。
“起來,看看我是誰?”
沈硯握住她的肩膀,就要推開她。
“不!我不要!”
喝醉的女孩子並沒有醒着時的乖巧,緊緊地粘着他。
兩人都是穿着綢緞絲滑的睡袍,一折騰,簡直沒眼看。
少女如雪細膩的肌膚就這麼蹭在他的膛上。
沈硯身體繃緊如弦,墨眸黑沉得可怕,一字一句,咬牙切齒,“姜昕,起來,否則後果自負。”
姜昕把臉埋在他的頸邊,不知是撒嬌還是撒潑,“就不,除非你打我!”
沈硯:“……”
少女忽然抬起頭,瀲灩的桃花眸醉意朦朧,小臉嫣紅,如初綻放的海棠花,“你舍得打我嗎?”
沈硯:“……”
“阿桓!”
好的,一個稱呼猶如一盆冷水澆在沈先生的頭上。
沈硯都氣笑了,骨節分明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黑眸沉沉,“把我當成江遠桓的替身?膽子不小啊!”
姜昕已經醉得連自己是誰都忘了,只在聽到江遠桓的名字時,淚珠一顆顆滾落下來。
沈硯:“……”
他眉心劇痛,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
姜昕抽噎地質問他,“你爲什麼要這麼對我?”
沈硯薄唇抽了抽,所以江遠桓造的孽,要他擔着?
“你說過你對我是真心的,會一直愛我的!”
“……男人的鬼話你也信?”
“你怎麼這麼壞,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姜昕一把推開抱着自己的男人,轉身去拿桌上的酒杯。
沈硯見女孩身子跟沒骨頭一樣,搖搖晃晃地要摔在地上,卻還不忘把杯子裏的酒灌到嘴裏。
他頭疼得厲害,又只能伸手去扶她,並決定把自作主張的助理今年的獎金全扣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