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王主任的厲聲呵問,
易中海以及身後衆人瞬間沉默。
當然,其實大多數人是過來看熱鬧的,然後其餘部分是被易中海忽悠過來站台的。
易中海也不可能直接說他是來搶房子的吧?
更何況他還沒開始搶房子呢!
一切一切的思緒與準備,全被曹坤的舉動給打亂。
不過就算他們不說,王主任心裏大致有了猜測。
她在這南鑼鼓巷當街道辦主任,也有些年頭了。
不說對所有院子裏的住戶了如指掌,但有些特殊的院子以及特殊的住戶還是非常了解的。
“易中海,我可告訴你。”
王主任的臉色變得很嚴肅,語氣也嚴厲了幾分:
“你們少打曹坤這兩間屋子的主意,人家這兩間屋子可跟我們街道辦沒什麼關系,是你們軋鋼廠分配給人家的,你們有本事去軋鋼廠鬧呀。”
原本還打着小算盤,準備後再找機會搶房子的易中海一聽曹坤這兩間房子竟然是軋鋼廠分配,瞬間沒了脾氣。
如果真是街道辦分配的,他還有機會搞上那麼一搞。
但這房子是軋鋼廠分配的,
拿他們這些在軋鋼廠工作的人來說就沒了辦法。
想爭?難道不要工作了?
“行了行了,都是剛下班回來,都回家收拾收拾吃飯吧。”
王主任揮了揮手,然後就打算離開。
賈張氏見狀有些急了,就算搶不到房子,老娘也不能被白打吧,最起碼也要點醫藥費吧。
但是賈張氏才剛起勢,就被一旁的易中海狠狠的瞪了一眼。
賈張氏一個寡婦住在這個四合院裏,拉扯拉扯着賈東旭長大,除了靠她的潑辣之外,也多虧了易中海的接濟與照顧。
當然,易中海也是有他的目的的,除了讓賈東旭給他養老之外,還有就是和賈張氏……
所以她也不敢博了易中海的意,只能不情不願的閉着嘴。
曹坤也沒有在意易中海和賈張氏走時看自己惡狠狠的目光。
他在得知入住95號大院的時候就做好了一切準備。
隨後,
曹坤就打算扭身離開,然而這時他的身後響起了一個聲音。
“曹坤小兄弟,等一下等一下。”
曹坤扭頭一看,說話的人身材瘦小,戴着一副眼鏡,赫然正是閻埠貴。
看到他的那一刻,
曹坤瞬間想起了之前他說過誰喊來王主任,就給誰五毛錢的。
他也沒有吝嗇,直接從口袋裏拿出了五毛錢遞了過去。
“小兄弟,講究人呀。”
閻埠貴比了個大拇指,隨後笑嘻嘻的把五毛錢收了起來。
曹坤也沒有什麼心思和這個算盤精打交道,所以就直接轉身離開了。
“曹……”
閻埠貴原本還想再攀談兩句,但見曹坤直接走了,也只好訕訕一笑。
他可是聽自家婆娘說了,這小兄弟來的時候,可是推着自行車,又分了兩間大屋,剛剛又毫不吝嗇的拿出了五毛錢。
他閻埠貴就愛和這種有錢的,而且不吝嗇的人打交道。
不過礙於剛剛曹坤的強勢態度以及踢賈張氏的那一腳。
閻埠貴也不好強求,
只能以後等機會再認識了。
“嘖嘖。”
他走之前看了一眼停在牆角的自行車,眨巴眨巴了嘴,眼裏充滿了羨慕。
——
“坤哥,你沒事吧?”
曹坤才剛進屋,秦淮茹就急忙迎了上來,一臉緊張關切的上下打量着曹坤。
“放心吧,我沒事的。”
曹坤笑了笑,一把將秦淮茹攬進了懷裏。
秦淮茹也沒有掙扎,一臉乖巧的靠在了曹坤的膛上。
從農村來到城裏,他唯一的依靠就是曹坤了。
剛才秦淮茹也在門縫中看到了外面的場景,正因如此,對曹坤的依賴更大。
“好了。”
曹坤鬆開了情懷,如認真地看着她囑咐道:“明天我就要去上班了,你一個人在家,也要小心注意一點。”
“嗯,”秦淮茹急忙點頭:“放心吧,坤哥,我會乖乖的在家等你回來,不會給你惹麻煩的。”
“你呀,你沒明白我的意思。”
曹坤輕輕地刮了一下秦淮茹的鼻尖:
“我怎麼會怕你給我惹事呢?我是怕他們一起欺負你,我才不怕你給我惹事呢。
他們要是欺負你,你也不用忍着,但是人太多的時候,你也要暫避鋒芒。等我回來了,替你出頭。”
秦淮茹聽完這番話,心裏暖暖的,只覺得眼前的男人無比的踏實可靠。
“放心吧,坤哥。”
秦淮茹點了點頭,隨後一臉驕傲的說道:“論罵架這方面,咱們農村姑娘可是不虛的,我才不會被他們給欺負的呢。”
“那就好,”曹坤滿意的點了點頭:“總之一句話,沒必要怕院子裏這些人該懟就懟回去,出了什麼事,你爺們替你處理。”
“嗯。”
秦淮茹羞澀地點了點頭,重新依偎在了曹坤的膛上。
……
四合院前院
一個身形還算壯實,但長相有些憨厚的十六七歲的小夥子走進了大院。
因爲賺了五毛錢,心情美滋滋的,給自家院門口花圃澆水的閻埠貴見到這個小夥子後,也笑呵呵的打了聲招呼:
“柱子,你回來了。”
“是呀。”
何雨柱的神行雖然有些疲憊,但還是強擠出一抹笑容,笑着點了點頭。
閻老摳下意識的將目光看向了何雨柱,手中提着的飯盒。
但是話還沒出口,注意到何雨柱身上那破舊的衣服,上面還粘着的飯漬與水漬,以及他那疲憊的神情。
“哎!”
閻埠貴的心裏深深的嘆了口氣,還是沒有將習慣性占小便宜的那句話說出口。
閻埠貴自問不是什麼好人,喜歡占小便宜,但最起碼作爲人民教師,也有基本的道德底線。
雖然不多,但確實也有一點。
自從前兩年何大清跟着寡婦跑後,獨留下了年幼的何雨柱和何雨水。
而和宇柱爲了養活他和妹妹何雨水,去了著名的酒樓——豐澤園飯莊當學徒學習手藝並且工作賺錢養家。
何雨柱爲了能夠養活自己和妹妹,學手藝之外還要端茶倒水,洗碗拖地,這樣他才能掙到足夠的錢以及帶一些飯菜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