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賠償嗎?”張月兒神色透着不安。
張月兒一怔,她看了看陳浩,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做……”
看着張月兒那怯生生的樣子。
陳浩愣了下。
“之前,這遊戲宣傳的時候說過,這遊戲裏的NPC的智能堪比真人,現在看來真是這樣。”陳浩被張月兒所表現出來的神態震撼到了。
一個NPC所展露出來的情緒,看起來幾乎跟真人沒什麼區別。
陳浩看張月兒這怯生生的樣子,陳浩一時之間不由得有了些罪惡感,他說:“嘿,你別那麼怕,我又不會吃了你。只是要一點點的補償,就一點點。”
張月兒微微一怔,她看着陳浩,說:“一點點……,那我要怎麼補償你?”
她神色透着愧疚,看樣子,她對自己撞死陳浩,還是心懷愧疚的。
看着張月兒的神態,陳浩知道。
這事有搞頭!果然來找張月兒要賠償,這件事做對了。
雖然陳浩覺得自己有點像個大流氓,但這不過就是遊戲而已,他不需要太在意。
陳浩嘿嘿一笑,他笑說:“你爸有沒有私藏了某些厲害的裝備,你可以把他的武器裝備,當做補償。反正嘛,你想,你爸現在也就每天打鐵,也不用出去跟那些怪物戰鬥。而我呢,每天都得要跑到村外去,跟那些野怪打,免得他們來襲擊村子。”
張月兒一聽,她看了看陳浩:“它們會襲擊村子嗎?”
當然不會,野怪怎麼可能會襲擊新手村?陳浩這是忽悠張月兒,那自然得好好說一說,他說:“當然會,就是因爲我知道它們要襲擊村子,所以我才會到外邊跟它們打嘛。我可是你們村子的英雄,英雄嘛,當然得用最好的裝備。你說對吧?”
陳浩嘿嘿一笑,說:“你把你爸藏着的裝備給我,那樣算是補償了我,同時也爲村子做了貢獻。你說,對吧?”
張月兒說:“嗯……你說的,好有道理。”
“嘖嘖嘖…”陳浩面帶笑容,說:“那樣的話,可以?”
“但是,不行。”張月兒搖了搖頭,她看着陳浩,說:“我不能偷我爹爹的東西給你,那樣做,是不對的。”
陳浩笑容僵在臉上。
陳浩摸了摸後腦勺。
“白忽悠了,這鬼遊戲,就不能把她的性格設定得壞一點嘛。”陳浩吐槽着,他忽地想到了什麼,看向張月兒,笑說:“不,你誤會了。我們不是偷,是借。”
陳浩笑說:“等我完野怪,維護了村子的和平,我就親手還給你爸。可以嗎?”
張月兒搖頭。
陳浩嘴角抽搐了下,他唉了一聲,無奈地坐了下來,靠着樹,說:“啊,我好慘啊。有心保衛家園,但卻沒有合適的裝備,合適的兵器……”
說着,他餘光瞥了一眼張月兒。
張月兒在那裏看了看陳浩,她有些站立不安。
陳浩收回視線,繼續仰天長嘆。
“可惜,我滿腔熱血,但卻沒辦法保護這個村子啊。”陳浩看着天空,說:“難道,我就只能看着野怪毀滅了這個村子了嗎?”
“唔……”張月兒下定了決心,她看向陳浩,說:“先生,你等我一下。”
說着,張月兒小跑着往屋裏走。
看到這,陳浩眼睛一亮,臉上露出笑容:“成功了?”
陳浩搓了搓手,一臉期待。
裝備店張老板的私藏裝備,那肯定不是普通裝備吧!
“嘿嘿嘿……”陳浩露出的笑容,慢慢期待。
這時,陳浩看到張月兒從屋裏出來了。
對上張月兒的視線。
陳浩收斂笑容,雙手負在身後,背對着張月兒,看着天空,說:“唉……無奈啊。”
“先生,這個可以嗎?”身後傳來張月兒的聲音。
陳浩回過神一看。
只見張月兒雙手伸出,雙手上方放着一件折得整整齊齊的白色披風以及一柄漆黑的長劍。
陳浩眼睛一亮,他手一伸,接了過來。
一手拿劍,一手拿着白色披風。
他掃過手中的長劍。
長劍的屬性,讓陳浩眼睛發亮!
黑岩長劍。
無等級限制。
攻擊力+40。
武器主動技能:黑岩斬,技能傷害100點,冷卻時間20秒。
“我的天,極品裝備啊!”陳浩眼中都亮了。
要知道,現在很多人都還穿着新手武器,那些新手武器,一個個垃圾要死。
攻擊力只有+2點或者+3點。
這柄長劍,居然有40點的攻擊力,而且還有一個居然一百點技能傷害的主動技能!
這東西要是在這個時候拿出去賣,那價值至少五六萬吧?!
一旁的張月兒聽到陳浩這麼說,她小臉微微紅了一分,眸子內多了一絲喜悅和一絲不好意思。
陳浩注意到了張月兒的神態,他笑說:“太好了,這有柄劍,我就可以維護好新手村的安全,把那些野怪全部堵在外邊了。”
“嗯……”張月兒開心地看着陳浩,說:“這是我自己用黑岩石打造的長劍,屬性不如我爸打造的。如果能幫得上先生,月兒很開心。”
一聽,陳浩一愣,他看向張月兒:“這……是你打造的?”
張月兒臉兒紅紅的,有些不好意思,她點了點頭。
陳浩嘴巴張大了,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個嬌滴滴的小女孩,居然也會自己打造裝備!
看着陳浩驚訝的樣子,張月兒臉兒更紅了,微微低着頭,不敢看陳浩。
陳浩按下內心的情緒,他看着張月兒,笑說:“月兒,要不……你加入我,我們組隊一起出去打野怪,怎麼樣?”
!眼前這嬌滴滴的丫頭,居然是跟她爸一樣的裝備制造師!如果能忽悠倒手,那就等於自帶着一個行走的裝備庫!
到時候,就算不出去打野怪,只要讓她打裝備。
然後到街上賣,那豈不是賺大發了?!
想到自己躺在金錢堆起來的床上,那感覺……。
哇!那得幸福死。
張月兒一怔,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說:“不好,我爸說過,女孩子,在嫁人之前,不能離開家太遠的。”
陳浩眨了眨眼睛,他瞥了下嘴。
“該死的家教!”
“之前,月兒不小心傷害了先生。”張月兒看着陳浩,說:“而且先生這麼喜歡張月兒的作品的話,只要先生需要,月兒可以幫先生打造武器。”
陳浩眼睛微微一亮,他嘿嘿一笑:“這個,好!”
“那這件披風是……?”他看向張月兒。
張月兒輕聲說:“這種是防具,月兒現在只能打造武器。這個披風是我爹爹年輕時候用的,只不過現在我爹爹現在變胖了,不合適,打算丟掉。我看蠻新的,就了收起來。”
她看了看陳浩,說:“雖然我爹爹穿不上了,但它也蠻新的,屬性感覺也還好。我就想,先生你可能會用得着。”
“哦?你當我是撿破爛的?”陳浩嘴裏嘀咕着。
張月兒一怔,她說:“不……不是的,只是我手上男人穿的,就只有這個……”她怯生生的,有些委屈。
看着張月兒的神態,陳浩笑了:“好了,我逗你的。這披風我感覺還是蠻帥,比起我身上的,好多了。”
他看向披風,說:“我先看看它的屬性。”
一看,陳浩眼前都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