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從衛生間裏傳來的譁譁水聲。
姜正起初並未多想。
但在來到床邊隨意地看了一眼後。
床上丟着的那堆奇怪的東西卻是讓他當場驚呆了。
此時的床鋪上亂七八糟地丟着一些衣服。
比如那套與姜正身上的西裝恰好般配的淡藍色禮裙。
比如還帶着熱乎氣兒的黑色連褲絲襪。
比如某兩件不可言說的內衣內褲等等。
看着床上那堆還帶着少女溫熱體香的衣物。
姜正下意識地抿了抿嘴。
來到桌邊拿起水杯喝了一口。
他倒不是口渴,只是感覺心裏稍微有些......稍微有些燥熱。
毫無疑問,冬妮婭是個大美人。
長得非常漂亮,身材也很好。
這麼個大美人就在房間衛生間裏洗澡。
衣服還這麼大大咧咧丟在自己床上。
要說哪個男人心裏不會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念頭。
那指定不是他在裝君子,而是身體有什麼毛病。
這大小姐也太沒戒心了吧......她就不怕我給她來個劫財劫色?
轉念一想,姜正又不禁露出了哭笑不得的表情。
也對,冬妮婭能這麼自然地做出這些毫無防備的舉動。
其中最大的原因自然就是對他十分信任,相信他不會亂來。
“既然人家這麼信任我,我怎麼能胡思亂想呢,那也太不像話了。”
正當姜正小聲給自己打氣的時候。
突然間手機卻傳來了一陣震動。
他拿出手機一看,才發現居然是妹妹姜桃打過來的跨國長途。
姜桃的年齡比姜正要小接近十歲,眼下還在讀初中。
不過雖然年齡相差的稍微大了些。
但兩兄妹的關系一直非常好,可謂無話不談。
是小桃子嗎......正好跟她聊聊,轉移一下注意力吧。
爲了不讓自己繼續產生奇怪的念頭,姜正接通了手機。
“喂喂喂,哥!你現在到俄羅斯了嗎?”
當姜桃那活力十足的聲音從電話裏傳來時。
姜正下意識笑了笑。
似乎又回到了平時那輕鬆的常氛圍中。
“到了。”
他隨意地從床上站起身來走到床邊,笑道:
“剛剛參加完宴會,正在酒店裏頭休息呢。”
“宴會?聽上去好像很高檔的樣子!有照片嗎?”
“忘了拍,不過那種地方也不能隨意拍照吧,畢竟有很多權貴在。”
“哇!權貴都來了!突然感覺你好像變成什麼大人物了,嘿嘿嘿。”
......
然而,正當姜正站在窗邊。
興致勃勃的跟妹妹聊着電話時。
身後的浴室大門則是緩緩從裏頭推開。
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出來。
是冬妮婭,她正用一張大浴巾裹住玲瓏嬌軀。
同時還在用毛巾擦拭着那頭溼漉漉的秀發。
而她之所以只裹了浴巾就離開浴室。
原因說起來也非常簡單......人就沒帶衣服。
說來也是,冬妮婭本來就是被“綁架”過來的,自然不可能準備換洗衣物。
算了,先借姜正的穿一會兒,再讓他幫我出去買吧。
抱着這樣的想法,冬妮婭走出了浴室。
結果迎面就看到了正背對着自己的姜正。
以這樣的姿態面對一位男性。
要說冬妮婭一點都不害羞自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她性格豪爽大方,便走上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開口道:
“有襯衫或者T恤嗎?借我一件,我沒衣服穿。”
啊?話音剛落,正拿着電話的姜正猛地轉過了頭。
他因爲一直在聽姜桃嘰嘰喳喳說今天學校發生的事的緣故。
壓沒注意冬妮婭已經悄無聲息地走了出來。
還毫不客氣地開口跟自己要衣服穿。
其實弄件襯衫什麼的給她倒也不算什麼大事兒。
但問題是眼下手機還接通着。
另一邊的姜桃自然也聽見了這句話。
瞬間,正在自己房間裏頭邊寫作業邊聊天的姜桃瞬間一怔。
什......什麼情況?剛剛哥哥身邊有女人的聲音?
而且那女的還說沒衣服穿,要找他借衣服?
這句話裏帶着兩重含義,第一重是那女的眼下沒穿衣服。
另一重含義是她跟哥哥的關系好到可以借對方的衣服用。
姜桃雖然是個初中生,但現在孩子普遍早熟。
她的腦海裏立馬浮現出了很多不可描述的奇怪場景。
“哥......你去俄羅斯真的是去工作?該不會是去些奇怪勾當的吧?”
“怎麼可能!”
發現妹妹果然想歪的姜正連忙解釋道:
“剛剛那其實是......其實......她......”
就在姜正急忙想要解釋。
卻又不知道該從何開口時。
一只纖白水嫩的小手卻已經劈手奪過了手機。
“喂,你是姜正的妹妹嗎?”
在姜正瞠目結舌的目光注視下。
冬妮婭自然地拿起手機說道:
“你別誤會,我是你哥哥的朋友,剛剛因爲果汁灑在了衣服上的原因要進行換洗,所以才借他的衣服暫時用用。”
冬妮婭雖然性情爽朗。
但她從小接受精英教育長大。
在人際交往這一塊顯然非常優秀。
三言兩語間,她就打消了姜桃那邊的誤會。
甚至還很自然地跟妹妹聊了起來。
“是......是嗎?不好意思,我想歪了,嘿嘿。”
“沒關系,我叫冬妮婭,我們可以交個朋友。”
“哎?你是外國人?中文說得好好啊!”
姜桃也是個喜歡聊天的小話癆。
聽說電話那頭的居然是個外國姐姐。
她立即興致勃勃地跟冬妮婭聊了起來。
搞什麼?爲什麼突然變成她們兩個開始聊天了?
看着開始熱烈地聊了起來。
將自己甩在一旁的朋友和妹妹。
姜正的嘴角微微抽了抽。
只能尷尬地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不過他剛一坐下,目光就被站在窗邊的少女所吸引了。
冬妮婭的肌膚本來就非常白淨。
白到近乎透明,猶如上等的玉石。
因爲剛剛洗了個熱水澡的關系。
少女身邊還帶着朦朧的氤氳水氣。
冰肌玉膚上泛着點點微紅,烏黑溼潤的長發垂在香肩。
另一只沒拿電話的小手用毛巾在身後慢慢地擦拭着。
在酒店套房的燈光照射下,這一幕真的是猶如油畫般優美。
一時間,坐在那裏的姜正竟是不由得看呆了。
甚至就連要去給對方找衣服這件事都拋到了腦後。